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错态度很好,但赵璟年还是决定小惩大戒。
“小芙,张嘴。”
话音刚落,她的唇瓣便被男人含住。
赵璟年舌尖顶开她紧闭的齿关,一只手掌按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捏着着她的下巴,姿势很霸道。
他手臂上青筋暴起,很用力地想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阮芙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温度,烫得她腰身酥软。
赵璟年吻得很重,贪婪地掠夺她全部的气息,眸底染着浓郁的,化不尽的情潮。
阮芙他圈在怀中,无法逃离。
和以往不同,他今天的吻野性十足,咬住了她的舌尖,用了些力。
对她刚刚的挑衅做出些许惩戒。
有些痛,但可以忍受。
阮芙不甘示弱,咬了回去。
力度比他重多了。
赵璟年拧眉,痛,但爽。
呼吸交错间,他手掌不安分地在她腰上游走,还时不时掐一下。
阮芙真的很怕痒,喉咙忍不住溢出娇嗔。
窗外暴雨倾盆,混着噼里啪啦的雷雨声,她轻喘着,推开他,“你欺负人~”
他深眸虚眯,好整以暇的看她委屈巴巴的撒娇控诉,一副亲爽了的模样。
“谁欺负你了?”
“混蛋欺负我!”
阮芙翻身从他腿上下来,躲远了些。
老男人越来越不是人了,总是欺负她。
赵璟年从旁边拿起手机,操作了两下,随即提醒,“今天打牌赢的钱给你转过去了。”
阮芙嘴唇还红肿发麻,幽幽横他一眼,“多少钱?”
“自己看看。”
紧接着,她拿起手机,看到了转账信息。
【尊敬的客户:您账户6785于07月26日17:22收到转账13141314元。】
“我去!你们玩牌玩这么大啊?”
阮芙看到转账数额惊了一下,“一千多万呢,都是你赢的呀?”
“不全是,多的是答谢金。”
谢她的好运亲吻。
阮芙盯着“1314”莫名有些想笑,老男人还懂这个呢?
“夏天到了,拿去买漂亮裙子。”
刚才被他亲的嘴巴痛,阮芙原本有点儿小脾气,可是看到“13141314”,她的那点儿小脾气顿刻烟消云散。
于是便冲他挑眉,话音玩味着调侃了句,“赵老板好阔气呀!”
——
晚饭时间,赵璟年贴心的往她碗里夹菜。
阮芙心情好,胃口也跟着变好。
“我想在别的城市建设救助站分站,我的‘芙爱’体系很成熟了,而且‘芙乐’客源稳定,能供得起。”
她一边吃,一边跟赵璟年分享自己的想法,“我手头有富余资金,完全可以建设分站,北城周边城市能覆盖到,但距离远一些的就不行了。”
“可以。”赵璟年无条件支持她的想法,“考虑好把分站建在哪里了吗?”
“南城吧。”
一南一北,距离挺远,到时候少不了来回奔波,赵璟年怕她太辛苦。
“没关系,我不怕辛苦。”
距离于她而言算不上困难。
她已经和南城动物保护协会联系好了,那边会有人接应。
“我下周二就要出发去南城选址了,然后找人尽快动工建设。”
下周去南城,很不巧,赵璟年下周要去纽约出差。
“再稍微缓几天吧,等我出差回来陪你一起去。”
“不用陪,你忙你的。”阮芙自己一个人能应付得来。
北城救助站就是她自己一个人选址建设的,她很厉害的。
赵璟年还是有些担心,北城是在家门口,但南城不是,两地相隔2000公里,万一有个什么事儿,不好处理。
“那我把于鸣留给你,他办事牢靠,能帮的上忙。”
阮芙本想推脱,可赵璟年语气不容置疑,“听话一点,让我安心。”
他这趟去纽约要五天,同一时间阮芙又要去南城,上万公里的距离,必须要有可靠的人陪在她身边才能放心。
——
翌日清晨。
阮芙白天照常去救助站工作,基地所有公狗都陆续安排上了绝育手术,每天要噶好多蛋蛋。
忙了大半天,下午时候驱车回来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晚上要去参加一位世交伯伯的退休宴,北城大学教授,姓杨,跟何姝是同事。
阮家全体出动。
宴会上,阮芊悄悄给她看了一则已批准的申请书。
【北城中医院义诊惠民活动】
出发时间是三天后,为期三个月,地点是西部贫困地区。
“这么突然?”阮芙惊得瞪大了眼睛,“竟然要去三个月,时间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三天后就要出发,所以这申请书肯定是很早之前就提交了,阮芊没告诉任何人。
像阮芙当初参加野生动物保护活动一样,先斩后奏。
再过两天阮家和岑家便要一起商讨婚事,两家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阮芊不想参加江祁聿的订婚仪式,所以申请了义诊活动,躲出北城。
“等今晚回去我就跟爸妈说,他们应该会支持我的。”
阮芙不开心,“你和哥哥真的没希望了吗?”
“芙芙,我已经向他坦白了心意,可他却说我不懂事,说我胡思乱想,说我误把兄妹感情当成了爱情。”
阮芊吸了吸鼻子,“他们马上就要订婚了,我要是继续纠缠下去,就成插足者了。”
她想躲出去一阵,看看外面的风景,换换心情,没准儿三个月之后她就不喜欢江祁聿了。
“芙芙,人这一辈子能找到相爱之人真的很不容易,所以你和赵璟年要好好在一起,要一直这么幸福。”
阮芙抱了抱她,嗓音里染着淡淡的忧伤,“姐姐,我永远站在你这边,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宴会上,她跟阮芊形影不离,知道姐姐心情不好,她就绞尽脑汁聊一些开心的事情。
江祁聿也在场,可阮芙就是超级无敌喜怒形于色的人,对他没个好脸。
她才不管江祁聿有没有苦衷,反正谁让她姐姐伤心,谁就是坏蛋,她就讨厌谁。
“阮小姐。”身后突然有人喊。
阮芙和阮芊同时回头,一位穿白色裙子的年轻女人朝她走过来。
姐妹俩相视一眼,并不认得她是谁。
“您是?”
白裙子女人莞尔一笑,“我要找的是阮二小姐。”
她从容大方,介绍自己,“我叫孟香宜,是杨教授的学生。”
姓孟,北城似乎没有姓孟的世家大族。早些年是有,但孟家家道没落,早就已经排不上名号了。
“找我?”阮芙有些意外,“我们好像没有见过。”
她点头,“我一直在国外念书,昨天刚回北城,我们当然没见过。”
孟香宜将阮芙通身打量一番,“阮小姐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想亲眼看看赵先生的妻子是个什么人物?”
这话说的令阮芙很不舒服,孟香宜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她不喜欢这个眼神,像在打量商品。
“阮小姐本人比照片好看。”
阮芙性子直,脸上挂着明媚自信的笑容,“如你所见,我很年轻,很漂亮,家世显赫,有自己的事业,我特别优秀。”
孟香宜闻言扯了下唇角,而后伸手将垂在肩前的长发拨到肩后。
“确实,阮小姐特别优秀。”
没了头发遮挡,她左胸处佩戴的银色树叶胸针明晃晃示于人前,猛地刺痛了阮芙的双眼。
赵璟年那枚金色树叶胸针已经被她刻进了脑海里,形状纹路大小,记得一清二楚。
孟香宜身上戴的这枚……
一金一银,和他的是一对。
——
(公主们先别生气,不是前女友不是前女友不是前女友,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千万不要生气!!)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