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阁
返回 · 书籍

第 116 章

第116章 赵璟年!你弄疼我了

仗势欺婚 · 麻辣晨子 · 2488 字


他妈妈是受害者,当初被渣男蒙骗,怀胎六甲还被从楼梯推下去,险些一尸两命。

他们母子都是豪门滥情者的献祭品,母亲背负小三的骂名,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儿子自幼便遭受无尽的欺凌侮辱,夹缝里艰难求生。

为什么始作俑者却依旧可以享受着富贵安逸的生活,当初犯下的错只是一桩无关紧要的风流韵事,这不公平。

阮芙跟姜小姐那双怨怼的眼神对视上,“你滚不滚?等着第二个巴掌?”

姜小姐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捂着脸灰溜溜离开。

阮芙回头,满眼关切地看着贺逸珩,“你别把她的话放心上,就当她在放屁。”

贺逸珩目光一瞬不瞬地盯在她身上,好像每次都是这样,在他人生黑暗昏沉之际送来温暖和光亮的人永远都是阮芙。

等在贺家老宅外的赵璟年垂眸看了眼手上的腕表,阮芙已经进去快半个小时了,还没出来。

他坐不住了,下车进去寻人。

贺瑾白说阮芙进来祭拜过老爷子以后就离开了,人应该不在老宅了。

那可真是邪门了,贺瑾白说人不在老宅,可赵璟年守在门口根本没见阮芙出来过,这么一个大活人难不成凭空消失了?

灵堂门外的一个年轻女佣站出来,说阮芙刚才向她打听了贺逸珩的事情,可能是去了后院。

又是贺逸珩,听到这个名字,赵璟年忽然有些头疼。

他迈步匆匆往后院的方向去找人。

后院长廊上,贺逸珩跟阮芙道了句谢。

他脸色苍白得厉害,昨夜他跟老爷子发生了争执,老爷子在跟他争吵时断了气。

整个贺家都说他是气死老爷子的孽障,把他绑着跪在老爷子床边挨了家法,鞭痕渗着血触目惊心,他满身伤痕都没来得及处理。

又挂心自己母亲的安危,已经将近一天一夜滴水未进,身体已然要支撑不住。

阮芙的脸在他眼前逐渐出现重影,看不清晰。

“贺逸珩,我知道你妈妈的事了,你别担心,我去找我爸和我哥,我让他们想办法帮你。”

他现在已经听不太清耳边的话,大脑一片混沌,脸上毫无血色,身体也在阵阵颤抖。

阮芙觉得他状态不太好,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烫得厉害。

“你发烧了?”

她有些着急,“你现在必须去医院,我听人说你挨了家法。”

贺逸珩的伤口没及时处理,感染引起高烧。

此刻脚步虚浮,身体也跟着摇晃,根本站不稳。

“贺逸珩,你怎么了?”

阮芙伸手扶住他的身体。

他顺势张开双臂,把阮芙抱进怀里,脑袋抵在她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了她身上。

这一幕恰好被赶来寻人的赵璟年看到。

他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

她推了两下,可贺逸珩已经脱了力,只能倚着她才能勉强站定。

“你快放开我,我帮你叫医生。”阮芙刚要大声喊人,还没来得及张口,就看到了赵璟年脸色阴郁地朝她走来。

他抬手拎着贺逸珩的后衣领,把人从阮芙怀里扯开,然后不由分说的朝这家伙挥了一拳。

贺逸珩本就虚弱不堪,自然禁不住赵璟年的拳头,重重摔倒在地,嘴角渗出鲜血。

旁人动了手,多半会失控失态,面目狰狞。

可赵璟年全然不同,收回手时,姿态依旧端正挺拔,没有歇斯底里的嘶吼和粗俗的斥责。

他周身漫开的压迫感足以让人胆寒心惊,这是久居顶层的上位者才有的不怒自威。

“贺少到底懂不懂分寸?”

