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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27 章

第27章 看看我

婚后慢熟 · 别叫我美丽 · 2436 字


三天后,纽约肯尼迪机场。

薄砚坐在VIP候机室里,翻着平板,屏幕上是一份没看完的财报。王晋坐在对面,抱着手机打电话,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到了到了,马上就登机了……嗯,知道,给你带了……行,回去看。”

挂断电话,王晋一抬头,对上薄砚的视线。

“我太太。”王晋讪笑,“催我回去。”

薄砚没说话,目光落回平板。

王晋犹豫了一下,问:“薄总,要不要跟太太说一声?提前告诉她您今天回去?”

薄砚抬眼看他。

“没必要。”

他低头继续看财报。

王晋识趣地闭嘴。

候机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广播偶尔响起。

薄砚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看了半天,一个都没进去。

鬼使神差地,他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的视频通话记录。

他打了几个字:我今天晚上九点到家。

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删掉。

重新打:今晚回去。

又删掉。

他把手机扣回腿上,靠进椅背里。

算了。

虽然身为丈夫,向妻子报备行程是应该的。

但是奈何他的妻子是个人机。

只会嫌他耽误她的解剖。

广播响起,提示登机。

薄砚站起来,拎起外套往外走。

王晋跟在后头,偷偷看了一眼薄砚连头发丝都透着冷淡的侧脸,想起老太太对他的嘱咐,在心底悄悄叹了口气。

看来在国内相处了好几周,薄总和太太……还是不熟。

——

慕思婉到家的时候,夜已经深透了。

今天这个案子有点邪门。死者是个独居的中年男人,被邻居发现时已经死了三天。现场没有任何外伤,没有中毒迹象,尸体姿势自然,表情平静——表面看像是猝死。

但她剖开胸腔的时候,发现了问题。

死者的心脏表面有几处极细微的灼伤,像是被什么从内部烧灼过。她取了样本送去化验,结果出来时她盯着报告看了很久——死者生前使用心脏起搏器,起搏器故障,电击过载,直接导致心脏骤停。

凶手不需要靠近他,只需要在他出远门之前,在他的起搏器上动一点手脚。

她站在尸检台前,对着那具已经缝合好的尸体,沉默了很久。

——

热水冲下来,把消毒水的味道一点点洗掉。

慕思婉闭着眼站在花洒下,脑子里还在过那个案子——起搏器,电击过载,心脏骤停。凶手是谁?怎么做到的?动机是什么?

想不出来。

她睁开眼,关掉水。

擦干,换上睡衣,推门出来。

——

慕思婉躺到床上,闭上眼。

身体很累,脑子还在转。

转着转着,意识开始模糊。

快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察觉到不对。

床上多了一个人的呼吸。

很轻,很近。

她还没来得及睁眼,手腕就被攥住了。

黑暗中,腰被揽住,有温热的唇复上来。

慕思婉的大脑瞬间清醒,记忆倒带回放——下午那具尸体,心脏骤停,无声无息的死亡。

本能比理智先动。

她抬脚,用力踹过去。

脚踝被一只手稳稳抓住。

黑暗里传来一道低低的笑声,带着几分无奈。

“这是要谋杀亲夫吗,薄太太?”

清冽的薄荷香漫进鼻腔。

熟悉的气息。

慕思婉绷紧的肌肉一寸一寸松弛下来。

她没睁眼,手却抬起来,摸上男人的后颈。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那里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有力又稳定。

活的。

而且很健康。

“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慕思婉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是说半个月?”

这是嫌他回来早了?

薄砚没回答。

下一秒,他俯身下来,报复似的咬上她的唇。

不是吻,是咬。

带着几分恶狠狠的意味。

慕思婉吃痛,拧眉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

他松开她的唇,声音压得低低的,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怎么了?家里藏了野男人,我不能回来?”

慕思婉愣了一下。

“没有。”她说,“只是太突然,被吓到了。”

薄砚撑在她上方,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

被吓到了?

他奔波了一天,落地时已经快十点。推开卧室门,他洗了澡,躺下,睡得正熟,就感觉床侧多了一个熟悉的呼吸节奏——消毒水的味道,平稳的呼吸,是他的妻子。

薄砚下意识揽过她的腰,吻上去。

然后就差点被她一脚踹废。

薄砚伸手,把床头灯打开。

暖黄的光漫开,照在慕思婉的脸上。

她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嘴唇被他咬得有点红。

“抱歉,没有想吓你。”薄砚开口,语气缓下去不少,带着几分无奈,“奔波了一天,躺下刚睡着,就感觉有人回来了。没多想,就……”

薄砚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被吓到的应该是我吧?要不是躲得快,命根子就没了。”

慕思婉沉默了。

“抱歉,本能反应。”她说,“突然有气息靠近,身体会自动防御。”

薄砚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行。”他点点头,又问,“怎么洗澡都不开灯?”

他第一次回来那天晚上也是,男人都躺在床上了,她还心大得没有发现。

是他还好,如果是别人……

薄砚眉心皱紧。

“我习惯夜视。”慕思婉跟他解释。

“夜间视力很好?”

她点头。

“异于常人。”

薄砚伸手,把灯重新关掉。

黑暗重新覆盖下来,慕思婉的瞳孔在瞬间完成调节。

她能看清他。

男人撑在她上方,眉眼隐在暗处,那双眼睛里沉着一点微光,正定定地看着她。他的衬衫领口在她刚才攥扯间松开,露出一截锁骨,还有那道她留下的抓痕。

“那让我看看,”薄砚声音低低的,混着呼吸落在她耳边,“到底有多好?”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男人的吻就落下来。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怒意的咬,而是真真切切的吻——温热的,湿润的,带着薄荷糖残留的凉意。他吻得很慢,一点一点地碾磨她的唇。

慕思婉的呼吸开始发紧。

他感觉到了,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

“今天不是周日。”慕思婉偏开头,气息不稳地挤出几个字。

薄砚的动作顿了顿。

“我去出差,错过了两个周日。”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沙的,“都得补上。”

她攥住他领口的衣服。

“明天还要上班……”

“只做一次。”薄砚打断她,吻沿着她的耳垂往下滑,落在下颌,落在脖颈,落在那片干净的锁骨上。

她攥着他衣领的手紧了紧,指节抵在他胸口,却没推开。

他的呼吸烫得惊人。

男人粗粝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指腹在那片皮肤上游走,像是在描摹什么。

慕思婉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又在他细密的吻里一寸一寸软下来。

“别紧张。”他低声说,嘴唇蹭着她的唇角,“不是夜视好吗?那看着我。”

“看看你老公,慕思婉。”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