一行人往自助餐厅走。
薄柠习惯性地想挽慕思婉的胳膊,刚伸出手,对上薄砚淡淡扫过来的眼神。
她动作顿了顿。
行行行,懂了懂了。
她碍事。
她把手收回去,往后撤了两步,假装在研究走廊墙上那幅画。
慕思婉还没反应过来,腰侧忽然多了一只手。
她偏头,薄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旁边,手掌搭在她腰上,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刚才笑什么?”他问,似笑非笑地垂眼看她。
慕思婉收了笑,移开视线。
“没什么。”
薄砚挑眉。
“没什么笑那么开心?”
她没说话。
总不能说薄柠跟她讲了薄砚小时候做化学实验把家里炸了的事——她答应了薄柠不说的。
行,有秘密了。
薄砚盯着她看了两秒,手指忽然收紧,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力道不大,甚至称不上疼。
但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过了电,麻意从那里蔓延开,一路窜到后背。
慕思婉脚步顿了顿,整个人僵住。
薄砚已经收回视线,目视前方,唇角勾着点懒洋洋的弧度。
前方周齐深和许栖山跟他搭话,他神色自若地应着。
慕思婉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只是耳根有点烫。
——
一行人吃完自助餐,各自散开回房间换衣服。
许栖山临走前神神秘秘地冲他们眨眼:“晚上还有活动,都别睡太早啊。”
薄柠的房间就在他们对面,她拉着慕思婉的手,最后依依不舍地说了句“待会儿见”,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慕思婉站在门口,看着那道蹦蹦跳跳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没忍住弯了弯唇角。
她仰头看向薄砚。
“你们兄妹俩,性格怎么会这么不一样?”
薄砚垂眼看她。
“怎么?”他挑眉,“我的性格还不够好?”
“不是……”
话没说完,手腕被他攥住。
门被推开又合上,她整个人被带进去,背脊抵上冰凉的门板。
薄砚的手掌扣在她腰侧,低头吻下来。
不是之前那种慢条斯理的试探,也不是夜里昏暗灯光下的缠绵。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像是憋了一路,终于找到出口。
慕思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抬手抵在他胸口。
浴袍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他的手指探进去,掌心贴上她腰侧那片温热的皮肤。
她整个人僵住。
他的手指在她腰窝处游走,像是在找什么。
然后,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慕思婉腿一软,差点滑下去。
薄砚眼疾手快,捞住她的腰,把人扣进怀里。
他低头,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
“果然……敏感点在这儿。”
慕思婉靠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手还贴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
她浑身发麻,指尖都是软的。
——
薄砚低头,凑近她的唇角。
刚要吻上去,她的手指抵上来,压住他的唇。
他顿住。
慕思婉仰头看他,呼吸还没平复,眼底带着一点茫然。
“薄砚……”她开口,声音有些飘,“我们这样……是不是不符合相敬如宾?”
薄砚盯着她看了两秒。
在这种时候,她跟他说相敬如宾?
他忽然笑了一声。
低头,隔着她的手指,吻上她的唇。
慕思婉愣住。
薄砚退开一点,垂眼看她,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相敬如宾?”
他把她抵在门上的手指拿下来,握在掌心。
“薄太太,你想怎么相敬如宾,我都陪你。”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被他横抱起来。
浴袍被解开,扔到一边。她身上只剩下那件浅蓝色的比基尼,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起了一层细细的战栗。
薄砚抱着她往房间里走。
落地窗外是雪山,夕阳的余晖落在山顶,染成一片金红。窗边是一个私人温泉池,水汽氤氲,正等着人下去。
薄砚踏进池子,抱着她一起沉入温热的水里。
水漫过两个人的身体,打湿了她的头发,亦沾在他的睫毛上。
她被水包围着,被他包围着,分不清是水温更烫,还是他的掌心更烫。
远方是雪山,眼前是他的眼睛。
她被他吻得意乱情迷。
——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一下又一下,拍打在她的腰侧。
慕思婉攀着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的皮肤,在那条蜿蜒的蛇纹上留下浅浅的痕迹。水汽氤氲,模糊了她的视线,只能看见他的眼睛,沉沉的,里面有她的影子。
“薄砚……”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水声吞掉一半。
薄砚低头吻她的锁骨,吻她心口那一片被水打湿的皮肤。
她闭上眼,整个世界只剩下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和他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
然后——
“哥!嫂子!”
门被拍响。
薄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又脆又亮。
“你们换好衣服了吗?许栖山说活动要开始了!”
慕思婉整个人僵住。
她睁开眼,茫然地看向门口,又看向薄砚。
薄砚顿了一下。
但没停
“哥?嫂子?”薄柠又拍了两下,“你们在里面吗?”
慕思婉抬手抵在他胸口,声音压得极低。
“薄柠……”
“嗯。”
“她在敲门……”
“听见了。”
“停下……”
薄砚恍若未闻。
他低头,继续吻她的肩膀。
慕思婉浑身绷紧。
那种明明该停来、却还在继续的违和感,和身体深处不受控制的反应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乱了。
“薄砚……”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带着颤抖,“先……先停……”
薄砚抬眼看着她。
她脸上一片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她的手指抵在他胸口,力道却软得不像是在推。
“薄太太……”他掐住她的腰,往怀里狠狠一揽,“这种时候……你要我……怎么停?”
水声四溅。
门外,薄柠又敲了两下。
“奇怪,难道是先走了没跟我说……”
薄砚俯身,咬住她的耳朵,轻轻磨了磨。
“不用管她。”
慕思婉被他这四个字弄得一怔。
不用管?薄柠还在外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低头堵住。
“……唔。”
水波又晃动。
慕思婉的思绪断成一片一片。薄柠的声音在门外越来越远,隔着厚厚的水,什么都听不清了。
只剩下他扣在它腰上的手,和他落在她耳畔的呼吸。
他们全部在一起。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