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朱槿的世界变得光怪陆离,仿佛被隔进玻璃罩里,耳边声音空远又回音。
意识不清中,似乎投进一个充满冷冽淡香的怀抱,很好闻,下意识伸手搂紧。
“表嫂这酒量......”
包厢外,慕星桥把朱槿的包挂到裴争渡手腕上。
“早点回家。”
裴争渡叮嘱了一句,抱着朱槿离开。
慕星桥目送两人离开,直至消失在视野里才转身,身后的人将她吓了一跳,“康明俊,你是不是有病?站在这里吓我。”
说话的同时不满地抚了抚胸口。
不就是今天故意给白小雅难堪?这么快就想为他白月光出气报复回来。
面前的人抿了抿嘴,抬手拉住她往外走,“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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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回澜庭吗?”
司机跟裴争渡确认目的地时,醉得不省人事的朱槿正趴在他怀里,手不安分地从衣摆钻进去,在腹肌上一通乱摸。
手指微凉,带起一层颤栗。
裴争渡一边回答司机,一边摁住毛衣下的手。
“嘿嘿,腹肌。”朱槿傻笑两声,脸一并埋进裴争渡小腹,用力吸了一口气。
司机十分有眼色升起挡板。
裴争渡:“......”
妻子正处于生理期,他不能对她做什么。
“小渡,摸摸腹肌。”
不满手被按住,朱槿嘟囔着靠近那只手,想让他主动收走。
而此时,裴争渡因那一声亲昵的小渡微微怔住,没有察觉妻子的意图。
“不要小气嘛。”
黏糊的尾音染着浓浓的娇意,手背复上一片湿软的温热,似安抚,又似撒娇。趁愣神之际,冰凉的小手已作恶似的在腹肌上又狠狠摸了一把。
“手感真好。”
巴掌大的瓜子脸从小腹里抬头仰起,一汪醉色的桃花眼里染着丝丝疑惑与不解:“怎么不说话?不想给我摸?坏小渡,腹肌不是专门练来给我摸的吗?”
“就摸,就摸!”
小孩赌气似的乱摸一通,最终落在胸肌上,捏了捏。
“练得越来越好了,嘿嘿——”
白里透红的小脸笑得分外傻气,与裴争渡见过的那张朱槿跟“他”合照里的“他”格外相似,眼睛微微阖起,大掌扣住她的脸往上轻轻一抬,微光里,红润泛着水光的唇完完全全暴露在视野里。
似是这个动作有些不舒服,朱槿拍打了两下裴争渡的手。
裴争渡闭了闭眼,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掌心下移,扣住朱槿的腰,将人搂进怀里。
“想抱抱可以直接跟我说嘛。”
女人娇声笑道,纤细的手从衣摆抽出来,环住男人劲瘦的腰。
低调奢华的黑车在安静的柏油路上一路疾驰,进了澜庭。后座男女侧身相拥,车内一片沉静,司机离开后很久,裴争渡低头。
这才发现怀里的人不知何时睡着了。
“小槿?”
轻轻推了推朱槿的手,她力气大的惊人,死死环着他。
裴争渡无奈笑了下。
挑开朱槿脸颊的长发,吻落在挺翘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有些痒,潋滟的桃花眼缓缓睁开。
对上放大的五官,并没有惊讶,反而主动捧住他的脸,亲了亲。
“小渡......唔——”
裴争渡眼神一暗,堵住朱槿的唇,后者眼睛蓦的睁大,但很快又填满纵容的笑。环住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腿上,热情回应。
少了几分平日的拘谨。
掐住软腰的大掌微微收紧,加深这个吻,似是要将人揉进骨血。
过了一会儿,朱槿用力推开他,力气大到裴争渡竟一时没能成功阻止,眼睁睁看着两人距离变远。
“手。”
手臂被拍了拍。
裴争渡下意识抬起,下一秒,腰上一凉。
意识到朱槿想做什么,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毛衣被扔了出去,落在方向盘上随意搭着。
接着,朱槿捧着他的脸重新吻下来。
脑中不可抑制想起朱槿第一次帮他时的场景,是她最主动的一次,那时的她应该还没从丈夫彻彻底底变了一个人的现实中适应。
后来,她变得越来越客气。
金属塔扣被解开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微凉的触感从小腹滑下去。
浓眉紧蹙了一下,喉间溢出的闷哼被炽热的吻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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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女人趴在男人背上,硬要他走楼梯,背着她一阶一阶往上走。
“去看朝朝暮暮。”
柔软的唇轻轻贴着后颈那一块敏感的皮肤,声音绵甜,不久前刚发泄的欲望,轻易就被重新勾了出来。
“太晚了,他们睡了,明天再看。”
“就要现在去看!”
朱槿平时总端着善解人意的姿态,何曾有过这样无赖的时刻,觉得新奇的同时,又忍不住纵容。上楼后,背着她往朝朝暮暮所在卧室走去。
“小声一点,不要吵醒他们。”
“就看一眼。”
敲了敲卧室门,很快有月嫂来开门,见到两人时愣了愣:“少爷,少夫人。”
“我们看看朝朝暮暮。”
月嫂侧身让裴争渡进去。
朱槿想从裴争渡背上下来,但她醉得如此不成样,怕她吵醒朝朝暮暮,终是没同意,让她看两眼就回去睡觉。
“朝朝暮暮都这么大了,你给他们取名字时,还在我肚子里呢。”
“他”取的。
朝朝暮暮。
想跟她朝朝暮暮相守吗?
那还真是不可能了。
“回去吧,不打扰他们睡觉。”朱槿捏了捏裴争渡的耳朵,提醒他离开。
两人离开,月嫂关门时小声嘀咕:“少爷怎么沉着一张脸?难道因为少夫人喝多了?”
另一个月嫂接话:“估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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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卧室里,女人被男人抵在门上,吻迎面压下,挣扎的手被扣住带往男人的后腰,要她环住。
朱槿思绪迷迷糊糊,只觉得裴争渡这个行为有种说不出的可爱,顺着他的意,圈住他的腰,将整个人都贴紧他怀里。
高大健壮的身躯明显一怔,最终化成一个绵长热切的吻。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