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实在有些过火,阮芙到最后彻底累得不省人事。
被他从浴室洗完抱出来时已经昏睡过去。
这一觉睡了很久,下午两三点钟才幽幽转醒。
醒来以后腰酥腿软,身体各处酸痛密布。
昨天晚上的赵璟年实在有些太过吓人,很凶、很霸道,和他之前在床上的风格一点儿都不一样。
抵着她从床上到浴室,又从浴室,辗转到窗前,到沙发上……
任她怎样撒娇求饶都不顶用,赵璟年虽然会哄她两句,但压根不停,还会时不时冒出两句dirty talk。
恶劣地磨着她说一些令人羞耻脸红的话。
阮芙一阵恍惚,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需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男人,认识一下揭开伪装之后的赵璟年。
人前正人君子,人后衣冠禽兽。
真的太特么禽兽了。
赵璟年一早就让人把她的猫狗,还有孙姨都接了回来。
公司事务繁忙,他早就已经离开了。
阮芙脑袋昏沉地瘫在床上,回想着昨晚的荒唐。
所以,她和赵璟年这是破冰和好了?
应该算吧,毕竟他们都做了。
而且他已经亲口跟她说了老宅那晚发生的一切,并且答应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会告诉她,不会再瞒着。
这样就很好啊,这才是正常的夫妻关系嘛。
嗓音好痛,昨晚哭哑的。
床头放着保温杯,里面装好了热水,伸手拿起就能喝。
应该是赵璟年给她准备的。
阮芙喝了两口,润了润嗓子,又缩回了被窝里。
她实在太累,一点都不想动弹。
已经下午三点了,阮芙还是很困很乏。
枕头边的手机忽然震动两下,赵璟年发来的。
N:【醒了吗?】
软软芙芙:【嗯。】
N:【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说实话,哪里都挺不舒服的,她整个人都要被失控的赵璟年折腾散架了。
N:【抱歉小芙,昨晚有些过火。】
软软芙芙:【你还有脸说,像半年没吃饭的饿狼一样。】
看到她发来的控诉,赵璟年哂笑出声。
半年但不至于,但他确实饿了半个月。
N:【我今早走之前已经替你涂了药,最近两天不会再闹你了。】
涂药?往哪里涂药?
阮芙转头偏见床头柜上的药膏,羞耻心瞬间爆棚。
赵璟年竟然还给她涂药了,可她当时实在太累,睡得很沉,像是被人打晕了一样,一点意识都没有。
昨晚那种强度,必定是会肿起来的。
软软芙芙:【赵璟年!你好讨厌呀~】
虽然发的是文字,但他还是有种阮芙娇娇嗲嗲在他耳边撒娇抱怨的幻觉。
N:【我今天早点回去,帮你冰敷,能消肿。】
老男人不害臊,什么都说得出口。
阮芙脸上烫得要命,好想狠狠咬他一口,可恶!
他这话并非调侃逗弄,而是真的在关心她。
弄伤了她,很自责,所以想为自己昨晚的失控买单。
软软芙芙:【赵璟年!你简直就是个大混蛋!】
二话不说,阮芙立马就把他的备注从“冷脸骚”换成了“大混蛋”,更加合适。
紧接着,她便开始用一连串凶巴巴的小猫表情包轰炸他的手机。
赵璟年挑唇,满心愉悦。
他的小芙宝宝真的很可爱。
——
跟他在微信上聊了几句,阮芙又睡着了。
这觉醒来已经快晚上六点钟了。
睁眼就看到赵璟年在旁边。
主卧沙发上,他捧着笔记本在工作。
“你回来了?”
床上的人喊了他一声。
赵璟年闻声抬头,放下手里的电脑走到床边。
“回来陪你。”
话落,他埋头在阮芙额前落下一吻。
倘若没记错的话,他是个秩序感极强的人,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会强制按照既定计划表严格执行,任何突发情况都不能打乱他的计划。
“那你回来陪我,工作怎么办?”
“集团我说了算,不要紧。”
不是说讨厌被人打乱计划吗?那他自己主动打乱的,算什么?
赵璟年扶着阮芙从床上起来,“饿坏了吧,我让孙姨送吃的上来。”
确实,昨晚耗尽体力,今天又睡了一整天,早就饿得不行了。
“要我抱你去洗漱吗?”
