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芙任由他抱着,“你想让我怎样哄你?亲亲你好不好?”
赵璟年话里透着期待,“好。”
今天是她莽撞了,冤枉了他,该哄。
“赵璟年,我觉得我吻技进步了。”
“来吧,我检验一下。”
话落,阮芙便倾身而上,跨坐在他腿上,低头吻住他的唇。
在她柔软唇瓣复上来时,赵璟年唇角微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感受着她柔软舌尖朝他探入。
猫狗早就关起来睡觉了,孙姨也已经回了房间。
此刻,偌大的客厅只有他们两个,静谧的空间里回荡着两人浅浅交织的呼吸。
赵璟年慵懒地倚在沙发上,姿态从容闲散,任由她压制着。
阮芙放肆朝他索吻,吻得很重。
她的吻不再像从前那样笨拙生涩,真的进步了很多。
初识情爱时,她总是吻得局促慌张,总爱僵硬着身子,不知道怎样放松,不懂换气,不懂缠绵。
并且,赵璟年只要稍一深入,她便会耳尖爆红,呼吸紊乱,招架不住他的猛烈攻势。
而现在的她,已然能够从容主导。
阮芙跟他唇齿相抵,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些许侵略性。
赵璟年没有立刻回应,依旧保持着慵懒松弛的姿态,心中暗爽,好整以暇地承受着她所有的攻势,感知着她愈发娴熟的吻技。
他的小芙好棒,进步特别大。
应该是他这个当老师的教得好。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三分钟,阮芙脸颊红透,眼睛湿漉漉的看向他。
“赵璟年,你喜欢我这样哄你吗?”阮芙整个人软绵绵攀在他身上,跟他密不可分。
两颗砰砰作响的心脏顺着相贴的肌肤传递心跳,交织在一起,同频共振。
他的小芙宝宝好会哄人。
赵璟年眼底的墨色愈发浓郁,盯着她红艳艳的唇瓣,眼神贪婪。
还想再亲亲。
阮芙眉眼弯弯,眸光莹亮,“我把你哄好了吗?”
哄好了,他超好哄的。
“赵璟年,我以后绝对不会再错怪你了。”
闻言,他捏了捏阮芙的耳垂,语调轻柔,“我再也不会给你错怪我的机会。”
她还在生理期,什么都不能做,接吻无异于望梅止渴,越止越渴。
“赵璟年,你还想接吻吗?”
他想,但理智告诉他,不能了。
男人答非所问,“已经很晚了,抱你回房睡觉。”
语罢,赵璟年手臂缠着她的细腰,把人托住,抱在怀里,回了主卧。
不能再继续放纵,会出事的。
——
次日,阮芙从杨教授那里要来了孟香宜的电话,约她今天下午一起喝杯下午茶。
胸针的事儿需要做个了断。
孟香宜耍小心机故意引发他们夫妻之间的误会,这令赵璟年有些生气。
原本他想亲自处理这事儿,但被阮芙制止了,说这不算大事,她们女孩子坐在一起喝杯茶就能解决了。
下午三点,约在新城区“清遇咖啡”。
今天是个大晴天,七月底的太阳温度灼人。
阮芙下车后快步进了咖啡厅,找了靠窗的位置坐等。
几分钟后,孟香宜也进了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很有格调,设计风格都极具艺术性。
孟香宜一眼便看见了阮芙,她穿着明黄色连衣裙,很显眼。
阮芙偏爱亮色系衣服,加之她年轻,性格明媚张扬,亮色系很衬她。
孟香宜和阮芙恰恰相反,两人在衣着打扮和相貌气质方面完全不同,她穿了一身剪裁精良的杏色高定套装,简洁优雅。
“孟小姐请坐。”
落座后,她递给孟香宜菜单,“喝点什么?”
对方没看菜单,“一杯香草拿铁。”
孟香宜猜得出阮芙约她的目的,但她并不怯场。
“这是你的东西,完璧归赵。”
桌上放了一个精致的饰品盒,里面装着那枚金色树叶胸针,阮芙把它推到孟香宜跟前。
看到它时,孟香宜眸底溢出明显的诧异,“这胸针怎么会在你这里?”
“不然呢,你以为在赵璟年那里?”
阮芙轻笑,“你想用一对胸针挑拨我跟他的关系,但不好意思,没能成功呢?”
他们的感情经过昨晚一闹,越发亲密温存。
孟香宜心里隐隐有些发虚,说话时也没了底气,“你都知道了。”
阮芙点头,“你故意说那种话让我误会,但我和赵璟年吵架从不隔夜,我们当晚就把误会理清楚了。”
孟香宜有些窘迫,她低估了阮芙跟赵璟年的感情,本以为她会因此猜忌,会同他吵架,会关系破裂。
几个月前,她得知赵璟年和阮家联姻的消息,很难过。
难过一阵以后,她反应过来,这只是豪门之间无关爱情的商业婚姻。
所以她整理好情绪,重新燃起了希望。
孟香宜以为这种貌合神离的商业联姻会脆弱,会不堪一击。
刚回国,她便迫不及待出手挑拨阮芙和赵璟年的关系,想让他们婚姻破碎。
阮芙态度始终柔和,嗓音甜软,“你这胸针不是说要送给爱人吗?但孟小姐的眼神似乎不太好,把别人的爱人认成自己的了呢。”
她这话像软刀子,虽不锋利,但刀刀戳心。
孟香宜长睫轻垂,她接受过高等教育,有自尊有修养,听得出阮芙话里的嘲讽,有些羞愧。
她原本不想耍这样的小心机,但架不住之际忮忌心作祟。
“所以你今天约我出来,是特意拿着这枚胸针来羞辱?”
阮芙被她这话逗笑,“我羞辱你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清醒一些,别总活在幻想里。”
孟家家道中落,他的父母拼尽全力送她出国深造,供她读完博士成为新时代高知女性,是想让她走上一条宽阔平坦的阳光大道,而不是耍心机去插足别人的婚姻。
“孟小姐,我看了你在德国读博期间的成绩,你真的特别优秀,你一定会拥有光鲜璀璨的人生。”
阮芙年纪虽然不大,但她却有超乎常人的清醒通透,平时骄纵任性,有时候还喜欢无理取闹,但这只是她在亲密关系里才会释放出的纯真本性。
“倘若赵璟年没有结婚,你当然可以大胆追求,你配得上他。但现在不行了,他已婚,你若再纵着胆子为所欲为,是会背负骂名,受人谴责的。”
孟香宜被她这话噎了一下,蓦然愣住。
“两年前他帮了我,我不相信像他这样手握权柄的资本家会无缘无故帮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
她还是觉得赵璟年对她有那方面意思。
“解决完教授性骚扰的问题,学校公费读博的名额又刚好落到了我头上,是赵先生推荐了我。”
所以她才敢在出国之前去送胸针,还偷偷定了情侣款。
“你宁愿相信自己的博士名额是赵璟年推荐,也不愿意相信是你自己足够优秀?”
阮芙看向她的眼神很温柔,“孟小姐,你的博士名额真的不是他推荐的。”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