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赵军爷，你这是做什么啊，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我们怡红院没有得罪过您吧！」
「少特么废话，都跪下。」
一桶火油浇在了怡红院众人身上。
「你给老子过来！」鼻青脸肿的春香，作为怡红院头牌被赵小刀身边大胡子副将揪住头发，扯到了赵小刀的面前。
「军……军爷饶命啊，」春香正欲抬头，坐在椅子上的赵小刀，一脚将春香脑袋踩进了泥地之中。
身后浑身肥胖的老鸨，被两名官兵摁在地上，发了疯地挣扎著。
她大声道：「军爷，放过他们吧，他们都是苦命人，可没有干过啥坏事啊。」
赵小刀余光看向脚下气若游丝的春香，唇角一勾：「老鸨子，那你的意思是说，是我在干坏事了？」
老鸨子肥胖的身躯一抖，额头一下接著一下砸在地上：「不不不，是……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对喽，既然是你们的错，那就当罚，来人，」赵小刀对著身边一名兵卒勾了勾手指。
那兵卒冷笑上前，果断抽刀。
明晃晃的弯刀，刺得地上的春香竟是露出一抹茫然的冷笑。
「你笑什么？」赵小刀挑眉，弯腰揪住春香头发，将其提到了自己面前。
「你就是看不惯曹大哥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除了欺负咱们这些三教九流的下三烂，你还能有什么本事。」
「你们嘴上看不惯我们这样的人，可也没见你们高贵到哪里去啊。」
「有种……有种你去跟镇北军打啊，有力气全部用到了本姑娘的肚皮上。」
「呸！他们怕你，你姑奶奶我可不怕。」
春香朝著他的脸上啐了一口血水。
「找死！」那兵卒勃然大怒，举刀就砍。
看到这一幕，老鸨吓得几乎晕倒。
「等一下，」这时赵小刀笑著阻止，「你很有种啊，连我都敢吐。」
「你可知道，你要付出什么代价？」
赵小刀一把扯开了春香的衣裳，抓起她的肚兜把自己脸上的血水擦了擦，自然春光乍泄，惹得四周官兵发出淫秽笑声来。
「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姑奶奶我运气不好，生在这个世道，认了。」
「你还是个带把的，想要姑奶奶高看你一眼，你一刀剁了我，来，你来啊！」
赵小刀不喜不怒，一脚就将春香踹飞出去，紧接著起身抽刀，越过了她朝著怡红院的人群走去。
春香蜷腹在地，剧烈咳嗽，看到赵小刀走去的方向大惊失色：「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噗嗤！」
赵小刀一刀便将就近一名及笄少女斩杀。
「不！」春香发了疯要起身，却被那副将摁在了地上，大手用力塞进了敞开的衣襟，用力揉搓了起来。
她浑然不顾，眼睛血红，发出嘶吼：「赵小刀你个畜生，你有本事冲我来，来啊！」
「春香姑娘，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赵小刀擦拭弯刀血迹，迈步走到了另一名怡红院的妓女身边。
那妓女吓得瑟瑟发抖，低著头不敢看，嘴里边嘟哝著什么。
直到弯刀缓缓架在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后脖颈上，她顿时感到胯下一股尿骚袭来。
「春……春香姐，救……救救我，我……」
噗嗤……
一颗头颅落地，滚到了几乎崩溃的春香面前。
春香仿佛石化，眼瞳骤缩只是看著那张曾经熟悉的小丫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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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王八蛋，我操你妈！」春香声嘶力竭，奈何被死死摁住。
「再给你一次机会吧，」赵小刀这一次走向了老鸨子，曹大牛从外地带来的老相好。
当刀架在了老鸨子的脖子上，春香终于崩溃了。
「赵军爷不要，不要杀妈妈，你要怎么做，我都配合你，你别杀她……」
「怎么，现在知道服软了，行，给你一次机会。」
「现在你……」他指著春香：「一边给军爷学狗叫，吐出舌头，给老子爬过来舔干净老子的靴子。」
「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我告诉你，老子要弄你，曹大牛保不住。」
「来，舔。」
就在这时，远处一声怒吼炸响。
「赵小刀，我操你个妈！」
曹大牛带著自己一百号兄弟，举著火把冲了过来。
「站住，」一名赵小刀的人抽刀要拦。
宁远一脚踹出，轰然倒地。
曹大牛满脸怒火穿过人群，径直来到了怡红院的大门前，一眼就看到眼前这一幕，顷刻眼球血丝密布。
赵小刀丝毫不慌，「曹大牛，你要做什么？」
「你特娘的，你在做什么！」曹大牛眼中有杀意。
赵小刀悠然：「我现在怀疑这帮下三烂，私藏敌军细作，所以特意前来抓捕。」
「那你找到了吗？」
赵小刀看向宁远，缓缓抬起染血弯刀指著他：「此人来历不明，被曹百总的相好包庇，来人啊，先把他给老子绑起来。」
「老子看谁敢！」曹大牛怒吼抽刀，身后一众兄弟齐齐拔刀，一呼百应。
赵小刀眯著眼睛，嘴角阴毒笑容更盛：「曹大牛，你牛啊，怎么，你也打算投靠镇北军了？」
「放你娘的狗屁，赵小刀，你别血口喷人，这里没人是镇北军。」
「是吗？」赵小刀指著春香：「可她刚刚话里有话，好像恨不得镇北军把咱们杀光啊。」
「我现在怀疑，整个怡红院都是镇北军的细作，而且……」赵小刀手托弯刀逼近：「老子就要抓，一个一个好好折磨，审问审问。」
「曹大牛，你要是敢拦，小心老子连你也绑了。」
「你……」曹大牛紧握弯刀，刚刚燃烧的怒火顷刻熄灭。
他清楚，自己在这里毫无背景，他的一辈子已经走到头了，再无空间提升可能。
但赵小刀不同，他才二十九，身后还有个千总哥哥在延安。
他的未来有无限可能，甚至未来兄弟二人都能成为千总。
一旦动手，撕破脸，后果不堪设想。
「对喽，没种就别逞能，你说大伙儿都是百总，也是为了兄弟们好嘛，」赵小刀看曹大牛沉默了，笑著拍打他的脸。
旋即他目光落在宁远身上，「小子，咱们的账慢慢算。」
赵小刀一边说一边后退，陡然弯刀一翻，身形逆转，刀锋朝著身后的春香斩去。
他要告诉宁远，告诉跟随曹大牛的所有人，敢跟他作对是什么后果。
然而！就在那刀锋砍向春香的一瞬间，宁远眸子陡然瞪圆，右脚轰然跺地，身形如箭爆射而出。
「轰！」
狂风呼啸，宁远身如鬼魅顷刻抵达，大手朝著赵小刀便是抓了出去。
「你！是在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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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