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密码本。」
桑榆直接手中银针刺在女人的穴位上,女人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桑榆。
太疼了啊!这女人简直就是魔鬼!
她惊呼出声,声音都在颤抖:「放过我!」
「这叫的声音会不会太大了?」
桑榆看见旁边的乘警。
两个乘警立刻起身,直接将车厢两端的车厢的门关上。
每人守了一侧,餐车暂时不对外营业。
两个人同时回头向桑榆点点头……
那意思:你继续。
年轻女人:这一群魔鬼!
桑榆手上动作不断,几针直接扎在年轻女人身上。
年轻女人传来阵阵惨呼声。
最后女人一翻白眼差点晕过去,但是她竟然不能真的晕过去。
而是清醒地承受著疼痛。
女人终于承受不住,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说!我说!密码本在我同伙那里。
我们都是分别运送东西的,每个人的箱子里面都有违禁品。
也都有不同的东西。
我这边是密码原件。
他那边是密码本。
另外一个人那边是密钥。」
「密钥是什么?」
「接头的时候要拿出来的东西。」女人虚弱地说完。
身体瑟缩著向后退了退。
「求求你别再对我动刑了,太疼了,我受不了。」
「你刚刚只交代了你有一个同伙,你的另外一个同伙在哪?」桑榆继续问道。
「另外一个同伙跟我们不在一个车厢,
他在……他在八车九号铺。」女人说道。
「知道了,谢谢你提供的线索。」桑榆说道。
然后对著乘警喊话,让他们去八车厢,抓捕年轻女人的另一个同伙。
乘警们应声,立刻去抓人。
车厢里剩下桑榆和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被桑榆安置在最里面的座位上。
她自己则是坐在外面闭目养神。
甜甜瞪著那双葡萄般的大眼睛,看著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脑海中迸发出无数个想法,其中一个最强烈的是抓住这个小孩子,就可以威胁眼前的女人放了她!
但是她抓住这个小孩的几率有多大?
以她的身手和女人的反应速度比起来,她抓住小孩的几率为零。
年轻女人在内心不断地哀嚎,最终决定按兵不动。
等著自己的同伙,看看他们那边什么情况。
如果所有人都被抓了,大家一起死。
年轻女人颓废地想。
死就死,反正不是她一个人。
她在黄泉路上还能跟大家做伴。
要是他们也能尝尝桑榆的针法,就会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毫无保留。
这个女人下手太狠了,她根本就受不了。
女人这边唉声叹气。
桑榆侧眸看著她:「你们效忠的是哪个国家?
漂亮国、樱花国、毛子国,还是邻邦,棒子国?」
桑榆猜测著,女人瞪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不说吗?」桑榆侧眸看向年轻女人。
「还是你想再继续尝试一下刚刚那种蚀骨销魂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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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打了个哆嗦,急忙摆摆手:「我不想!」
年轻女人低声说道:「我是漂亮国安排过来的。」
桑榆追问:「你们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
「我们只是负责带东西过去,然后将秘密文件交给接头人。」
「接头人是谁?你们要去哪里?」
「东省那边有一个接头人,他在那边潜伏许久了。
只要我们跟他接上头,把东西交给他就算完成任务了。」
「这些违禁品是给谁准备的?」
年轻女人顿了顿:「其实我也不知道是给谁准备的。
我听说好像是给那边的军方和政府的高层准备的。
只要他们沾上这个东西,自然就会成为我们的人。
这东西我们国家的纯度最高,他们一碰就会上瘾
再找不到纯度这么高的,自然只能求助我们。
想通过这些东西控制他们,进而达到我们的目的。」
桑榆看著年轻女人的脸,想说怎么这么不要脸,用出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
但她知道这话说了也没用,于是并没有开口。
仔细看了看年轻女人的脸,她接著问道:「把所有的细节再跟我说一遍,你们要到哪里去接头?」
「到了那边之后会有人联系我的。
我是最重要的人,他们知道我是谁。
我只知道有一个秘密的联络点,在春阳街的5号。
如果中间有什么意外,我最终要到春阳街5号那边去找紧急联系人
他会安排我离开,并且帮助我。」
桑榆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郑红。」女人说道。
桑榆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叫郑红。
很好。」
桑榆看著她,脑海中蹦出一个想法……
如果郑红要接触的是在东省那边的漂亮国特务组织的人,那么为什么她不能代替郑红去呢?
如果她易容成郑红的话,假装她的身份潜入那边的组织内部,将他们一网打尽。
说不定能得到什么意外之喜。
桑榆眯著眸子做出了决定。
年轻女人被桑榆看得直打哆嗦。
她直觉这女人好像要使坏。
桑榆看看她,忽然间抬手钳住女人的下巴,直接给她喂了一粒药。
女人惊恐得瞪大了眼睛:「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这话刚说完整个人咣当一下直接就摔在了桌面上。
甜甜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家妈妈,然后看看她妈妈的手,伸手摸了摸,扒拉了一下,想看看妈妈手里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桑榆轻轻地捏了一下甜甜的小鼻子。
「甜甜,妈妈到时候先把你送到舅舅那边去。
你在舅舅那边呆上几天,等妈妈忙完事情后再过去接你。」
甜甜表示他并不知道舅舅是谁。
桑榆轻轻地拍了拍甜甜的小屁股。
这件事情她必须亲自动手,中间涉及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
包括张小池在内。
把甜甜交给别人她不放心。
唯一放心的人,就是桑明。
很快,那边抓捕行动结束。
有两个男人也被带了过来。
他们不像女人一样暴躁。
两个男人都在解释,想证明自己是无辜的。
他们说自己可能是被人攀咬的。
他们就是坐车去出差,身份证明和介绍信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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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