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桥来巴黎的第二天,关于做饭给裴争渡这件事,朱槿继续罢工。
“表哥快生日了,今年准备送他什么?”
傍晚在餐厅吃晚餐,遇到有人庆祝生日,慕星桥突然想起裴争渡生日就在最近。
自姑父去世后,表哥就很少很正式过生日。
这两年因为朱槿的到来,每次生日都过得很热闹。
“不知道。”
朱槿摊了摊手。
“就知道跟我开玩笑。”
慕星桥笑着打了一下朱槿的手,提出明天去逛逛,给裴争渡挑选生日礼物。朱槿自然没有不答应的,跟慕星桥一块玩,比在别墅里待着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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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桥。”
“好巧。”慕星桥看着丁静云牵着的看起来三岁多的小男孩,装扮酷帅,“这是你儿子?”
“乐乐,叫阿姨。”
小男孩外表酷帅,性格却很是乖巧,脆生生叫了声阿姨。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朱槿看了好一会,有点腼腆:“姐姐,你好漂亮。”
慕星桥跟朱槿同时被逗笑。
慕星桥:“小小年纪就知道遇到漂亮的要叫姐姐。”
朱槿原本就喜欢小孩,尤其还是好看又嘴甜的小孩,软着嗓子跟乐乐打招呼,三言两语,乐乐就抱着她的手臂,在她旁边坐下了。
丁静云原本就是带儿子出来吃饭的。见状慕星桥邀请母子二人一起。
丁静云没有拒绝。
吃饭时,朱槿很贴心地帮乐乐夹菜,小朋友扬着一张甜甜的笑脸,也不挑食,朱槿给他什么吃什么。
丁静云跟慕星桥说话的间隙,余光时不时落在朱槿身上。
长得比她想象的还要漂亮。
不过这样普通的出身,即便再漂亮,若不是因为裴争渡那时傻了,也不会有机会嫁到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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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朱槿陪慕星桥看给裴争渡的生日礼物时,又遇到了丁静云。
丁静云依旧带着她儿子。
“给乐乐买两件衣服,顺便给我爸他们挑选礼物,月底我们准备回江城。”
“今年回江城过年?”慕星桥问。
丁静云点点头。
“给你老公买生日礼物?”
朱槿手上拿着一块江诗丹顿的手表,是慕星桥想买来作为生日礼物送给裴争渡,让她给意见。刚拿到起来,丁静云就来了。
“星桥要买的。”
“不知道送什么,特意让表嫂陪我逛街。”
丁静云只跟她们寒暄几句,便带着乐乐离开,乐乐离开时回头看了好几次朱槿。
“表嫂,你还真是孩子王。”慕星桥打趣。
朱槿挑了挑眉,却之不恭接下赞美。
“她都结婚了,还记得表哥生日呢。”慕星桥把表放回去,让店员拿另外一只给她看。丁静云说好看,适合裴争渡,那她就换一只。
朱槿:“刚刚那只挺好看的。”
慕星桥笑得狡黠:“我就不乐意让她如意。”
傻的时候躲得老远,不傻了又旁敲侧击打听消息,当她傻子呢。
朱槿哭笑不得,丁静云看起来很爱她的小孩,“她小孩都那么大了,你别想这么多,可能她就是随口一说。”
“算了,不说她,我们继续看手表。”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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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朱槿十一点半才回到别墅,跟加班回家的裴争渡正好撞上。
“今天怎么这么晚?”
朱槿扯唇笑笑,当然不敢说今天慕星桥带她去了酒吧,还找了两个混血帅哥全程服务。若不是她急着要回来,慕星桥想玩到凌晨。
“今天逛街给你买了东西。”
朱槿把手里的黑色袋子递出去。除了手腕上挂着的包,她手里就这一个袋子。
“没给自己买?”
裴争渡一边接过袋子,一边问。
如果他记得不错,妻子很爱购物,她的短视频账号里,出现过很多次她逛奢侈品店的画面。
“没什么喜欢的。”
裴争渡在玄关就拿出了里面的盒子,是一条深墨绿佩斯利花纹领带,低调又复古。
“谢谢,我很喜欢。”
买的时候慕星桥还说这条领带不符裴争渡一贯风格,她只是觉得这条领带裴争渡系应该很好看,随心意买了。
不喜欢也没事,但他喜欢,更好。
朱槿思绪乱飞时,腰蓦的紧了一下,脚下一空,下意识抬手搂住裴争渡脖子。
裴争渡的脸离她很近。
她被裴争渡面对面抱起来了。
朱槿脸有点红。
“你吃晚饭了吗?”
裴争渡摇头,目光灼灼望着她:“等着回家吃宵夜。”
什么吃宵夜!
这分明是调戏!
朱槿挣扎着想下来,裴争渡凑近,在快要吻上她时,英挺的眉眼忽然皱了起来,鼻尖凑到她唇边嗅了嗅。
似乎没找到想要的答案,又凑到她发间闻了闻。
“今天去哪儿了?”
朱槿快速眨了眨眼睛。
她身上有烟酒味!
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心虚之感。
“就......去了一趟酒吧,不过我没喝酒,我酒量不好,一般不在外面喝酒。”
“星桥带你去的?”
看似是疑问句,实则语气很笃定。
朱槿干笑。
恢复正常的裴争渡当真是不好糊弄,她没提慕星桥,但怕裴争渡对她这个合作伙伴不满,起换合作人的想法,连忙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再去这种地方。
“星桥来玩几天?”
“她说跟我一起回去。”
“她倒是挺有闲心。”
裴争渡抱着朱槿往客厅走,到沙发上才把她放下。外套被他解开,随手扔到一边,不由分说压下来。
“这里......”
朱槿想说客厅的沙发正对着花园的大落地窗,但裴争渡根本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
国庆回江城那几天,裴争渡觉得太频繁,沉溺情史并不是件好事。但来巴黎不到一周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们分居两地,见面频繁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朱槿是他的妻子。
而他是一个正常有需求的成年男性。
裴争渡握着妻子的手复上领带,引导着她解开,亲吻的动作没有半点停顿。
不知是不熟练还是其他原因,朱槿解扣子的动作很慢,但裴争渡并不催促,只是引导她一颗一颗解开。
客厅开着暖气,按理说并不会冷。
但朱槿裸露在外的肌肤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墅里虽然只有她跟裴争渡,后花园很大很大,大到不会有任何被窥视的可能。但在客厅沙发上依旧让她羞涩难当,一直没办法放松。
“小槿,不要这么紧张。”
性感低哑的嗓音裹着热气在耳边拂过,轻柔的吻落在耳垂上,怎么会有两种如此极端的情况同时在发生?朱槿眼眶发酸,怎么会这么想哭?明明她一点悲伤的情绪也没有。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