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怪异吗?
黑掉的手机屏幕里裴争渡露出八颗牙齿,嗯......是有点。
另一边朱槿并不知道跟她对线的是她老公本人,从华鼎离开后回了澜庭,离开时从花房里带走一束花,借花献佛给了杜纭纭。
杜纭纭原本还想跟女儿说儿子的事,一见到饱满漂亮的玫瑰花,去库房找花瓶搭配,拉着朱蘅跟她一块。
杜繁辛在楼上一直没下来。
朱槿一个人坐在客厅乐得清净,中途杜嘉时回来拿文件,她发现外面停着的车上副驾驶有人。
除了石霏还能有谁?
“你差不多行了,难道走哪儿都要把人带着?”
“她最近状态不好。”
自从被家里险些强行嫁给那个男人后,回江城后石霏情绪一直很低迷,杜嘉时不放心她一个人待着。
“你带着她跑来跑去就有用了?嘉时,心情不好的时候适当独处是很必要的。你不是她,就算再心疼也不能完全站在她的立场上理解她的心情。”
杜嘉时还想再说什么,朱槿摆了摆手让他赶紧走,别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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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单蕴秀新店地址定下来,朱槿作为合伙人,本着不能完全不管的心态,一起跑工商局注册,跑家具城,跑市场买开店需要的东西。
不知不觉时间就来到三月,身上的厚外套已褪去,换上单薄的春衣。
累得朱槿怀疑人生。
明明想做咸鱼。
怎么不知不觉就变成奋斗批了?
等单蕴秀店开起来就好了,她就等着数钱,不用跑来跑去忙活这些琐事。
又在店里跟单蕴秀布置一下午,回家后朱槿累得手都抬不起来,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冷冽熟悉的清香钻进梦中,怀里毛茸茸的小猫咪不知何时不见了。
再一睁眼,看到的是男人线条流畅的下颚。
“吵醒你了?”
闻言,朱槿这才发现她被裴争渡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摇了摇头。只是累了想躺会儿,没想到会睡过去。
茶几上放着一束铃兰,花瓶里之前的花已经凋谢,朱槿回家忘记买,让裴争渡回家帮她买的。
“放我下来,我处理一下花。”
女人俏丽精致的脸蛋上是藏不住的疲惫,近来因为朋友店铺的事,她很忙,又要每天回澜庭看朝朝暮暮,累得厉害。
“我来换,你先洗澡。”
“那就辛苦你啦。”
朱槿搂着裴争渡的脖子,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老公。”
深邃的黑眸霎时变得灼灼,停下脚步,目光从她眉眼流连到嘴唇,顺着脖颈往下。今天朱槿穿着一件薄薄的黄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米色小吊带。
被抱起时,泄出大片春光。
胸口起伏的雪白肌肤像是被灼烫到一般,裴争渡的目光停留在那处。
朱槿想遮住,无奈抽不开手。
耳根渐渐染红。
“小槿,距离我从港城回来已经五周有余。”男人意有所指,视线重新回到她唇上,低头含住。
很显然,刚刚在提醒她六周已经没有履行夫妻义务。
之前是因为他手术恢复原因。
不能怪她。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朱槿小声推开裴争渡,“今天太累了,等周末好吗?”
“今天周三。”
男人抬头,认真看着她。之前定下周三周六分别一次。
朱槿的主意。
今天正好周三。
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可以推迟,但要你要赔我一天。”公事公办谈公事的语气,像是在谈判桌上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化。
周五到周日三天。
讨价还价后变成周六到下周一三天。
朱槿睁大双眼,他们谈论的是夫妻义务吧?
连着三天,对身体不太好吧?
“既然你没意见,就这么决定。”裴争渡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抱着人进了卧室。
裴争渡建议朱槿可以泡个澡,顺便帮她放了水。
这期间朱槿正在想过去周六的未尽的夫妻义务,这是由于身体因素,裴争渡不可能再要求她再补回来。
他不是这么无理的人。
“你朋友新店什么时候开业?”
“三月中旬。”
小院装修没有大改,只是多了一些需要的摆设,布局发生了变化,因此筹备得很快,过几天订的布料就会陆续送到,她的忙碌可以告一段落。
裴争渡点点头,表示了解。
周四周五两天朱槿依旧去店里帮忙,周六约了岑安安去美容院做脸保养身体。
“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出门?”
每天听朱槿说筹备店铺多累,岑安安当然清醒她最近在忙,昨天晚上接到朱槿邀约还很意外。
“休息一下,为晚上做准备。”
岑安安愣了一下。
“夫妻义务?”
见朱槿点头,岑安安忍不住笑了:“真是佩服你们,把这事弄得跟工作似的。”
“你不懂,太累根本不会有什么兴致。”
裴争渡有需要,朱槿不得不配合。
晚上八点回到家里,朱槿吃的晚饭消化不少,适合运动。
裴争渡在书房,朱槿让煤球去打探情况,没想到这小猫咪进去后就不出来了,等到八点半,她敲开书房的门。
“在忙吗?”
“不是很忙。”
朱槿抿了抿唇,“要不要现在做?”
钢笔在签名处拉出长长一道黑线,裴争渡被呛了一下,抱起桌上的煤球起身朝朱槿走去。他不回答,朱槿以为是拒绝,正要开口就见煤球被放到门外。
“砰——”
书房门重重关上,黑影压下来,腰间一紧,撞进男人怀里,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
朱槿因这突如其来半晌没回过神。
“小槿,专心一点,好吗?”
低沉沙哑的嗓音伴着粗重的呼吸声滑过耳畔,像是有一阵电流窜过五脏六腑,颤抖着抱住裴争渡,开始回应。
耳边除了男人的呼吸声,似乎还有煤球用爪子刨门的声音。
从二月裴争渡去港城出差起,已经许久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的吻,只是一会儿,朱槿就有些喘不过气。
在快要窒息时裴争渡放开她,轻笑一声将她抱起,在书桌上放下。
桌面被放着裴争渡近来看的书,以及需要处理的文件。
此时正被她压着......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