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欺负她?
亲一下就叫欺负?这才哪到哪。
当晚,赵璟年拉着阮芙不知疲倦地做了半宿。
垃圾桶里丢了五六只用过的安全套。
阮芙哭着求饶都不管用。
在床上的时候,赵璟年特爱磨着她喊“哥哥”,听着比“老公”舒坦。
大抵是她总爱喊“老男人”,所以他听不得“老”这个字。
事毕以后,阮芙窝在他怀里昏睡过去,被折腾得迷迷糊糊。
这一觉估计要睡好久。
甭管昨晚做到几点,赵璟年今早依旧雷打不动老时间去上班。
他起床时,阮芙还在熟睡。
赵璟年去浴室洗了个澡,透过镜子,注意到自己后肩有几道红艳艳的抓痕。
想到阮芙一手镶钻的名贵美甲,他扯唇懒笑。
昨晚哭着让他停下,赵璟年没答应,所以他的小芙宝宝生气了,用自己的漂亮美甲给他上了点儿颜色。
鲜红抓痕印在他后肩处,深浅交织,无端漾开几分靡艳旖旎的味道。
当时没觉得疼,刚刚洗澡时候碰了水,这才有了点儿痛意。
简直就是小猫脾气,高兴的时候娇软可爱,生气的时候也会毫不客气的亮爪挠人。
赵璟年没把后肩的红痕当回事儿,小猫挠的能有多疼。
自从阮芙住进来,赵璟年早晨洗漱都是去隔壁次卧,怕吵到她。
换好衣服,出门之前,他又轻手轻脚地返回主卧,替她盖好被子。
主卧空调温度低,阮芙怕热,房间里必须得凉飕飕的才行。
可她偏偏睡觉不老实,总是踢被子,跟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样。
赵璟年只能多操些心,临走之前替她把被子盖好,以免感冒。
楼下,孙姨准备了早餐。
赵璟年简单吃了份沙拉,喝了杯黑咖。
看着时间还早,他拿起窗台上的洒水壶,给他的绿植挨个浇浇水。
养这些常青绿植很省心,不需要修剪花枝,三五天浇一次水便能长得很好。
只是每盆绿植旁边都被阮芙搭配上了一盆漂亮花草,说是让他顺手照料一下。
可他并不懂如何侍养花草,况且阮芙买的花种类各异,杜鹃、月季、栀子花、玫瑰……
各式各样,应该也不能按照同一种方式照料。
这些个娇气花草十分难养,赵璟年伺候不明白。
万一水浇多了,把她的花淹死了,依照阮二小姐的骄纵性子,可得同他好一番哭闹。
还是不要自找麻烦了。
所以他便只给自己养的绿植浇了水,没管她的花。
自己要养的,自己负责,还能指望赵璟年来替她养花?
他可没那么闲。
——
早上九点钟,会议室里,项目部负责人正在汇报最新的项目策划方案。
赵璟年西装笔挺,从容矜贵的坐在主位。
会议室气氛凝重,气压低沉,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懈怠走神。
只唯独赵璟年自己,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项目部负责人一边汇报一边打量主位男人的神色,后背浮起一身冷汗。
又讲了两句,只见主位男人竟直接拿起了手机。
一定是他的方案太差劲,董事长听都听不下去了。
难不成是国外的项目有新进展,他在用手机回复邮件?
“董事长,您……”项目负责人小心翼翼询问,“您觉得我的方案如何?”
他都已经做好被劈头盖脸臭骂一通的准备了,谁料赵璟年竟缓声道了句,“挺好的,继续。”
语气平缓无波,并不严厉,可却硬是让会议室众人胆战心惊。
项目负责人调整呼吸,硬着头皮继续汇报。
主位男人的注意力依旧放在手机上,打开了浏览器搜索栏,打下一行字:【花卉养护课程】
满会议室提心吊胆的观察他的脸色,觉得自家老板今天的状态实在反常。
他倒好,琢磨着报网课,学起了养花。
阮芙把那些花草拜托给他,满心期待的等着它们开花,赵璟年虽然觉得很麻烦,很浪费时间,但又不忍心让她失望。
小姑娘难哄,知道他不帮忙养花肯定会不高兴,不高兴了他又要花时间去哄,到时候更麻烦。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赵璟年竟会在意起她的情绪,在意她今天是否也笑得那般明媚灿然。
——
中午十二点,烈日高悬。
阮芙懒懒翻了个身,睡眼惺忪地伸懒腰。
她乏累酸软,浑身上下连骨头缝都是酥的。
睡到这个点儿才稍微休息过来一点,可她犯懒,卷着被子赖床,还是不想起。
“赵璟年,我渴了。”
她嗓子干涩发哑,昨晚又是哭又是闹,她现在急需一杯温水润喉。
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她迷迷糊糊反应过来,都已经这个点儿了,赵璟年早就去上班了。
已经十二点了,想起自己下午三点和几个富太名媛们约了下午茶,阮芙懒洋洋从床上爬了起来。
等她起床洗漱吃饭,还要化个妆,再赖下去就要来不及了。
再过半个多月,她的宠物医疗养护中心就可以开门营业了,毕竟要做富人生意,赶在正式营业之前和那些养宠物的夫人小姐们走动交际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未来一周,她每天下午都约了几位一起喝茶,主要就是给她们介绍自己的宠物医院,让她们入会办卡。
“可恶的赵璟年,我到底夸你宝刀未老,还是该骂你不知节制?”
自从那晚破了戒以后,他便像是打开了欲望阀门。
虽然阮芙对这事儿也挺上瘾,但她那小身子板哪里经得住他夜夜纠缠。
等赵璟年今晚回来,要同他好好商量一下,以后每晚,最多只能做两次,多了她会累。
她又不像他那样精力旺盛体力充沛。
楼下,孙姨听到她已经起床洗漱了,便把准备好的午餐摆上餐桌。
按照赵璟年早上的吩咐,今天也煮了茅根竹蔗马蹄糖水,润喉的。
阮芙在吃饭,看到客厅里摆放的漂亮花花,心情都跟着变好。
“孙姨,赵璟年帮我浇花了吗?”她问。
“没有,先生只浇了他自己养的绿植。”
阮芙檀眉轻蹙,幽幽嗔怨,“哼~他好自私呀。”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