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玩什么?」
「你爹似乎没有诚意,想要用强攻打我北凉,现在我很火大,我要给他们一点警告。」
「所以…」
宁远目光平静看向二人,「我要你们身体的一部分,给他们一点小小的警告。」
「可以是一个指甲,一个头发,甚至一根手指!」
「这算什么游戏?」羽家姐弟二人面面相觑。
宁远一笑,「现在我会把你们分开关押,一个时辰之后我会再来。」
「谁献出的部分更多,对方就可以活命,反之另一个人会死,毕竟我北凉不养闲人。」
「你…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宁远,等等,我们可以商量,我出两倍粮食,宁远!」
身后羽雷钧大声咆哮,但宁远已经出去了。
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当宁远重新回到府内,秦王也已经等候多时。
「行了,时间很紧张,如今外边大军压境,随时都会攻打进来,秦王,我希望接下来,你给我的回答是一个好消息。」
秦王叹气,「你小子倒是挺忙啊,为了得到北凉柳家这些年存下来的粮草,费尽心思。」
「行吧,」秦王无奈起身,「粮草就在北方,如果你有胆就去取。」
「什么地方?」
「太保山,仙风观内。」
「有这地方吗?」宁远疑惑。
「当年前朝大宗皇帝,追求长生之道,喜爱炼丹之术,聚集天下老道,盘踞太保山建立了仙风观。」
「整个太保山内部几乎被挖空,而北凉运送出去的粮草,全部都聚集在了那里。」
「除了你之外,有人知道吗?」
「有,就看你有胆子敢去取否,」秦王挑衅转头看著宁远,「魏天元知道,我相信他也在太保山发了疯寻找北凉的粮草。」
「毕竟我临海粮草辎重本也不多,不足以养活他魏军。」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魏天元没有杀到我北凉的原因?」
「没错。」
宁远一笑,就这么看著秦王,「欸,那魏天元那小子,急著要见你,应该是他还不知道,太保山存放的粮草在哪里吧。」
「你对于他而言还有价值,所以现在急著要见你。」
「而你不想出去,就是想要让他先对北凉动手。」
「这样不仅消耗他所剩的粮草,让二十多万魏军因为大举进攻,因为没有粮草陷入恐慌,那时你拥有粮草,便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取而代之。」
秦王抚须上下打量起宁远,「还真没有什么事情瞒得过你小子,聪明啊。」
「想要赢得天下,粮草乃是重中之重,相信你从一个猎户崛起,应该知道粮草的重要性。」
「你有粮食,谁就会为你卖命。」
「行吧,」宁远一拍大腿,「那咱们就速战速决,等著,解决了外边大干兵马,咱跟你去一趟太保山。」
「外边南方萧家军足足有数万兵马,你之兵马虽然也有数万,但却散落三十二城,你能赢?」
这一战在秦王看来,宁远就是待宰的羔羊,只是这块肥美的羊肉,最后会进谁的口中。
镇北军必败无疑。
然而宁远却笑了,「没错,白帝城的镇北军加起来拢共也就一万多点,但只要我想赢,这一战就会赢。」
话落宁远起身走去,忽的回头:「看好了,咱赢给你看看。」
「我拭目以待。」
目送宁远离开,秦王重新回到了位置,脸上的笑容也陡然僵硬了下来,黑暗之中,杀意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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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城外,萧奉贤看了看时辰,觉得也差不多了。
当即发号施令,可以开始大举进攻了。
当大干兵马的进攻号角吹响,三千重甲铁骑冲锋向前,正式朝著白帝城攻打而去。
一时间尘土飞扬,卷起漫天雪。
萧奉贤吃定北凉,无非是知道宁远兵力不足够,即便白帝城乃是重中之重,兵力也绝对不可能超过两万。
两万镇北军,守得住他萧家五万南征军?
然而……
「轰!」
就在萧奉贤认为这是手拿把掐的任务时,一声轰然爆炸在冲锋的重甲铁骑中响起。
滚滚热浪混合著石灰蔓延开来。
这一声宛若惊雷的巨响,似天上降下魔神似的,炸的所有人都懵逼了,原本杀气腾腾的萧家南征军竟是呆愣在了原地。
「发生了什么,刚刚的雷声是怎么回事?」萧奉贤脸上的笑容一僵,猛然从战车之上站了起来。
天空晴空万里,唯有大雪纷纷扬扬落下。
但……
发生爆炸的先锋重甲骑,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混乱的战场,刺鼻的火药气息在整个南征军中蔓延开来,透出一股不安来。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城池之上,投石机猛地一松,数颗混合著黑火药的炮弹再度投射而来。
「轰」的一声,数声爆炸炸的断肢横飞,惨叫连连。
「那是什么,那到底是什么!」爆炸波及四周,无数铁碎片穿透兵马,哀嚎传播到了整个战场。
「过瘾,太过瘾了,宁老大,这铁火炮简直就是神兵利器啊,」周穷和哑巴激动无比。
「萧将军,快下达命令撤退吧,前方损失惨重,好多重甲铁骑军已经死了,」副将率先反应过来,大声提醒已经彻底懵逼的萧奉贤。
但宁远哪里会给他们机会。
储存的铁火炮,在此时此刻全部都通过投石机的超远距离,将其投入了这数万萧家家底。
爆炸不断在军队之中爆开,战马肚子轰然爆开,人更是当场被炸得四分五裂。
而更惨的就是那些只是被爆炸波及,但却并未死亡的萧家南征军了。
无数铁碎片穿透进他们的身体,石灰透过鲜血,不断灼烧他们的伤口。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对等的战争,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惨叫一浪叠一浪,吵得萧奉贤从战车之上重重摔倒了下来。
这可是他萧家的所有家底啊。
如今一个正面冲锋,才一刻时间,已经死伤惨重了。
「萧家的,怎么样,还来吗?」城池之上,宁远悠悠道,「喜欢我镇北府的大铁火炮吗?」
「铁火炮,那是什么?」萧奉贤在恍惚之中被副将搀扶了起来,脸色煞白看向远方战场。
「轰!」
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但这一次爆炸所投射的范围,竟是在他前方不到一百丈的距离。
那是襄阳炮的范围。
恐怖的爆炸瞬间将雪地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一块铁碎片在爆炸下溅射而来,瞬间将萧奉贤脸上划出一个巨大的口子。
伤口之深,可见白骨。
刺痛让萧奉贤终于反应了过来,「撤退,全部撤退,快!」
「现在想走,晚啦,」宁远淡淡一笑,看向身后早就跃跃欲试的镇北军。
「镇北军,杀!」薛红衣和塔娜二女互相看了一眼,随著叱喝响起,一万镇北军随著城门打开,杀向了溃不成军的萧家南征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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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