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巴十六个人一下午就搬了好几百斤的盐矿石来。
看到宁远盯著这些石头就跟看宝贝似的,他心中憋著一团火。
他觉得是这小子在给自己下马威,打压他的气焰。
然而沐浴完毕的薛红衣洗完澡后,也跟著宁远在屁股后面看著这些石头。
薛红衣抱胸道,「怎么,你还真的打算提炼精盐?」
宁远认真道,「乱世钱财是硬通货,之前我想的是自给自足,不交易便是了。」
「但现在看起来,我需要做一些长远的规划才行。」
为什么?
一来薛红衣作为罪女成为了他的媳妇儿,如果以后她造反牵扯到了自己,他手中也有银两可以带著沈疏影和秦茹逃命去。
二来这大干帝国气数将近,未来天下会变成怎么样很难受,他需要大量的钱财和粮食应对未来的变化。
薛红衣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这夫君胆子挺大的。
「就算你提炼出来,你打算如何卖?」
宁远道,「黑市从来不缺市场,缺少的是后台。」
「只要后台足够硬,堪比黄金的精盐人人都想分一杯羹,我说的对吧?」
「没错,粮食,精盐和糖,历朝历代,谁能大量掌握便拥有了撒豆成兵的底牌。」
大干帝国复灭大宗七十年的王朝,就是因为得到这三样,一群难民聚集而来,推翻了大宗王朝霸业。
可惜,大干帝国这不过短短三十年时间,皇朝腐败之风尽显奢靡,百姓穷困潦倒不问死活。
只懂得打仗却不懂得什么叫做以民为本的道理。
一个忘记了初衷,忘记了百姓起义的大干帝国,未来结果跟大宗王朝比起来,不会差太远。
这也是为什么,各地诸侯野心勃勃,朝野内外乌烟瘴气的根本原因。
宁远笑著道,「那媳妇儿,现在夫君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你可否相助呢?」
薛红衣旋即就明白了宁远的意思,对著宁远抱拳,「如今红衣已是夫君的人,是宁家的媳妇儿,只要妾身能做到的,尽管开口。」
宁远指著这些石头,为难道,「我一人想要把这些盐矿石,全部敲碎估计是个很大的工程啊。」
「而且还需要很多的干柴,你看有什么一劳永逸的办法没有?」
「有,」薛红衣嘴角上扬,看向身后懵逼的胡巴众人。
胡巴一愣,一脸苦瓜脸,「薛将军,你不会要我们这帮兄弟帮他砸这些破石头吧?」
薛红衣颔首,「嗯,聪明,你有问题吗?」
胡巴都要给气笑了。
自己曾经好歹也是千户,不说管理千人,但三四百也是有的。
如今竟然要他去敲这些破石头?
扯犊子呢?
但看到薛红衣那双坚定而不容置疑的眼神,胡巴脑袋一低,长叹道,「属下遵命便是了。」
不时,山洞内叮叮当当,砸盐矿石的砸盐矿石,找干柴得去找干柴去了。
如今替宁远干伙计的人多了,吃饭就成为了目前最困难的问题。
趁著天色还早,宁远拿著长弓带著薛红衣打算狩猎。
黑风岭猎户颇多,大部分都是围绕在这天然盐矿石附近,这群畜生发现了这里的盐矿,到了时候就会过来舔舐石头上的盐分。
一来二去,黑风岭大部分的猎物都在附近游走。
不然黑风岭那群土匪,怎么可能在这里住好几年,还不会被附近十多个村子的村民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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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趴在白茫茫的雪地上,箭簇在雪地泛著寒光,这新婚两口子很快就锁定了远处一头傻狍子。
这傻狍子杵在原地发呆,明明看到了宁远和薛红衣,但却不走。
薛红衣好奇道,「它怎么不跑?」
宁远笑道,「媳妇儿出身不凡,擅兵打仗,但这畜生你还不知道,它为什么叫傻狍子吧。」
「傻狍子?」薛红衣疑惑。
「傻狍子傻狍子,不是因为它傻,而是它好奇心非常重。」
「遇到危险,它可能会跑,但因为强烈的好奇心,会忍不住回头来看你在干什么。」
「果然是傻狍子,」薛红衣当即起身,直接就是拉满弓,挑眉道,「你箭术很厉害,但我也不差。」
只听见咻的一声,箭矢爆射了出去,一箭精准钉死在了傻狍子的肚子上。
傻狍子吃痛,发出哀鸣,也不敢再好奇了,转身就逃走。
但还没有逃出去五六米,一道更加凶悍,精准的箭矢射了过去,直接一箭穿透它的咽喉。
只听见扑通一声倒地,傻狍子瞪著惊恐的眼睛,在原地乱蹬了起来。
紧接著一男一女快步冲了过来。
宁远抓住箭矢,朝著傻狍子咽喉来回狠狠捅了几次,直到它彻底咽气。
「媳妇儿你箭术确实不错,但准头差一些。」
「作为猎户的女人,你要知道猎物如果你一箭无法毙命,它们感受到生命危险就会玩命的往深山跑。」
「等你想要再追到它,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薛红衣有些不服气,抱胸站在原地想要说什么,忽然她美眸闪过也是兴奋之色。
「宁远你快看那里!」
宁远疑惑看去,顿时一愣。
只看见三百米处的山坡上,竟然出现了好几个傻狍子。
其中一个傻狍子嘴里嚼著草叶子,听到声音好奇走了过来。
不等宁远射箭,薛红衣迅速潜伏了过去,在大概一百五十步的距离就是朝著那最肥的一只傻狍子来了一箭。
这一箭精准的射穿了那傻狍子的咽喉,几个趔趄噗通倒地不起了。
「怎么样,我不差吧?」薛红衣转头挑眉道。
宁远笑著走来,抬头揉了揉薛红衣的脑袋,「不愧是猎户的媳妇儿,聪明,一点就通。」
薛红衣一愣,自己脑袋除了父亲之外,还从来没有被人摸过。
一时间,薛红衣有些怀念这种感觉,一闪湿润的美眸盯著宁远看。
「咋了?」宁远疑惑。
薛红衣轻咬红唇,有些羞涩道,「别说话,再摸我一会儿。」
宁远一愣,左看右看的,「大冷天的,就在这里?」
虽然这样说,宁远开始熟练脱裤子。
野外...他还真没有试过。
薛红衣一怔,赶紧拉住宁远的裤子,瞪大凤眸,惊慌无比。
「你在干嘛?」
宁远疑惑,「你不是要吗?」
薛红衣气笑了。
「我是让你摸我脑袋,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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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