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什么事情?什么时候回去?」桑榆压低了声音问道。
「办什么事情不方便说,但是今天晚上就回去。
我在这边待的时间不长,就是不放心你,过来看你一眼。」桑明小声说道。
「那就行,赶紧回去,这边现在不安全。
以后能不过来还是不要自己过来了,懂我的意思吗?」桑榆叮嘱道。
「姐,什么时候才能正式安全,咱们才能随便见面?」桑明不高兴。
「怎么著也得过个十几年吧。」
「十几年?这也太久了。你生孩子,我都不能过来看看我的小外甥吗?」
「十年后,你俩都活著呢。」桑榆淡声说。
桑明唇角轻皱了两下,他姐说话咋这么呛人呢?
「我给你开点调理脾胃的药,你自己去抓药,别引起别人的怀疑。」
「嗯,行。」
「我两点钟下班,你去之前的院子等我,我自己绕道过去。」
「好,姐,那我给你弄点好吃的。」
两个人说完话,桑榆照例开了些调理脾胃的药,桑明拿著药单去抓药,抓完药之后就离开了医院。
他一路小心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桑榆到下午两点钟的时候结束了自己今天的看诊,简单收拾好东西就往外走。
刚走到楼下,遇见了挂完水的卢柏成。
卢柏成看见桑榆,问道:「桑医生是要回军区吗?」
「我去买点东西,等一会再回去。
你早点回去,多休息休息,按时吃药,过两天就能好了。」
「好的,谢谢桑医生,那我就回去了。」
「嗯,再见。」
桑榆跟卢柏成道别,确认卢柏成走远后,自己才转身离开。
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空间换了身衣服,把自己也打扮成了个中年妇女,才从空间里出来。
从空间里出来后,桑榆在外面走了一圈,去供销社买了点大白兔奶糖,又买了几样糕点,才往桑明家里走去。
她是从后门进去的,到后门确定没有人,直接翻墙进入,往前院走去。
桑明很快听见脚步声,出去查看,看见桑榆也打扮成了个中年妇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这是学我呢,姐?」
「对,学你呢。」
两个人说笑著一起进屋。
桑榆去掉自己的伪装,桑明那边已经煮起了火锅。
「这个时间吃别的都有点来不及,咱们就对付吃顿火锅。」
「我给你买了些吃的,等会带著路上吃。」
桑榆把大白兔和糕点放在旁边。
「好。」
姐弟两个一边吃火锅一边聊天。
「桑建邦那个人,如果他经常找你麻烦的话,我直接让人把他做掉得了。
省得留著也是个祸害。」在桑明的脑海中,桑建邦这个人等于陌生人。
现在这个陌生人要来打扰他的姐姐,还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
那么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他永远闭上嘴。
「不用。活著对他来讲才是最大的惩罚。
而且他现在也到不了我跟前,我又不轻易出去,没关系的。
他就是到了我面前,我也不会理他。
我们两个断绝了关系。
他又是下放人员,真要是闹起来,也是他接受惩罚。」
桑榆温声安抚著桑明,桑明悬著的心算是慢慢安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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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著对未来的计划。
「我们在那边已经开始占地盘了。
现在这么乱,以拳头为主。
你放心,我和我后爹我们两个人混得很好,人带过去的多,已经占领了一片区域。
还有一拨人也是从内地过去的,也挺能打。
那人叫宋祈安,别人都喊他一声五哥。」
桑榆问:「宋祈安?你们两个关系怎么样?」
「我们两个正好抢地盘。」
桑榆说:「别跟他抢。我认识他,我帮你写封信,你带给他。
以后你们俩和平相处。
在外面能互相帮忙就多帮忙一下。
都是内地去的,可以捆成团,以后遇到问题也好解决。」
「姐,你的信真的有用吗?」
桑榆点点头:「我救过他爷爷和他的两个兄弟。」
「那确实是好说话了。姐,你快给我写信,长短都行。」
「现在就给你写。」
桑明找来纸笔,桑榆利落地写好了信,交给桑明。
桑明随身揣好,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
桑榆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军区那边去了,回得晚,也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嗯,姐,我会想你的。」
「想我也别过来,至少最近十年,尽可能地别回来了。
在那边好好跟你后爹过日子,有机会的话,我会过去看你。」桑榆温声说道。
「好的,姐,有什么事情就找老叔帮忙。
老叔信得过,也靠得住,无论是脏的还是白的,他都能办。」
桑榆点点头:「我知道了。」
桑明依依不舍地把桑榆送到后院,看著桑榆离开,才回了前院。
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又给自己换上妆,也悄无声息地往码头那边赶过去。
他这次回来,确确实实是因为不放心,尽管老叔已经给他传信说人没事了。
但是不亲眼见到桑榆,桑明还是不放心的。
桑榆这次是在后勤停车点等车的。
开车的小赵看见桑榆,立刻上前敬了一个礼:「嫂子好!」
「你好,小赵。我跟你们坐车回去。」
「好的,嫂子请上车等候,我们再过十分钟就出发回部队。」
「嗯。」
桑榆点点头,上了车子。
她现在跟著部队的人一起回去,路上就不会有人不长眼。
果然,这一路风平浪静,桑榆回到了军区大院。
她回到家,简单洗漱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坐在摇椅上晃一晃,消化一下食。
时间还早,沈陟南也不知道晚上回不回来吃饭,但桑榆是一点都不饿。
她晚上不想做饭,沈陟南要是回来了,再临时给他弄点吃的就行了。
桑榆正在院子里晃悠著,一边捋顺自己的思路。
想想自己除了看病之外还有什么事情是想做的。
正想的功夫,忽然间,一个女人哭著推开了她家院门就走了过来。
女人脚步踉跄,眼眶红肿,一看就是没少哭。
女人走到桑榆面前,桑榆不认识眼前的女人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哭成这样子过来找自己。
但她本著相互帮助的原则,还是关心地问了一句:「这位嫂子,你是怎么了?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桑榆话音刚落,女人扑通就跪在了桑榆面前:「桑医生,我是真的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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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