贺逸珩模样极尽狼狈,半死半活的瘫倒在地没有力气爬起来。

阮芙有些生气的推了他一下,“赵璟年!你干嘛要打人?”

她想蹲下去查看贺逸珩的情况,可身旁的男人却扯住了她的手臂,动作强势的把她圈进自己的臂弯里。

她挣扎了两下,男女力量悬殊,根本挣脱不开。

赵璟年承认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但贺逸珩接二连三挑战他的底线,实在忍无可忍。

只挨了一拳而已,就瘫倒在地爬不起来,这样的废物竟还妄图同他竞争。

赵璟年眼神轻蔑,居高临下审视地上的男人。

阮芙抬头对上他那双幽深难测蕴藏怒意的深眸,无奈道:“贺逸珩生病了,你能不能先搞清楚状况啊?”

生病了就能随便抱他的妻子?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赵璟年此刻很不爽,压制着满腔翻涌的醋意,尽可能用平和的语气跟她讲话。

“他姓贺,贺家不会让他死掉。”

话落,他扯着阮芙的胳膊离开,铁了心不想让她继续搭理贺逸珩。

赵璟年走得很快,步伐迈得很大,被她紧紧拽着手臂的阮芙显然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

胳膊被他大掌攥得生疼,细白肌肤上留下了红得发紫的掌痕。

把她带上车,关上车门的瞬间,他才松手。

“你到底发什么疯?真的弄疼我了!”

阮芙眼圈红得透彻,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和手臂上都被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痕迹,既委屈又生气。

真的很痛!

她皮肤太白太嫩,平时轻轻碰一下就会泛红,更何况被他大力粗暴的拉扯。

赵璟年气血上头,一时之间没注意到分寸,看到她手臂上刺眼的紫红掐痕,才发觉自己刚才真的有些不太理智。

“抱歉小芙。”

他嗓音柔缓的跟她道歉,想伸手替她揉一揉伤处,却被阮芙无情躲开。

“我不要你碰!”

赵璟年拧着眉,脸上带着烦躁,以为阮芙是因为他打了贺逸珩才跟自己置气,才不想让他碰。

“小芙,你能不能听话一点?”

说完这句,他便不顾阮芙挣扎反抗,圈着她的细腰把人抱在腿上。

紧接着便弹出随车医药箱,找了对症的药膏挤在手心替她擦拭青紫伤处。

阮芙满腔委屈,痛得眼泪簌簌滑落。

“赵璟年,我讨厌你!”

她哽咽着,带着浓重哭腔,控诉他的罪行。

“你竟然敢把我弄伤,我胳膊都要被你扭断了,我讨厌你……”

她哭个没完,在赵璟年替她擦药时,一个劲儿骂他混蛋。

擦完药,阮芙眼泪还在掉,眼神幽怨地瞪他。

“小芙,我不是故意的。”

赵璟年满目心疼地看着她胳膊上的青紫掌痕,很自责。

“我没想伤害你。”

她赌气,抽抽嗒嗒道:“可是你已经伤害了。”

赵璟年并不知道贺逸珩母亲被绑,还挨了家法,也不知道他被姜小姐大肆羞辱,发了高烧。

他只知道这家伙一直缠着他的妻子不放,还趁他不在紧紧抱着他的妻子。

赵璟年从来都是个四平八稳,冷静克制的人,任何人任何事都难以令他心底泛起波澜。

除了阮芙。

好像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是跟她有关的一切人和事,都是他的情绪开关。

“你刚才像疯子,你吓到我了!道歉也没用。”

赵璟年心脏被刀子刺穿,翻滚着无尽的苦涩酸水。

他的小芙说他像疯子,是否会因此嫌弃他,不再爱他?

不可以。

赵璟年心底涌起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很陌生的感觉,忐忑,害怕。

“可是小芙,他刚才抱着你,他妄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你让我怎么冷静?”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