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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8 章

第248章 你给我下药?

边关猎户,我粮肉满仓富甲一方 · 橙年岁月 · 2550 字


「这卓玛是西庭位高权重的幕后人物。」

「她哥哥能在西庭掌权,大半是靠这个妹妹在暗中打点、运筹帷幄。」

「此女绝不简单,大人务必当心。」

站在卓玛那座名为「大寒宫」的殿宇前,宁远脑海中回响起秦源的叮嘱。

「你们在外等候,若半个时辰后我没有出来,便去找沈君临求救。」

宁远对塔娜与薛红衣交代完,他一人走了进去。

「吴公子!」

宁远甫一踏入殿内,卓玛早已候在此处。

她身边并无侍卫,见宁远到来,起身微微一礼:

「您真的来了,卓玛还以为,吴公子不会赏我这个薄面呢。」

宁远淡然一笑:「卓玛姑娘这样的美人相邀,吴某岂敢不从?」

「我特地为公子准备了草原最肥美的羊肉,又听说吴公子爱饮马奶酒,便也备了一些。」

卓玛引宁远入席。

随即,两名身姿窈窕、容貌气质俱佳的婢女悄步上前,侍立在宁远两侧。

一人为他片羊肉,一人为他斟酒。

「吴公子,昨日我兄长多有冒犯,卓玛在此代西庭敬您一杯。望公子勿因此事,对我西庭心生芥蒂。」

宁远看著婢女奉上的马奶酒,并未举杯。

卓玛见状,嫣然一笑:「吴公子是担心酒中有毒,还是……仍不愿原谅我哥哥?」

宁远也笑:「近日酒喝得杂,头脑总不清醒,而且这大寒宫有如此多美人儿,我也担心酒后乱性,怕是多有冒犯。」

「吴公子多虑了,西庭的马奶酒本就不烈,若公子是顾虑其他……」卓玛眼波转向斟酒的婢女。

那婢女会意,上前将宁远杯中酒轻轻饮尽,柔声道:「吴公子,这酒是我家主人亲手所酿。」

「原该在她大婚之日,与夫君共饮,所以……绝无他意。」

「夫君?」宁远挑眉,「不知姑娘的夫君是……」

「格日勒图,」卓玛微笑,「大汗曾亲自为我二人赐婚,算不得夫君,只是未婚夫而已。」

「只可惜,我那未婚夫死了,这酒……他喝不到了。」

「可我瞧卓玛姑娘,似乎并不伤心?」宁远仍不碰杯,只看著卓玛。

卓玛轻叹,起身走到宁远身旁。

两名婢女对视一眼,神色微赧,旋即会意悄然识趣退下。

她亲手为宁远与自己各满斟一杯,望著杯中自己青春明媚的倒影,缓缓道:

「吴公子,格日勒图死在的颜汗部落旧地,你可知道,颜汗部落的格力藤……与我有何关系?」

宁远袖中的手蓦然一紧:「你认识他?」

「何止认识,若论部落血统辈分,格力藤算是我的叔父辈。」

殿内气氛骤然凝固。

宁远眼底,杀意隐隐浮动。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头弥漫。

卓玛却举杯,仰颈将马奶酒一饮而尽。

酒似乎确有些烈,她眉头微蹙,以手轻掩红唇,脸颊霎时染上绯晕。

稍缓过来,她抬起头,笑意盈盈:「吴公子,其实除了替我哥哥赔罪,还有一件事,卓玛也该向您致歉。」

「颜汗部落进犯北境……其中也有我的一份推波助澜。」

她笑容未变,语气却透出寒意:「是我暗中促成了格力藤与塔木部落联手,就连他们那批粮草,也是经我之手送出。」

「你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宁远不怒反笑,「是想让我镇北府记恨你?」

「是镇北府恨我,还是吴公子恨我?」

卓玛毫不回避宁远那双已初蕴龙象之威的眼睛,「或者我该说……宁公子?」

话音未落,宁远眼中寒光乍现。

宁远与卓玛目光交织在一起。

片刻,宁远忽然笑了:「卓玛姑娘误会了,我姓吴,不姓宁。」

「你们此行的目的,我心知肚明,汉王亦心知肚明。」

「你以为西庭真会相信镇北府么?」

卓玛忽然伸手,轻轻复在宁远手背上,吐气如兰:「相信我,镇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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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若以为西庭可欺,此行连同曌安会,都将吃大亏。」

