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陟南始终没让甜甜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即使有小战士要抱著,也只能抱一会,就把孩子收回来,自己抱著。
除了在自己怀里,沈陟南对谁都不放心。
桑榆把甜甜交给沈陟南是放心的。
她知道沈陟南一定会好好保护甜甜,自己就吃吃东西,然后发发呆。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有些猝不及防,有些人的来去都让她意外。
她要安静地想一想。
她和甜甜回去后要不要工作,是专心药物研究,还是去医院那边坐班,都要好好想一想。
沈陟南抱著甜甜正在跟战士们说话,有一个乘警巡视到这边。
乘警乐呵呵地过去,看见甜甜也笑著打招呼。
甜甜看见这乘警,立刻转身抱住了沈陟南的脖子。
沈陟南抬眸,乘警没想到跟谁都有说有笑的甜甜,见到自己亲人直接就转身了。
别说抱了,连笑都没对自己笑一下。
略有些尴尬:「看来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孩子缘。」
乘警自嘲地说道,沈陟南退后两步,向旁边的刘大力使了个眼色。
「咱们小甜甜也是有点认生的。」
说著他伸手直接去勾乘警的肩膀。
乘警见他过来的时候身体本能紧绷,就这一瞬间刘大力也意识到了不对。
一拳直接朝著乘警朝著乘警打了过去。
乘警侧身躲开,他现在进的是沈陟南他们的车厢里,全是特战旅的战士。
接下来的半分钟,乘警遭受到了各个方向的进攻,然后被牢牢地按在了地上。
「沈旅长,这是做什么?
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过来跟孩子打个招呼。
这孩子不喜欢我就算了,没必要将我按在这儿吧?」乘警急吼吼地说道。
见按著他的战士纹丝未动,继续解释道:「我真的毫无恶意,只是想逗孩子,却被冤枉了。」
沈陟南看著他,道:「你刚刚的警觉性很高。
到我们这边还保持这么高的警觉性,看来你对我们充满敌意。」
「这是职业本能,我只是习惯了。」乘警急忙笑嘻嘻地说道,他还想著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沈陟南:嘴咧到耳朵根也没用。
沈陟南抬眸对刘大力说道:「去看看,把乘务长叫过来,让他认认这位是不是他们的人。」
乘警脸色骤然一变,努力挣扎却被牢牢摁住。
他心里暗骂:咋警觉性这么高?他还没怎么动手就被逮住了。但凡他能抱到孩子,这些人全都得被他拿捏。
沈陟南抬眸:「搜身。」
立刻有两个战士上前,将他身上所有口袋搜了个遍。
在他身上搜出四把匕首和一块沾染迷药的帕子。
乘务长很快被请过来,看见这人立刻摇头:「我不认识他,但他穿的衣服是我们另一个同志的!
你把我们的同志怎么了?」
假乘警脱力躺在地上,无奈道:「我只是把他打晕了,并没有伤人。」
「你到这个车厢到底什么目的?」乘务长质问道。
「我就是想……」假乘警努力找借口……
「你是奔著我女儿来的。」沈陟南沉声打断了他。
沈陟南看向假乘警的目光杀意如实质。
桑榆听到声音赶来,得知有人想绑架女儿,脸色难看至极。
本以为这节车厢都是自己人,个顶个的武力值高,就算想抢孩子,是不是也得仔细谋划好好算计。
结果,就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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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看不起谁呢?
不光桑榆,周围战士脸色也都不好,都做好了爆锤他一顿的准备。
可这人直接认怂。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就是听说这边有大领导的孩子,想著能不能绑了要点钱……我家里孩子身体不好。
我这才……」
沈陟南冷笑出声。
桑榆直接拿出一粒药,『啪』地塞进他嘴里。
瞬间,假乘警只觉全身骨头缝都在疼,额上冷汗噼里啪啦往下掉,整个人站立不稳。
「疼!好疼!我全都说!」
「过一会再说,我不著急。」桑榆双手环胸。
假乘警硬生生挺过五分钟酷刑。
桑榆才丢进解药:「张嘴说话。」
「我是特务。」
这话一出,众人本能拔枪,齐刷刷对准他。
假乘警的心跌宕起落落落落落,差点吓死。
「我是樱花国的,知道这边来的是高级军官和小孩子。
想著要是能把孩子带走,或是刺伤高级军官,都算大功一件。
我愿意为我的国家去死!」假乘警说的大义凛然……
「你愿意为你的国家去死,就不能为你的国家吃点苦?
才几分钟就全盘招认了。
说说,车上还有你多少同伙?
都在哪节车厢?是什么身份?
说清楚,要不然我这还有很多药。」桑榆拍了拍口袋。
那人半点不敢隐瞒,噼里啪啦把知道的全说了。
车上有七个同伙,他们执行不同任务,身份也不一样。
沈陟南确定有同伙后,将甜甜交给桑榆,亲自带人过去抓人。
桑榆和甜甜坐在铺位上,点了点甜甜的小鼻子:「小家伙,你真能看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甜甜傲娇扬起小下巴:谁还没点特殊本事了?她就是能感觉出来谁是好人,谁不是。
桑榆轻笑:「你还挺骄傲。」
甜甜:那是必须的,超骄傲!
娘俩一人一句说著话。
刘大力带人守在门前,不禁感慨:旅长家的小闺女真了不起,小小年纪就能判断好坏人。
沈陟南那边抓人很顺利。
这些人虽警觉,却架不住同伙交代的清晰——几号座、男女、年龄、穿著全都说得明明白白。
沈陟南带著战士过去,利落将人抓住。
这些人被带回去后,桑榆又给沈陟南一包药。
每人几分钟就全交代了。
还供出车上除了他们还有其他特务。
于是,沈陟南他们顺手又抓了一波,整理好所有线索同步给当地军区。
一场场抓捕随即展开,樱花国特务损失惨重。
特务们:早知道他们就不去了。
原本想让高管痛失幼子,伤心欲绝,他们再趁虚而入,结果没想到,这幼子警觉性比他们都高……
用华国话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们这是被连锅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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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