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他没有生气,但阮芙还是决定把她和贺逸珩的事情全部都交代清楚。
“我跟贺逸珩就是朋友,我,他,还有檀檀,我们三个从小就一起玩。”
她主动解释,“他高中毕业之后跟我表白了,我拒绝了。随后我出国读书,他也跟着去了。”
“我原本以为他喜欢我不过就是闹着玩的,但后来发现并不是,我拒绝过好多次,可他就是不肯放弃。”
赵璟年好整以暇地盯着他那张叭叭说道的小嘴,喉结滚动一道,根本不在意她说些什么,还想亲。
“他最近一次跟我表白是在大学毕业那天,我又一次拒绝了他,然后就回国了,再然后我就跟你结婚了。”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阮芙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么多,或许真像她刚才说的那样,赵璟年是她的爱人,爱人之间应该坦诚相待。
“对了,你以后不要再说贺逸珩是私生子这种话了,好不好?”
赵璟年刚高兴不到两秒钟,听见阮芙这句话,方才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男人深眸微眯,语气听起来有些不爽,“你护着他?”
“他是我的朋友呀,我自然要维护的。”阮芙轻轻朝他胸口捶了一下,“你该不会连朋友的醋都要吃吧?”
“你拿他当朋友,可他却不满于此,他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赵璟年话里掺杂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醋劲儿,有点儿酸。
阮芙被他这话逗笑,抬头在他唇间轻啄了一口,“可我心在你这儿,他抢不走的。”
他的娇气包很会哄人,说话好听,嘴也甜。
赵璟年很吃她这一套。
“贺逸珩其实很可怜的,他从小在贺家受尽欺凌,如果有选择的权利,谁会愿意当私生子?”
贺逸珩的父亲贺远庸碌无能,年轻时候被家族派去国外历练,在那里邂逅了他的母亲方女士,并对方女士隐瞒了已婚的身份。
他在国外待了两年,和方女士相爱,怀上了贺逸珩。
家里的正牌妻子找上门时,方女士已经怀孕七个多月,这才知晓自己被贺远蒙蔽欺骗。
她找贺远质问,被推倒在地撞到了肚子,贺逸珩早产,母子俩差点没活下来。
因为是男孩,贺老太太便让人把贺逸珩接回了贺家,至于方女士,补偿了她一笔钱,让她永远不许回国。
方女士想着孩子有亲奶奶庇护,加之贺家家世显赫,认祖归宗总比跟着单亲妈妈颠沛流离要强得多,所以就答应了贺家的要求。
可贺老太太身子骨不行,没两年就离世了。没了奶奶的庇护,贺逸珩彻底成了贺家多余的存在,被长辈嫌弃,被同辈欺负。
“我和他是小学时候认识的,他被同学堵在墙角,被推倒在地,说他是没人要的私生子,说他妈妈是小三。”
“可这又不是他的错,是他那个混账父亲作的孽。我讨厌那些欺负贺逸珩的人,没人跟他玩,所以我就和他成了朋友。”
听她说完这些,赵璟年心里骤然一软。
他的妻子是心怀悲悯的少女骑士,遇见需要帮助的弱者,总会挺身而出。
不管是救助站里的小猫小狗,还是贺逸珩,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
赵璟年大掌捧着她的脸颊,指腹摩挲,“我们小芙又漂亮又善良,难怪会被这么多人喜欢。”
她也的确值得被许多人喜欢。
阮芙眉目狡黠,用着轻松玩笑的口吻同他说话,“我从小到大有可多追求者了,所以你要永远对我好,不然的话……”
“不然怎样?”
“不然我就离开你!”
他的世界只进不出,并没有设置“离开”这个选项。
“赵璟年,你要永远宠我爱我,好好疼我,知不知道?”
男人掐着她的腰,用力捏了一把,“怎么疼?教教我。”
阮芙幽幽横他,“这还用我教?赵璟年你好笨呀!”
他将人抱到床上,宽厚身躯从上将她整个笼罩,“是这样疼吗?”
她娇嗔着去躲,前两天在澳洲没日没夜做了太多次,大概是小别胜新婚的缘故,那两天实在有些过火。
她今儿还累着呢,浑身乏得慌。
“真不行,我明天早上要去上班,不能熬夜。”
阮芙想从他身下爬走,还没得逞就被攥着脚腕拽了回来。
她惊呼出声,问他想干嘛?
赵璟年将她拽回身下,低语诱哄,“不熬夜,我就只抱着你睡,什么都不做。”
阮芙信了。
谁料刚睡下,他手便不老实的从她裙摆探入。
“赵璟年!你不是说什么都不做吗?”
阮芙浑身一阵颤栗,被他磨得身体发虚。
男人的鬼话不可信,老男人的鬼话更不可信。
他翻身而上,铺天盖地的气息压下来,咬着她颈边软肉,唇齿碾磨,“我本来是打算什么都不做的。”
“可是小芙,你的身体好像在邀请我。”
阮芙脸颊潮红,咬着唇瓣,泪涔涔控诉,“是你用手……”
“嗯?手干嘛了?”
“混蛋赵璟年!”
——
念在她明天要早起,赵璟年没折腾她太久,只做了两次。
可他太持久,两次足以让她筋疲力尽。
次日清早,赵璟年先醒的,阮芙今天也要早起去上班,昨晚特意安排要喊她起床。
他从枕头下拿出她亲手做的那只香囊,尾部缀有流苏。
赵璟年用流苏轻轻扫了扫她的脸。
“嗯~讨厌。”
她蹙眉躲开,软绵绵轻哼,“别吵我睡觉。”
“可是小芙宝宝,你该起床了。”他声线磁沉慵懒。
两人睡眠时间差不多,他看起来就很神清气爽,而她却像是被吸干精气一样,蔫儿蔫儿的。
阮芙心里嘀咕着,大概是老年人觉少,她还在长身体,所以需要保证睡眠充足。
’芙乐‘刚开始营业,很多事情都需要她亲力亲为,时间已经不早了,必须要起床了。
等她洗漱好下楼的时候,赵璟年已经帮她打理好了花草。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说的,很忙,才没时间帮她打理。
难得见两人一起早起,孙姨今天准备了很丰盛的早餐。
她边吃边提要求,“赵璟年,我想吃那家新开的茶餐厅,你今晚有时间吗?”
他应道:“八点接你去吃好吗?我协调一下时间。”
“好。”她差不多也得忙到这个点儿。
“对了,你送我的那盒粉钻我给了檀檀一颗,当她的生日礼物。”
赵璟年慢条斯理道:“它已经是你的东西了,你可以随意支配。”
提到生日,阮芙忽然想起自己好像还不知道他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结婚以来一直都是赵璟年送她礼物,给她准备惊喜,她打算在赵璟年生日时候也替他准备一份惊喜。
阮芙:“我的生日是2月18。”
赵璟年:“我知道。”
“那你的生日是几号?”
“我不过生日。”
她满脑袋问号,怎么会有人不过生日呀?
“过生日可以收到很多礼物和祝福,为什么不过生日啊?”
赵璟年没什么情绪地来了句,“没这个习惯。”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