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烨接到妻子后,觉得妻子情绪不太对,问她出什么事,怎么会是朱槿给她打电话要他来接?简雪表情闪躲,显然不愿多提。
“没什么事,就是偶然碰到,她可能觉得我喝太多不安全。”
简雪回握住慕烨的手。
见她不愿说,慕烨不再勉强,准备回头问问朱槿。
不过不等他向朱槿开口,回到家,简雪洗澡时,容肇的电话就为他解答了疑惑。
时间回到一小时前,容肇从洗手间出来时恰好撞见简雪被骚扰,正要上前,就听到那个陌生的男人叫了简雪的名字。
不仅认识简雪,还认识慕烨,于是本着多疑的性子,想再观望一下。
不曾想,朱槿出现了,双拳分别落在男人左右眼上时,容肇怔然,显然没想到好友那位娇美柔弱的妻子还有这样一面。
慕烨显然已经猜到了认识妻子又认识他,还胆敢骚扰妻子的人是谁。
瞿家,刚回国不久。
“你看着点朱槿,争渡出差了。”
夜店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容肇刚刚略去朱槿是如何为简雪解围的事,在慕烨心里,朱槿依旧是那个性子温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即便他认为朱槿不适合表弟,但婚姻已成既定事实,表弟不在国内,作为表哥理应多照拂表弟的妻子儿女。
容肇挂断电话,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朱槿身上。
原来是裴争渡出差,偷偷背着他来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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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槿,听说你结婚了,怎么是一个人来夜店,你老公放心你啊?”
朱槿跟钟丽盈他们买单后准备离开,没想到遇到高中同学,架不住班长的热情邀请,又折返回来。没想到高中时处处爱跟她攀比、同时还暗恋着唐晁的死对头也在。
“听说她老公是个傻子,这里应该不准傻子出入。”林香雅,也就是朱槿高中时期最不对付的死对头,阴阳怪气嘲讽。
朱槿结婚前带“裴争渡”去她家里,当时司机开着一辆劳斯莱斯,还有两个保镖跟着,被一个高中同学撞见。
很快,她为了钱嫁给一个傻子的事在高中同学中流传开。
朱槿不在意这些流言,这是事实,但不喜欢他们提起裴争渡时轻蔑的语气。
她抬起手,腕间挂着一只戴妃的黑色磨砂mini包,红宝石的流光在灯光昏暗的室内格外显眼,一旁坐着的在时尚行业内工作同学立刻就发现了。
激动的凑了上来,朱槿腕间戴着一条由六颗鸽血红宝石组成的白金手链:“朱槿,你这手链是不是之前新闻里报道的那条足足花了三个亿拍走的顶级鸽血红宝石首饰!我记得应该还有项链跟耳环。”
这套红宝石首饰是生下朝朝暮暮后慕语琴送的。
耳环跟项链太显眼,只适合出席宴会,手链相对低调。
“我老公送的。”朱槿笑得甜美。
同学咂舌。
他们只知道朱槿嫁给了有钱人,但三亿的珠宝说送就送,这家底绝非一般人,傻子怎么了?就植物人也值得嫁!
今天只是同学间组的一个小局,几个同学立刻就围着朱槿,把林香雅晾在一边。
林香雅长得漂亮,家中独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但从高中开始处处被朱槿压一头,这会儿眼睛都气红了。
“嫁给傻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几个同学纷纷噤声,店里的音乐声很大,拍打着每一个人的心脏,朱槿拨开同学,“我老公不是傻子。”话音刚落,一道高大的人影走到面前。
“我送你回去。”
清透又好听的声音,在混杂的音响里格外清晰。
微光里,朱槿看清唐晁的脸。
“唐晁,她都因为你破产抛弃你,你还要维护她?”林香雅咬着唇,很是不甘。
“这是我跟她的事,跟你没关系。”
唐晁看向她时淡淡的,比起学生时代的清润温和,增添几分成熟,身上那股不染尘世喧嚣的淡然愈发浓烈。
看似近,实则遥远。
朱槿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不愿意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干脆借着这个借口离开。
“朱槿,既然你说你老公不是傻子,十月一号是班长婚礼,有本事你带着他来!让我们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傻子。”
朱槿脚步一顿。
先不说裴争渡在法国出差。
十一是慕星桥婚礼,她都没时间去参加班长的婚礼。
再说,她婚礼班长又没来,白送礼金不成?
她是守财奴,不是散财童子。
“我老公表妹也是那天结婚,班长,不好意思啦,我去不了你的婚礼。”
这话在同学看来只是说辞,但班长也没想过让朱槿来参加她婚礼,毕竟毕业这些年她跟朱槿几乎没联系。
林香雅却纠缠不休,暗讽朱槿不敢。
她不愧是朱槿死对头,三言两语就激的朱槿答应了......
出了夜店,朱槿懊恼地跺脚。
居然中了激将法的招!
轻笑声从身侧传来,朱槿这才想起唐晁还在她旁边,于是停下脚步,走到他面前,表情认真地鞠了一躬:“对不起。”
唐晁脸上笑容瞬间敛去。
“你以前对我那么好,但我因为你们家破产就分手转头嫁给他人。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过不了一点穷日子。俗话说,谁年轻没遇到过一两个渣女呢,你就大人不记小人,别把我放心上,好好过你的日子,行吗?”
从唐晁上回给母校捐楼,以及如今的穿着,朱槿猜到唐家必然已东山再起。
甚至比以往更加辉煌。
见到唐晁如今这样,她也为他开心,但也实实在在不敢跟他扯上关系。
万一唐晁想通过跟她闹出绯闻,让她失去裴家少夫人这个位置怎么办!裴争渡这么好的丈夫,错过一个就再也难找到第二个。
她赌不起。
“小槿,我没有怪你。”
唐晁皱着眉上前一步想解释,忽然间,两人间横梗出一条手臂,高大的身影将朱槿完完全全挡住。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