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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0 章

第1540章 原来当年他有那么多次机会,自己不中用啊!

谁家鸿蒙圣体像你一样,天天偷家 · 卤肉饭不放卤肉 · 2196 字


王小东只感觉大脑轰的一声!

他本以为自己那些年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

时间仿佛回到了当年,他刚穿越成为不朽王家的一员,毫无背景,毫无根基,没有任何天赋。

与王怡云相依为命,却贼心不改,只可惜当时的他还只是个五六岁的小屁孩。

哪怕现在知道了王怡云其实一直偷偷纵容他?

给他机会……

那时的他,也不中用啊!

玉玲珑看在眼里,包括她在内的其他女人都清楚。

轮地位,无人能跟王怡云相比。

她便是王小东心中无可替代的那个人。

看著某人脸红耳赤尴尬又挠头的好笑模样,玉玲珑破天荒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来到王小东面前,蹲下身捧著某人的脸颊主动亲了上去。

「振作起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之中,只有你最有希望证混元道果,去冲击那传闻中的境界!

如果连你都振作不起来,那她……

她就真的死了,再无回来的可能!

想让她回来,那就只能看你!」

王小东虎躯一震。

看著眼前千娇百媚的几个女人,看著她们,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没错,我的女人哪怕老天爷都没资格收走!」

「谁都不行!」

「她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混元大罗金仙,我一定能够冲击成功!」

王小东眼神中爆发出璀璨锋芒,他没忘记贞娘说过的那些关于混沌海的经历!

大罗金仙,在他们这一域中已经是最顶尖,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寿与天齐!

就连天人五衰都无法在他们身上体现。

但!

混沌海,那个广袤的星空!

由无数像他们这样所在的大大小小域之上的世界,会是何等景象?

他,想要去看看!

尤其是,那个曾经将贞娘视作禁脔炉鼎的存在,传闻中的混元主宰,也就是混元大罗金仙!

「我会然复活贞娘。」

望向大罗天的星空,那里有一颗星星格外明亮,不知道是否是贞娘死后所化。

「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去哪?」林诗涵问。

王小东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证道混元的契机不在这里,也不在仙界。

我会亲自行走在诸天万界,这一次并不是为了哄骗任何人,而是要寻找那最后一步。」

没有婆婆妈妈,没有矫情。

王小东将仙庭托付给玉玲珑五女,她们如今都是大罗金仙足以坐镇。

而紫霄宫这边并不需要打理,仍旧是让长乐公主和精灵女王等人闭关修炼。

玉玲珑将诛仙四剑和天地山河图递给他:「这些是贞娘留给你的,等她复活那天,你再亲手还给她。」

王小东接过,收入体内。

他转身,背对著所有人,踏出一步。

「等我回来。」

身影消散在大罗天的星空中。

紫霄宫前,众女望著他消失的方向。

「他会回来的。」林诗涵说。

「一定会。」王怡云轻声附和。

太阴没有说话,嫦曦靠在她肩上,难得安静。

玉玲珑望著星空,唇角微微上扬。

「当然会。」

……

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内,弥漫著哀伤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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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土墙斑驳,屋顶甚至有些漏光,空气中更是弥漫著草药的味道。

头发略微花白的妇人坐在床边,她的眼眶红肿。

当看到床上的少年醒来,顿时惊喜地哭了出来:「石头醒了!石头醒了!」

石头,少年名为石头。

没有姓。

姓是那些老爷们才有的权利。

少年费力地抬起手,明明年纪不大,可已经粗糙无比不复少年该有的嫩白。

「娘……」

妇人顿时热泪盈眶,「唉,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少年跟著哭了出来。

妇人是他娘,门外那个扛著锄头正用破烂袖口擦著眼角的汉子是他爹。

他是他们的儿子,一个在山村中出生的普通孩子。

「下次,别……」门外汉子张了张嘴可最终还是不忍心。

反而是妇人将少年拥入怀中,只是一个劲的哭著。

那泪眼是心疼,也是自责。

少年努力擦拭著母亲的泪水,「爹,娘,我以后不会再和七小姐见面了。」

七小姐,那是他们镇上刘员外家的七千金。

而少年一家,只不过是最寻常不过的长工。

世世代代,为地主卖命。

三天,只有三天。

少年身上的皮外伤还没完全好,但他已经下地干活。

他在田埂上光著脚丫,摔倒了就爬起来,那之后他没有哭过一次。

他五岁开始跟著爹下地,七岁学会了自己编草鞋,十岁能和隔壁的二狗子一起上山砍柴。

隔年,他十六岁。

父母给他定了一门亲事,隔壁村的翠花。

成亲那天,他穿著老爹当年从他祖父那里继承过来的大红喜服。

骑著借来的毛驴,去接他的新娘子。

翠花盖著红盖头,他看不清她的脸,但她的小手很软,被他握住时微微颤抖。

那一夜,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成亲是这么回事。

婚后的日子平淡而充实。

他和翠花一起下地干活,一起喂鸡养鸭,一起在灶台前做饭。

她做饭不好吃,但他吃的非常香甜。

后来有了大娃,又生了二娃,又生了个丫头。

少年鬓角开始斑白,当爹了。

大娃调皮,二娃听话,丫头最粘他。

每次他从地里回来,丫头都会扑过来,奶声奶气地喊爹爹抱,然后赖在他怀里不肯下来。

五十岁那年,他病了。

先是咳嗽,后来咳血,再后来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同样被岁月摧残苍老的妻子端著一碗草药熬制的汤水,坐在床边,眼眶泛红。

「石头,喝药。」

他喝了一口,苦得要命。

却很甜。

「翠花,钱,藏在东屋墙角那个坛子里。」

「你胡说什么!」

翠花的眼泪掉下来了,「你喝了药就能好!」

他没再说话。

那天夜里,他握著翠花的手,早已经成家的大娃和二娃,还有嫁到隔壁村的丫头围在床边,心里莫名的平静。

好像……

他不知道,他总有一种感觉,可他又说不上来。

这些年脑海中那个……

那些……女人,不是刘家七小姐……

念头一闪,便散去了。

他很困,很困,累了,闭上了眼睛。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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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