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斗笠男人觉得好笑,谁不知道干骁这人天生薄情。
当初他被发配西域,以大干落难亲王身份,在吐蕃成功混得一席之地。
在此期间,他有意接近上一任苯教的大祭司,开始为自己崛起铺路,私底下意外怀孕,十月怀胎,瞒著所有人偷偷生下了南碦玛。
可这也导致了南碦玛的悲剧发生。
大祭司代表苯教生灵的化身,乃是纯洁之身,一生不得跟任何男人发生关系。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南碦玛的母亲,因为是自己一个人偷偷将其生下来,最终大出血而亡。
面对自己的筹码死去,干王没有任何悲伤,开始有意培养南碦玛,最终将她摁在了苯教大祭司的位置,继续替自己完成大业。
南碦玛见精瘦斗笠男人没有回答,那种的那一丝期待也彻底破碎了。
「看起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在他眼中,我就是一个暗影卫,处置之外,没有多余身份。」
那精瘦斗笠男人满脸不在乎,带著嘲笑的口吻补上一刀:「也说的不全对,如果不是镇北军打进吐蕃,你还有一个尊贵的大祭司身份。」
南碦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蛋也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仿佛刚刚那个渴望得到父爱的少女只是幻觉。
「景倾城在布达拉宫,宁远肯定不会让她那么轻易暴露在危险之中,干王一句话便要我去完成这本不可能的任务,倒是高看我了。」
精瘦斗笠男人嘴角一撇,眯著眼睛,一身懒散道,「怎么,你的意思是说,你是不行去做了?」
「如果你不做,咱们这些藏在吐蕃的整个暗网,都得被大洗牌,干王不喜欢没用的狗。」
「我是狗,你也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自然明白,用不著你来提醒。」
「那就祝你一切顺遂吧,南碦玛,」精瘦斗笠男人身形在黑暗后退,最终仿佛彻底融入黑暗之中。
悄无声息。
空荡荡的楼房内,南柯玛转头看向外面巡逻的镇北军,最终做出了自己的决定,猛地推开了大门,主动将自己暴露在了门外。
「什么人!」一对镇北军听到动静迅速聚集而来,瞬间将南碦玛包围了起来。
南碦玛高傲扬起下巴,露出雪白如玉般的脖颈,「告诉你们的北凉王,我要投诚。」
「你是何人?」一名百总向前一步,狐疑上下打来起这身材高挑,姿态妖娆的小女子来。
「南碦玛,吐蕃大祭司同时也是干骁的暗影卫。」
很快这消息就传到了宁远的耳朵。
「南碦玛要反水?」
「这其中透著古怪,夫君我感觉她是奔著景倾城来的,」沈疏影紧蹙眉头。
「傻子都看得出来,她是奔著景倾城来的,但这菜是咸湿淡,咱高低也得尝一尝。」
「命人把她送来,你们全部退出去,我跟她单独唠唠。」
秦茹和沈疏影表情怪异,沈疏影眯著大大的杏眼,「夫君,我可是红衣姐姐私底下提及过,这妖女之前想要勾引你。」
「你不会……」
「狂妄,」宁远瞪大眼睛,挺起胸膛,「咱是那种人?」
…
不多时,一身黑纱长裙的南碦玛被送入寝宫。
⑻вoOk.com
看清她容貌身姿的那一刻,宁远不得不承认,这女子,确实担得起祸国殃民四字。
她完美糅合了吐蕃西域的深邃轮廓与中原女子的温婉清丽,将两种极致的美貌优势融于一身。
高挺鼻梁,澄澈大眼,身姿高挑窈窕,骨肉匀婷,自带一股让人心生征服欲的风情。
尤其是曼妙起伏的身段,腰线纤纤细韧,往下延展的曲线玲珑饱满,夺人视线。
脑海中莫名想起沈疏影平日的碎碎念,说这种女人臀宽腰细,最是宜生养。
殿内寂静无声,南碦玛缓步上前,声线清冷婉转:「民间皆传宁王身染顽疾,身生烂疮,久治不愈。」
「如今殿内空无一人,不置一兵,宁王就不怕我借机近身,对你痛下杀手?」
话音回荡在静谧的寝宫之内,她身姿摇曳,迈著修长圆润的雪白玉腿,一步步朝著床榻中央的宁远走去。
那一双宛若蓝宝石般澄澈温润的眼眸,牢牢锁定床榻上的男人,目光灼灼。
就在她距床榻仅剩三丈之遥时,「咻」的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支短小的箭矢极速激射而出,精准钉入她脚前的木板之上,尾羽微微震颤,力道十足。
南碦玛脚步骤然僵住,轻薄面纱之下,那双绝美眼眸瞬间掠过一丝少女的慌乱。
即便她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可当看到这个杀人无数的北凉王散发的杀气,终究会心生畏惧。
床榻之上,宁远指尖把玩著小巧的连弩,从容上膛,语气淡淡:「你这么一说,倒是真提醒我了。」
「上回险些折在你手里,今日,确实该多加防备。」
言罢,宁远笑意收敛,以上位者俯瞰蝼蚁的姿态牢牢锁住她,手中连弩再度稳稳瞄准她的身形:「卸甲。」
南碦玛微微一怔,眼底满是费解与厌恶:「我不过一介寻常女子,无甲胄在身,何谈卸甲?宁王,看来你病得不轻。」
「我说你有,你便有,」宁远唇角勾起一抹强势笑容,「既然诚心投诚,便拿出足够的诚意来。」
南碦玛紧抿润泽的红唇,眼底翻涌著浓烈的屈辱与厌憎。
可前路她别无选择。
或许今天震得死了,干骁也不会为她心疼吧?
万般挣扎之下,她缓缓抬起纤细的双手,轻轻解开黑纱长裙的系带。
轻薄的黑纱缓缓滑落,尽数褪去,露出底下细腻白皙、光洁无瑕的肌肤。
昏黄烛火摇曳不定,将她高挑窈窕的身姿投在地面,修长的影子随烛火轻轻晃动,藏不住满心的局促与羞耻。
褪去外衫,她依言再往前踏出一步,笔直匀称、肌理细腻的长腿赫然展露眼前,肌肤莹白剔透,肌理清晰,娇嫩得仿佛轻轻一碰,便能捏出水儿来。
「继续卸,」宁远微微坐直身形,语气依然强势。
南碦玛垂眸看向身上仅剩的贴身内衬,指尖微微颤抖,犹豫良久,她终究抵不过眼前的胁迫,纤细玉手缓缓抬至颈间。
这月皎洁,这夜幽深,
昔日布达拉宫赞普的寝宫之中,女子双臂死死护住一线,滚烫的泪水氤氲在绝美眼眸之中,雪白贝齿死死咬住颤抖的唇角,极致的羞耻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垂首低头,双肩微微颤栗:
「可……可以了吗?」
宁远抬眸淡淡扫过,目光澄澈坦荡,无半分轻佻,沉声开口:「查验完毕,身上没有凶器。」
收了连弩,宁远语气恢复平淡:「说吧,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南碦玛深吸一口气,「我知晓你一直想要连根拔除干骁藏在吐蕃的暗网,我可以帮你,将所有人尽数揪出,一网打尽。」
8bОoк.сΟм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