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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89 章

第89章 干掉

婚后慢熟 · 别叫我美丽 · 2080 字


宣讲会是《心动的法医》衍生出来的节目。节目播了几期,热度比预期高,主办方趁热打铁,在京北大学搞了这场法医宣传会。慕思婉作为主讲的几个老师之一,上台讲了一个多小时,底下坐着的法医学生和节目粉丝,反响比预想中热烈。

散场的时候,几个同事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

慕思婉摇了摇头,“下次吧,跟弟弟约好了。”

同事也没勉强,笑着走了。

学生们三三两两往外走,有人过来合影,她站好,配合着扯出一抹笑。合照拍完,一个女生红着脸小声说了句“好喜欢您跟孟警官”。

慕思婉愣在原地。喜欢她……跟孟擎?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人已经跑没影了。

慕思婉收回视线,没来得及多想,又被几个女生拉着合照。

人散了,还剩几个男生推推搡搡,小声嘀咕着什么,目光不时往她这边瞟。

慕思婉没注意,她低着脑袋,开始收拾东西。

“那个……慕老师——”

一个男生被同伴推到前面来,脸红红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他鼓起勇气。

“能、能跟您合个影吗?”

“好。”

慕思婉点点头。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什么妆,站在这群大学生中间,倒比他们还像学生。只是那双眼睛清清淡淡的,往那儿一站,就让人不敢太放肆。

男生脸更红了,站到她旁边,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搭在她肩上。

刚碰到,他的手就僵住了。

一道视线落在那只手上。不是看,是落。像实物,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男生顺着那道视线看过去——门口站着一个男人,黑色衬衫,西装裤,袖口挽到小臂,腕上一块银色表盘。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姿态懒散,和周围那些背着书包、穿着卫衣的大学生站在一起,像两个物种。

他没看别人,只盯着那只搭在慕思婉肩上的手。

男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虚,但手已经自动缩回去了。他往后退了半步,把搭在肩上的手改成比了个剪刀手,挤出一个机械的笑。

快门按下去,他几乎是逃走的。

慕思婉有些茫然地看着男生落荒而逃的背影,甚至已经开始反思。

原来她……这么吓人吗?

薄砚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进来。

“结束了?”

“嗯。”

慕思婉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慕思归还在上课,让我们直接去食堂等他,等一下抢不到位置。”

慕思婉正低头给慕思归打字。

【慕思婉】:对了,你姐夫今天也来了,跟我们一起吃饭。

【慕思归】:……

她盯着那串省略号看了几秒,抬眸看向薄砚。“我跟慕思归说了你要跟我们一起吃饭。”

薄砚顺手拿起她的包,掂了掂,还挺沉。“弟弟说什么了?”

“回了六个点。”慕思婉拧眉,“是不是不太欢迎你?”

“怎么会?”男人面不改色,“弟弟那是激动到无以言表。”

慕思婉:“……”

——

食堂人比想象中多。窗口前排着长队,嘈杂声混着饭菜香,热腾腾地扑面而来。

慕思婉没想到《心动的法医》这档节目热度还挺大。刚走进食堂没几步,就陆续有人认出她来,跟她打招呼。

不过幸好,这回没人在她面前说“好喜欢您跟孟警官”这种话。

慕思婉瞥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某人,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某人对此一无所知,只心情颇好地道:“有眼光的人还挺多。”

慕思婉:“……是吧。”

好不容易找到空位坐下,慕思归就赶来了。

他远远看见慕思婉,笑着喊了声姐,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然后看向对面的人,脸上的笑收了收,没什么表情。

“姐夫。”

那语气,和在慕家老宅那次一模一样。喊生肉的口吻。

薄砚坐在慕思婉对面,唇角弯了弯,并不介意,“弟弟好。”

慕思归对薄砚的心情是有些复杂的。一方面,他记得这个人把姐姐从慕家那个泥潭里捞出来,那天姐姐站在薄砚身边,第一次不用看慕城的脸色。另一方面,他又忘不了薄砚一结婚就出国,一去就是三年,三年的时间不闻不问,慕思归不认为他履行了作为丈夫的义务。

一顿饭吃得别别扭扭。三个人坐在食堂角落,慕思归埋头扒饭,看都不看对面。薄砚也不在意,慢条斯理地吃,偶尔侧眸,低笑着和慕思婉说几句话。

慕思归听着那些对话,心里更别扭了——他姐跟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好像比平时软一点。他不想承认自己注意到了。

吃完饭,三个人绕着校园散步消食。暮色从跑道尽头漫过来,把影子拉得很长。篮球场在左手边,球砸地的声音、男生的叫喊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衬得他们这一角格外安静。

慕思婉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往旁边走了几步,接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操场上安静下来,只剩远处篮球砸地的闷响。

薄砚手抄在兜里,看着慕思婉的背影,脸上惯常挂着的笑慢慢收了。

他盯着那道背影看了几秒,忽然开口。

“你姐的事,你知道多少?”

慕思归没看他,盯着远处那个篮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想知道多少?”

薄砚沉声:“全部,你在慕家知道的所有。”

他其实已经让王晋去查了。可慕思婉这些年与外界的接触实在太少,王晋能查到的东西很有限,翻来覆去只有那几页纸。他知道她在慕家过得不算好,但也仅止于此。那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究竟不太好到哪种程度,他只能从慕思归嘴里问。

慕思归偏头看了他一眼,冷嗤一声,“我凭什么要把我姐的事告诉你?不过是一个挂名丈夫罢了。”

薄砚抵了抵腮,忽然笑了,“凭我现在想干掉你爹。”

“我需要知道你姐这些年的经历,来判断要不要饶他一命。”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