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疯批老童生1(第1/2页)
【宿主,你又乱来!不是说穿到原本的宋沛年身上吗?你为什么要附在吴三丫的身上!】
【她应该有新的人生。】
【不懂,不和你说了,反正扣分的又不是我,去下一个世界吧。】
【好。】
片刻之间,就听到吵闹嘈杂的声音。
一睁开眼就看到四周之人对自己指指点点,无一例外,所有人的面上或鄙夷或嘲笑,楼上还有一群衣着鲜亮的男子们像是看笑话般看着他。
“这不是长留村考了一辈子科举的老童生吗?现在胆子大了,竟敢还来拦新科状元的路。”
“看这架势,是想要偷袭咱们的状元郎?这可是要拉进大牢的。”
“这老童生,心肠也颇为歹毒了,自己考不上,竟然还嫉妒年轻的后生,想要当街行刺!”
......
躺在地上的宋沛年摸了一把脸,手肘撑地想要站起来,还没有等站起一旁的侍卫就想要朝他踹来,不过被宋沛年轻巧躲过,踹人的侍卫倒是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
那侍卫站稳之后抽出佩刀就直直对着宋沛年,“敢行刺新科状元,将此人拖去大牢!”
宋沛年不受控制地撇了撇嘴角,紧接着一把抓住那侍卫的大刀,声音无比凄厉,“我无意打扰新科状元郎,我只是,想要问问他们为何说要祈雨呢?”
宋沛年话音刚落就是一片哄笑之声,人群中有人戏谑道,“这不是重午节吗?这祈雨不就是等河里水涨起来了好划龙舟?”
而不远处听到这话的男子,只‘哼’一声就转头朝楼上走去,像是有些晦气般,又拍了拍自己的衣袍。
“这宋老童生不会是书读傻了吧,这都不知?哈哈哈哈。”又是几阵嘲笑的声音。
“这宋童生平时看着疯疯癫癫的,没有想到真的疯了啊,今日混进了诗友会,听我们状元郎的几句新诗还受刺激了不成?”
“咱们新科状元还打算与进士们一起祈雨呢!新科状元祈雨,保准灵!”
自开朝第一个状元许愿来年风调雨顺,第二年确实风调雨顺后,之后连着几个状元都许下此愿望,没想到都成真了。
几年后民间就有传闻说本朝历代状元郎都是雷公电母转世,所以对新科状元郎呼风唤雨的能力尤为信奉。
只是没有想到宋沛年听到这话一咕噜就爬了起来,指着那群衣着鲜亮的人愤恨吼道,“这,这,这个时候怎可祈雨!荒唐!”
“放肆。”
那侍卫又将刀对准宋沛年,不屑道,“这祈雨有何荒唐的。”
“此人多次以下犯上,来人,抓住他送与京兆尹。”此刻侍卫头头也发言道。
只是没有想到宋沛年却东扭西扭躲过那些人的攻击,大声哭喊着,像是要将自己几十年的委屈都要说完。
右手背拍着左手心大哭道,“现在是什么时节啊,收麦子的日子啊!你们怎么敢现在就要祈雨啊!”
躲过侍卫的攻击之后又大吼道,“这下了雨,麦子长出新芽,地里颗粒无收,那不是咱们老百姓一年又白干了?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怎敢这时候祈雨啊!你们的一时玩乐,这却是老百姓一家一年的嚼用啊。”
“哪怕是圣上!此刻也不会现在祈雨,只会等收麦子的季节过了才会祈雨。”
(
得生不如死,偏偏原主还以孝道压着所有子女一头。
考科举费钱,年轻的时候靠着家里的百亩地还好,等地卖完了就压榨各个儿女。
对女儿则是打秋风,对儿子则是要钱,没钱就威胁要卖孙子孙女,反正儿女不给银子就撒泼。
儿女对原主的怨念颇深,但是面子上还过得去,所以一家子还凑活着过了下去。
可是原主就在今日因屡试不中喝了几口酒,恰逢状元进士们举行诗词会,原主壮着胆子偷偷摸摸溜进去了,被人发现后就被扔出来了。
而原主可能喝了酒就神智不清,看见那鲜红的状元袍就不管不顾往那新科状元身上冲,非说那是自己的,最后被扔入了大牢。
扔入大牢后被打了五十大板,半条命都没有了。
本以为自此就安份了,没有想到出来后对科举一事越发痴迷,后来不知从哪儿听的有人在卖科举试卷的答案。
答案价格高,家里拿不出钱,先是将唯一的青瓦祖宅卖了,接着又偷偷将所有的孙子孙女给卖了,反正只要可以卖钱的都卖了。
好不容易将钱给凑齐了,拿到的答案却是假的。
原主愤恨不已,红着眼就说要报官,没有想到却以科举舞弊的缘由将自己给送进去了。
最后,孤身一人惨死在牢狱之中,而牢外的宋家人也是疯的疯死的死,没一个人过上了好日子。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