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大茂挠了挠头，回头看了娄晓娥一眼。
双胞胎取名字，不该是相近的吗？怎么这两个名字，哪哪也不挨著啊？
娄晓娥也愣住了，这两个名字，单独拿出来都是好的。
可她生的是双胞胎啊？这听起来怎么跟两个娘生的一样。
陈晓华忍不住扶额，知道于国杰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给我好好取！”
于国杰揉了揉鼻子，“我觉得挺好的啊。”
见众人欣赏不来，他只好‘入乡随俗’，“那就叫许平、许安吧。”
“希望两个小家伙，一辈子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长大。”
“许平、许安……”许大茂眼睛一亮，“这名字好！”
因为两个孩子的体重相差较大，许大茂不放心。
强烈要求在医院，多观察些时日。
主要还是孩子有护士照看，娄晓娥能多休息会儿。
就在这段期间，四合院里发生了巨变。
这天阎埠贵下班回家，发现家里竟然亮著灯。
推开门才发现是三大妈，“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三大妈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当家的，我……我肚子难受。”
阎埠贵浑身一激灵，心里那点不满顿时烟消云散，“你是不是要生了？”
此时三大妈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等著，我去给你找接生婆。”话音未落，阎埠贵扭头就往外跑。
王产婆过来后，倒也果断，开生！
热水一盆接一盆地往里送，可三大妈的声音却越来越微弱。
阎埠贵在门外坐立难安，香烟一根接著一根。
李婶不忍劝道：“我说老阎，都这么长时间了，实在不行赶紧送医院吧。”
“是啊、这事儿可不能耽搁啊。”旁边立刻有人附和。
就在阎埠贵犹豫不决的时候，接生婆突然大喊一声。
“快来人！出事了！”那声音又尖又急，把院里的人吓了一跳。
阎埠贵脑袋“嗡”的一声，把烟头一扔，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接生婆满头是汗，说话上气不接下气，“快！”
“产妇身子骨太弱，孩子卡住了，赶紧送医院！”
阎埠贵腿一软，差点没站住，但瞬间回过神来，冲著院子里喊道。
“来人！快来人！帮忙抬人！”
几个邻居冲进来，拿被子的拿被子，抬人的抬人，把三大妈小心翼翼放到板车上。
此时三大妈脸色煞白，嘴唇都没了血色，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
“小心点儿！稳著点儿！”阎埠贵急得直搓手。
一行人推著板车，快步往医院方向跑去。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剩下的人站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半晌，李婶叹了口气，“唉……早送去医院多好，何必遭这个罪啊。”
“谁说不是呢。”旁边的王大妈接话道：“我看她嘴唇都白了。”
“老阎省那两个钱，非要在家生，这要是真出了事，哭都来不及！”
李婶又叹了口气：“唉，希望老天爷保佑，大人孩子都平平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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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顿时沉默了下来。
到了医院，大夫一瞧三大妈那模样，二话不说就推进了产房。
阎埠贵腿脚发软，扶著墙根蹲在走廊，懊悔地直拍大腿。
他怎么不听劝，就非要省那几个钱呢。
他要是早买点补品，老伴儿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阎大爷，您别这样，大夫肯定有办法。”邻居在旁边劝，阎埠贵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嘴里不住地念叨起来，“老天爷，我阎埠贵这辈子是抠，可我没害过人呐！”
“您要罚就罚我，千万要保她娘俩平安……”
阎埠贵两只手合在一起，不住地作揖。
他此时就是个六神无主的普通人，哪还有平时那副精打细算的样子。
就在此时，产房门‘哐当’一声推开，医生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
“大夫……”阎埠贵想要问问里面的情况，可腿软得根本就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著医生跑远。
医生一路疾驰，气喘吁吁地跑进一间病房，“许……许同志。”
许大茂正在逗孩子呢，闻言回过头，“怎么了大夫？”
医生深吸一口气，“许先生，医院刚收了位产妇，血崩气弱，眼看著人就不行了。”
“不知道您那支老参，能否借来救急？”
怕许大茂不答应，医生赶紧补了一句，“不用多，掐两须子就够了。”
许大茂表情一僵，那可是能救命的东西，可遇不可求。
现在借给别人了，那将来他万一要用了，谁能借给他？
许大茂张了张嘴，下意识想拒绝，“大夫，这参……”
“大茂。”娄晓娥轻声唤道 ，“参再金贵，还能有人命金贵？”
“就当是给咱儿子积德了，拿出来给医生吧。”
两个小家伙像是听懂了一样，嗯嗯啊啊的开始叫了起来。
医生也知道自己的请求唐突，“要不是人命关天，我绝不敢开这个口。”
“许先生放心，我就用两须，绝不多取！”
许大茂回头看了媳妇一眼，又看了看自己两个儿子。
最后一咬牙，从包里拿出，用红布包著的人参递了过去，“拿去用吧。”
大夫双手接过参，手都在微微发颤，“谢谢，太谢谢了”。
他小心地掐下两根参须，把剩下的包好，重新递了回去。
“许先生大仁大义，这两须子足够救急了。”说完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娄晓娥望著门口，轻声叹了口气，“希望人没事儿……”
许大茂重新将人参收好，也没再多说什么。
医生风风火火地往回跑，阎埠贵看见后，迎上去一把拽住了医生袖子。
“大夫，我媳妇怎么样了？！您倒是给句话啊。”
医生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须子差点掉了。
“快放手！产妇失血过多，还在里面等药呢！”
说完一甩胳膊，一头钻进了产房。
阎埠贵被甩得一个踉跄，像被抽走了脊梁骨。
双腿一软，整个人顺著墙根瘫坐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嗓子里却像堵了团棉花。
‘失血过多’这几个字，在他脑海里不断回荡。
他双目失神地呢喃道：“会没事儿的……一定会没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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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