阮芙努唇,幽幽嗔他,“我倒也没有那么娇气。”
她自己可以,而且又睡了一觉以后已经舒服多了,精力也恢复了些。
等她洗漱完出来以后,主卧茶几上已经摆满了她爱吃的饭菜。
她吃饭,赵璟年就在旁边陪着。
电脑上正开着视频会议,里面的人汇报着她听不懂的工作项目。
阮芙吃饭向来很香,前些天闹别扭胃口不好,而今冰释前嫌,她又胃口大开,一副要将前几天前前吃的东西全都补回来的架势。
“赵璟年,你不会嫌弃我吃得多吧?”她嘴里嚼着,说话黏黏糊糊。
男人闻声,从电脑屏幕上抬头,眼底勾着丝丝缕缕的宠溺,“能吃是福,我们小芙太瘦了。”
将近一米七的个子,体重只有90斤。
“赵璟年,有你陪着我吃饭,我胃口好像真的比平时好一些耶。”
之前都是她一个人吃饭,这男人成天泡在公司,早上睡醒不见人,晚上睡觉才回来。
她抬眼,用那双澄澈透亮的眸子盯着他,“你以后能不能每天都陪我吃饭呀?”
“嗯。”
只要她乖乖的,赵璟年自然会对她有求必应。
饭后,她有些撑,便跑下楼去跟小猫小狗玩一会儿。
客厅里摆着她前些日子买回来的花,一盆都没有少,比她半个月前离开时开得还要繁盛。
她有些惊喜,问孙姨,“咱们半个月没管它们,竟然一点都没枯萎。“
“但先生管了呀,这半个月您不在,他替您把花养得特别好呢。”
赵璟年?他不是说不懂怎么养花吗。
当时赌气说要离婚,让他把这些花卉全都扔掉,但他没有。
如果赵璟年真的这样做了,阮芙一定会闹死他的!
她跑到一盆茉莉面前弯腰嗅了嗅,“哼!臭老男人嘴上说不帮我养,结果还是养了。”
“帮你养花还要被骂?”
身后突然响起赵璟年沉哑轻磁的嗓音,吓得她猛一激灵。
转身对上他幽深难测的深眸,阮芙挤出一抹娇滴滴的笑,“才没有骂你呢,臭老男人是我对你的爱称好吧。”
“谢谢你帮我养花,赵璟年,你怎么这么好呀……”她嗓音软糯清甜,拖着尾音,摆明了就是在撒娇。
听见她伶牙俐齿的卖乖讨巧,赵璟年眉梢挑出愉悦,“换个爱称。”
“臭老男人”他不喜欢。
阮芙伸手环住赵璟年劲瘦有力的窄腰,“你忙完了?”
“嗯。”
脚边,小猫小狗围着两人跑来跑去,很是活泼。
结婚第一天的时候定下的规矩,也已经彻底作废。
当初跟阮芙达成协议说,只要他在家,猫狗必须进笼,现在不进笼也没关系呀。
赵璟年好像一直在为她破例。
“不喜欢臭老男人这个爱称呀?”阮芙鼓了鼓嘴巴,很认真地在想。
“那老公?”
“太普通了。”
“璟年哥哥呢?喜欢吗?”
她话音刚落,便听他哑声轻笑,“什么?”
“璟年哥哥~这个爱称你喜欢吗?”
他好整以暇盯着她,眼底噙着股浓郁的兴味,“再叫一次。”
“璟年哥哥~”
阮芙心中暗暗吐槽,赵璟年真是上年纪了,耳朵背吗?
一个名字而已,都已经叫了这么多遍,他还没听清呢?
“我说,璟年哥哥璟年哥哥璟年哥哥!听到了吗?”
当然听到了,逗小猫挺有意思的。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这个称呼还可以。”
每次履行夫妻义务的时候,他都要逼着阮芙喊他哥哥,听着悦耳。
“那行,我以后就叫你璟年哥哥。”
他大掌缓落到阮芙盈盈一握的软腰上,指腹摩挲,“日常还是喊老公吧。”
阮芙不解,刚才不是还嫌“老公”太普通了吗?
男人懒笑,俯身凑到她耳边,低语厮磨,“璟年哥哥留着床上叫,听着更有感觉。”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