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朱槿醒来已是上午10点,半小时后下楼就听裴争渡说慕烨想请他们吃饭,感谢她之前帮简雪解围。
“你有空吗?”朱槿从沙发上抱起煤球,在煤球刚刚趴着的位置坐下。
裴争渡今晚凌晨的航班飞法国。
“有。”
既然裴争渡有空,又是他的表哥,朱槿自然应下来。晚餐时间定在下午六点。吃过早餐,朱槿去喂了朝朝暮暮,就去了后花园,坐在秋千亭里剪视频。
朱槿更新视频的频率很慢,快的时候四五天一条,慢的时候十天半月一条。
剪视频太累。
每回都要磨蹭很久。
三楼裴争渡的书房窗户正对着后花园的秋千亭,无意往外看去,一眼便看到秋千亭里的景象——女人抱着电脑坐在秋千上,薄荷色长裙裙摆随着小腿摆动在空中飘扬。
巴掌大的小脸上是难得的认真,时不时有点苦恼地皱起眉,偶尔又像是什么逗笑,眼睛弯弯,见牙不见眼。
明明隔得很远,女人悦耳娇俏的笑声仿佛透过空气传到书桌前正在处理工作的男人耳朵里。
向来专注力很强的人,三番两次被后花园那抹鲜活清新的薄荷色吸走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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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槿剪完视频已经中午,放下平板,点进群聊随口问了问钟丽盈离婚谈的如何了。
单蕴秀:【在医院做检查被她男朋友抓了个正着,放了她老公鸽子,没谈成。】
朱槿顿时坐直了身体,找到钟丽盈的名字就拨了视频过去。
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
手机里出现了钟丽盈珠圆玉润的脸,气色红润,看起来状态很不错。
“丽盈,你还好吗?”
钟丽盈一时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她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离婚一直没谈妥,如今又被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发现她有不想要的意图。
这几天她都没能回家,好在她平时一个人住在外面,不回家,纪家人也不会知道。
她一个头两个大,总觉得事情在朝着越来越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朱槿皱眉,“他软禁你?”
钟丽盈立刻摆了摆手,“国庆他休息,天天在家,我没找到借口离开。”
朱槿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钟丽盈有些不自然别开视线。
“丽盈,他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身家背景的特助,还是纪旻正的特助,若是你们的事被传出去,他顶多失去工作,但你失去的不仅仅是名声。”还有数之不尽的财产。
钟丽盈当然明白。
只是局中人永远没办法说抽离就抽离。
“你不是说纪旻正外面有女人,着急离婚吗?你尽快跟他谈妥离婚条件。”
钟丽盈也想。
但——
“约不到。”
纪旻正的律师说纪旻正最近都没空,钟丽盈猜应该是在陪外面那个女人。
“你跟他律师谈。”
钟丽盈瞪大双眼,像是被什么击中似的,“难怪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我居然没想到这回事!”第一次跟律师谈,没有谈成功,钟丽盈后来就十分执着要见纪旻正。
哪知一直不顺利。
真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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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跟慕烨夫妻俩吃完饭已是晚上八点,朱槿很明显感觉到简雪对她的态度变化颇多,去洗手间时,简雪跟她说,瞿吉一家很快又要出国。
这其中有裴争渡的帮忙。
“亭墨他堂弟昨天也出国了,欧洲的一个小国,以后应该不会回来。”
朱槿疑惑。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听说亭墨的婶婶在亭墨婚礼上提及了她儿子曾经骚扰过你的事。”
简雪若不提,朱槿险些忘了这回事。实在是过去两年在她面前“搔首弄姿”的男人太多,不愿意让这些人污染她的大脑环境,记忆选择性存放。
“裴争渡做的?”朱槿讶然。
简雪浅浅弯唇。
像是在说,除了他还会有谁?赵亭墨婶婶哭天呛地,但无论她如何闹也没用,赵亭墨叔叔不敢得罪裴争渡,况他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儿子,连夜就将儿子送了出去。
“争渡对家庭很有责任心,你是他妻子,他不会放着你受委屈不管。”
这一点,朱槿深感认同。
“你现在不觉得我抢了迟小姐的位置了?”朱槿环着胸,忍不住打趣。
霎时,简雪脸有些红。
“属于自己的东西,别人是抢不走的。”
嗯,裴争渡是她的财神爷,别人是抢不走的。朱槿心情愉悦地离开,坐到车上,嘴角依旧没有压下去。
“很开心?”
“当然。”
朱槿转过身,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因为你维护我,我很开心,谢谢你。”
轻柔的吻如羽毛般落在男人脸侧,裴争渡身体微僵,待他看过去时,朱槿已经坐直了身体,笑容依旧,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引人瞩目。
嗓子忽有些发痒。
再过不久,他又将离开江城,下次回来再快也是春节。
裴争渡不由自主伸出手牵住妻子压在坐垫上的手,往怀里拉了一把,淡淡的幽香瞬间钻入五脏六腑,竟让他无端生出一股不想回法国的冲动。
拥抱来的猝不及防。
朱槿的脸撞在裴争渡硬邦邦的胸膛上,眼前发晕,胸口怦怦乱跳。
“铁打的吗?”
朱槿在心里腹诽,却还是乖巧地依偎在裴争渡怀里,空闲的那只手轻轻环住裴争渡的腰,“我会照顾好家里的。”
男人掌心温度透过相贴的掌心传来,滚烫灼热,朱槿脑中不合时宜想起从前看过的小说,挡板升起后......
心尖猛地一颤。
这可不行!
她不动声色从裴争渡怀里挣脱,试图用喋喋不休的话转移裴争渡的注意力。
车厢里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很快盖过车外喧嚣的引擎声,男人唇角弧度渐渐扬起,扣住女人细软的腰肢,修长的手掐住小巧的下巴,往上一抬,低头复上去。
顿时,娇软的声音消失不见。
妻子的唇像棉花糖一样,又甜又软,裴争渡的吻从最初的轻啄,渐渐演变成另一种几乎要将人拆腹入骨的难以抑制。
香软的娇躯似化开的水一般,瘫在他怀里。
裴争渡的心仿佛也随着妻子的软下来的动作彻底软化,不由得放轻动作。
怜爱的在唇瓣上轻轻吻了两下。
朱槿趁此大口呼吸,手指紧紧捏着裴争渡的衣摆。
波光潋滟的桃花眼一抬眼便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灼灼黑眸,心尖被轻轻捏了一下,有点酸、有点麻。
他凌晨就要回法国了。
想到这一点,粉嫩的舌尖主动舔了一下男人唇形漂亮的唇。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