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领导接著说道,语气里带著点痛快:
「等云居体系成熟。」
「居住这件事,就不再被地面、土地、区位绑死。」
「城市的概念,都会被重新定义。」
有人干脆笑出了声:
「他们不是爱炒房吗?」
「让他们炒。」
「地面那点存量,随他们折腾。」
他语气一转,锋芒毕露:
「我们直接换赛道。」
「让他们,哭都找不到坟头!」
随后,又有一位领导开口:
「还有一件事。」
「最近几个月,我们的股市,涨得太快了。」
他调出一组区间数据:
「这轮上涨,一方面,确实给一部分国内股民,带来了可观的账面财富。」
「但另一方面来看,」
他语气一沉:
「更多的,是国外资本,在四千点到两万点区间,大规模抄底进场。」
「这部分资金,增幅相当可观。」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中间那位领导缓缓摇头,语气冷静,却锋利:
「股市这个东西。」
「表面上看,是为企业融资服务。」
「可从根子上讲,它首先服务的,从来都是资本。」
他抬眼扫过众人,一字一句说道:
「劳动者创造的价值,被通过股市机制,转化为资本的利润。」
「而劳动者本人,却很难分享这种增值。」
「这件事,本身就很荒谬。」
他敲了敲桌面,语气陡然加重:
「我们股市市值,涨了十倍。」
「有些公司,甚至涨了几百倍。」
「可我们的劳动者,工资涨了十倍吗?」
「涨了几百倍吗?」
没人接话。
右侧那位领导顺势接了过来:
「当初设立股市,本就是发展阶段的权宜之计。」
「是不得已而为之。」
「鹰酱的股市,现在已经给全世界,上了一堂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他语气平稳,却毫不留情:
「股市,并不是一个经济体的必然选项。」
「在初期,它确实能促进企业发展。」
「但一旦成熟,作为资本流通的核心场所,它的本能目标只有一个!」
「资本增值!」
「而不是服务实体经济。」
他顿了一下,语气冷了下来:
「于是,脱实向虚,就成了必然。」
对面那位领导站起身,语调更加直接:
「说到底。」
「股市里的主要矛盾,就是资本增值!」
「这是和人民利益之间的对立!」
「当资本靠『炒概念』获取暴利时,」
他目光锐利:
「最终承担风险的,永远是中小投资者。」
「这本身,就违背了『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
他声音放低,却更重:
「『一切从人民的利益出发』。」
「而股市的投机性、泡沫性等等。」
「恰恰,损害的,就是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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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位领导接话,语气里带著明确的判断:
「所谓『炒概念』,本质上,是资本对劳动价值的再一次掠夺。」
「资本利用信息不对称、情绪操纵,在二级市场完成快速增值。」
「而真正创造价值的生产过程,却被不断边缘化。」
他看向数据屏,语气斩钉截铁: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清楚了。」
「国外资本追高炒作。」
「国内资本跟风入场。」
「叠加效应下,我们的股市,已经明显过热了!」
也有几位打著西装、系著领结的领导微微皱眉,
其中一人率先开口:
「但股市,本身提供了一个场所。」
「让社会上的闲置资本,能够为『不确定性』和『未来潜力』投票。」
他语气克制,却带著一丝坚持:
「投资者用真金白银买入股票,本质上,是在购买一家公司的未来现金流索取权。」
「这是他们基于自身判断,做出的自发选择。」
左侧另一位同样打著领结的领导接著说道:
「没错。」
「股市本身只是工具。」
「真正的问题,在于监管,而不是股市本身。」
他摊开手,语气理性而冷静:
「资本市场,本就需要容忍一定程度的泡沫和投机。」
「这是换取整体上惊人的创新速度、资本配置效率,以及经济增长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右侧,刚才发言的那位领导也点头补充:
「况且,现如今。」
「我们大夏股市现在的高市值,恰恰说明了一点。」
「全世界的民众,都在看好大夏!」
「这难道还能怪股市本身有问题吗?」
话音刚落。
会议室里,空气明显一紧。
数位神情敏锐的领导,几乎同时抬起了头,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其中一位身著中山装的领导缓缓开口,语气不急,却极重:
「有意思。」
「你的意思是,现在这轮行情,完全是民众的『自发选择』?」
他抬手点了点屏幕上的曲线:
「从三千点到三万点。」
「确实,有科技突破在推动。」
「但你告诉我,这里面,连造卫生纸的公司,市值都能涨几倍的情况下,
到底有多少是真实预期,又有多少,是泡沫?」
他目光冷静,却压迫感十足:
「散户在严重的信息不对称下,被市场情绪、舆论热潮裹挟。」
「头脑过热,冲进高风险标的。」
「你的意思是,他们因为被舆论牵著走,被情绪放大,被资本诱导,所以亏了,也该自己买单?」
话音未落,另一位中山装领导也接著站了出来,语气更直:
「再换个角度说。」
「我们科技跃迁,带来了生产力飞跃。」
「实体产出在上升,这是事实。」
「可股市呢?」
「整体涨了十倍。」
「部分公司,涨了几百倍,甚至上千倍。」
他盯著那位发言的领导,一字一句: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现如今。」
「国外资本,在这轮行情里,吃下了最大的一块肉。」
「而大量企业的一线职工、工程师、科研人员,只能在边上喝口汤。」
「所以问题不在机制、不在分配,而是他们没有早点买股票?」
会议室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随后,一位身著中山装的领导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直接砸进会议室中央。
「我建议,在未来一段时间内,逐步取缔股市。」
「我们已经不再需要这种,主要为资本服务的过度产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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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