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葛阳,正躺在自己那栋价值上亿的私人别墅里。
灯光暧昧,音乐声低沉。
他正和化著浓妆的平绮绮在打扑克,笑声与酒气交织,空气里弥漫著纸醉金迷的味道。
他醉意正浓,心里却不是在想眼前的人。
那双被灯光映亮的眼睛里,浮现的全是秦昕玉的影子。
「啧……这才是女人啊,」他喃喃著,语气带著贪婪,
每出一张牌,都像是在发泄。
「比你这种货色……高级多了。」
平绮绮笑容一僵,却又不敢发作,只能迎合地笑了两声。
——
突然,「砰——!」
别墅大门被一脚踹开,
重重撞击声在大厅里炸响,
那一刻,所有灯光似乎都颤了一下。
「谁——谁啊!」
葛阳被吓得直接从沙发上坐起,
还没穿好衣服,怒吼著冲向门口:
「你们是谁?!这里是私人住宅!
你们这是非法闯入!我要告——」
话音未落,十几名身著战术装的安全局特勤队员已冲入客厅,
枪口齐齐抬起,冷光在他脸上闪烁。
带头的队长没有废话,掏出文件,打开拘捕令。
声音冷如铁:「大夏安全局,执行抓捕令。」
他抬眼确认目标,照片与本人对比一瞬间。
「没错——葛阳!」
「旁边的女人呢?」副队低声问。
队长扫了一眼仍在发抖的平绮绮,冷声道:
「目标名单里没有,放一边。」
「是!」
几名特勤迅速上前。
葛阳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反扭在背后,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扣上。
「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葛阳嘶吼著,脸涨得通红。
「我爸和市——」
啪!
话还没说完,队长一巴掌直接抽了过去。
「少废话。带走!」
葛阳被两人死死押著,整个人像被拎起的破布袋,
任由拖出别墅大门。
他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声音却越来越虚。
——
与此同时,外面的车队已经封锁整片别墅区。
闪烁的警灯映在豪车的车漆上,
平日里奢华的院落,如今像个罪行的展览厅。
特勤交接时,一份加密文件同步送到安全局。
文件里,是葛阳多年来隐瞒的案底——
非法拘禁、强迫他人、暴力威胁、甚至两起死亡案件。
俞国栋看到那份报告,
手指一点点收紧。
「呵。」他冷笑一声。
「连命案都能压下去……看来,这座城市该清一清了。」
而别墅外,夜风掠过警戒线,
葛阳被塞进车里,脸上那点浮夸的笑终于彻底消失。
别墅的大门被重重关上,外头的警灯光影还在墙面上闪烁。
平绮绮呆立在客厅中央,直到那串脚步声彻底远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葛阳被抓了。
那一刻,脑子里轰地一声,整个人几乎失去平衡。
她跌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几分钟后,她猛地爬起来,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
首饰盒、名牌包、现金、金表——能塞的全塞进包里。
她的手抖得厉害,眼神发红,像一只在废墟里刨食的鸟。
「他被抓就被抓,我得先走……得先走。」
她一边喃喃,一边继续翻。
脑海里闪过的是自己最近吃的苦、受的气、忍的委屈。
她知道,自己的一切——衣服、包、车、甚至这栋别墅——
全都是靠葛阳给的。
一旦他完了,她就什么都不是。
「不能空著手走……」她咬著牙。
然而,就在她把金项链塞进包里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女士,请停下。」
她抬头一看——是几名留守的警员。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语气平静而坚决:
「这些物品均为赃物,已列入查封清单,你不能带走。」
平绮绮怔住了,手中的包慢慢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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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那种彻底的失落从心底涌出,像潮水一样吞没她。
「我……我只是……」她的声音在颤,「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
「请你配合。」
警员语气依旧冷淡。
几分钟后,她被请出了别墅。
站在大门外,
平绮绮看著那栋曾经让她以为能「飞上枝头」的豪宅,
如今只剩下冷冷的灯光与警戒线。
风很冷,魔都的夜也很安静。
她抱著空空的包,
一阵寒意从脚底涌上心头。
街口的霓虹闪烁,她的妆早已被泪水冲花。
她终于明白——
那所谓的爱情、依靠、富贵,
都只是泡沫。
她蹲下身,掩面痛哭。
哭声被风吹散,
夜色吞没了一切。
平绮绮知道,
自己最大的靠山,
彻底没了。
监狱的铁门「砰」地一声合上,
沉重的金属声在走廊里回荡,带著一种冰冷的终结感。
灰白的灯光下,
葛阳被狱警推搡著走进牢房。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牢里那张熟悉的脸——
自己的父亲,葛晖。
两人对视的瞬间,空气凝固。
葛晖的鬓发早已花白,眼神阴沉得像一口老井。
「爹,你也被抓了?是不是你犯了啥事?这次我们还能出去吗?」
葛阳挤出一丝笑,语气还有几分天真。
葛晖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别叫我爹。
我没你这种蠢货儿子。」
「我犯事?」葛晖冷笑著抬起眼,「我最近可老实得很。
反倒是你——是不是又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我告诉你,不光我被抓,
跟我走得近的那几个官员,也全完蛋了!」
葛阳眨眨眼,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会不会是他们站错队,
被人连坐了?
咱们……该不会是无妄之灾吧?」
「无妄之灾?」
葛晖的声音忽然拔高,
他那双老手死死攥成拳,指节发白。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蠢东西!
这么多年,你见过哪次能动这么快?
这次,是天塌下来了——
你到底惹到谁?!」
葛阳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也没干啥啊……
就是叫大龙去绑个女人——」
话还没说完。
「砰!」
葛晖一脚踹在他胸口。
铁床震得嗡嗡作响。
「你说什么?!你让人去——绑——女人?!」
葛阳被踹得直咳嗽,脸色发白。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那女的太嚣张了,我想吓吓她……」
「吓她?!」
葛晖暴怒,整个人几乎要冲上去掐死他。
「你个混账!
老子这些年拼命洗白、打点、花钱,
就是想给你留条干净的路,
你倒好——
自己往泥坑里跳!
还把我一并拉下水!」
牢房的灯光闪烁,
两父子对骂声混著铁门的回音,
显得格外刺耳。
几天后,案情全部侦结。
随著调查深入,
他们父子名下的公司、账目、地下产业全部被查封。
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暴力行凶、致人死亡等罪名,一桩桩、一条条,铁证如山。
最终判决书下达:
被告人葛晖、葛阳,罪行累累,民怨深重,社会危害极大——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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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