「你告诉我这些,想要什么?」

卓玛瞥了一眼宁远面前的酒杯。

宁远会意,执杯一饮而尽。

「爽快,」卓玛见状起身,重回座中。

「简单,我想与公子谈一桩生意,一桩你我皆不吃亏的生意。」

「我若不答应呢?」

「宁公子若不答应,」卓玛微微一笑。

「我便将你的真实身份与来意,即刻禀报汉王,当然包括我那未婚夫真正死因,相信我,汉王绝对信我。」

宁远心头一凛。

这女子,果然厉害。

「她是咋知道这些事情的?」

「你一定好奇,我何以知道这么多,对么?」

卓玛神色仍似少女天真,却让宁远感到深不可测,「因为格日勒图计划吞并镇北府,亦是我在背后推动。」

「你以为,我会不在那边安插眼线,留意宁公子的一举一动么?」

好一个女子。

好一个了不得的、危险的政客。

原来北境接连遭格力藤、格日勒图觊觎,竟是这女人在幕后操盘。

当真野心勃勃。

「那么现在,我再问宁公子:可愿与我合作?」卓玛步步紧逼。

「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很简单,我助镇北王在北方草原成就霸业,宁公子则助我成为西庭第一位女汉王。」

「你我联手,将来你若逐鹿中原,我必坚定站在你身旁。」

「等等,」宁远抬手打断,「你说坚定站在我身旁…莫非还有别人找过你?」

「曌安会那位大人物,公子应当见过了吧?」

宁远眉头微皱,脑中浮现沈君临的身影。

「那位大人也曾找过我,但我信不过他。」

「那你为何信我?」

「从泥泞中走出来的人,更懂何谓珍惜,何谓诚信。」

卓玛直视宁远,「我拿格力藤与我未婚夫来试你,代价固然惨痛,却也让我看清,你值得信赖。」

「无论是格力藤还是你未婚夫,都是你成就野心中坚力量,是你登上女汉王之位的底牌。」

「我看,你不是真想用他们的命来试我,而是你引以为傲的两张牌没能拿下我。」

「如今底牌尽失,你才退而求其次,想与我合作,对吗?」

「宁公子若执意如此理解,也可以。」

宁远不屑笑了。

「但一个失了底牌的你,我凭什么要听?」

「连一个自己未婚夫都可利用,他还甘心为你赴死的女人,我又凭什么信你?」

「简单。」

卓玛起身,玉手轻搭襟口,「今夜我若将自己献给镇北王,将来我若为汉王,我与西庭……不也都是你的么?」

衣料悄然滑落肩头,圆润如玉的足尖轻点羊毛毯,似漫舞般移至宁远近前。

宁远忽觉一阵晕眩,呼吸亦不由自主地沉重起来。

渐渐地,他感到气力流失…

卓玛亦是如此。

她绵软地倒入宁远坚实滚烫的怀中,青葱玉指带著微灼的温度,抚过他凸起的喉结,自己却紧咬著愈发红艳的唇……

声音颤抖忍耐,「宁公子,你我皆是心怀野心之人,你我合作,岂非天作之合?」

「今日卓玛将我自身交予你,这诚意……可还够么?」

「你……你在酒中下了药?」宁远猛然惊觉。

「错了,」卓玛湛蓝的眸子已染上迷离,「是你与我,皆被下了药。」

话落有婢女走来,拉下了这大殿四周的帘子,悄然自觉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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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