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古溪在指导付明婵切菜。
付明婵高举着刀,案板上放着一条中等身材的紫茄子。
古溪:“剖两半就行。”
付明婵举刀不下,最终还是落下,紫茄子被横着一分两半。
“是不是这样?”付明婵语气裹带兴奋问。
古溪:“行吧,怎么吃不是吃。”
说完又拿了几根茄子,自己亲自竖着剖两半。
陆柠欲上前,被裴青渡拉着一起坐在旁边空椅上,“干活的人那么多不差你一个,美人鱼小姐。”
“他们调侃我你也跟他们一起?”陆柠嗔怒,挥着小拳头捶裴青渡大臂。
捶出密密麻麻痒意,裴青渡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放在掌心攥着,好心情听吴添跟宋金两人打嘴仗。
宋金:“把这个最大的鱼留着给厨房,我要一鱼三吃,水煮鱼,酸菜鱼,椒盐鱼卷。”
吴添:“没参与劳动的人想吃白食也就算了,还指手画脚,一边呆着去,这条鱼要拿来做蒜香鱼片,再做一份秘制烤鱼。”
“你做?别逗!咱俩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你腚上几颗痣我都知道,你能把水烧开我喊你一声爷爷。”
吴添一巴掌拍宋金后脑勺上,“庄明,给我准备一壶水,我今天亲自给我乖孙泡壶茶。”
“你还真深藏不露啊?”宋金讶异不小。
吴添:“我说我做了?庄明做,但是爷爷今天怎么着也得把水给乖孙烧开了。”
宋金:“……”
牙齿咬得咯吱响,恨自己嘴怎么就这么快,自己挖坑埋自己。
“庄助理你还会做饭?”宋金朝一直在远处默默做事的庄明问。
庄明:“会做几道菜。”
“吆,庄助理还会做饭呢。”温瑾言朝几人这边走,“工作做的好,饭也做得好,真是宜室宜家的好男人,哪个眼光好的女士能看上你未来有福了。”
庄明看了古溪一眼,腼腆笑,“温少过奖了。”
聪明如温瑾言早就看出来了这趟进山之旅是某人为实现亲亲老婆为闺蜜选夫的心愿而特意组织的,他正好带他家宝过来凑热闹。
成人之美,撮合他人积功德的事他也乐意做。
“我都怀疑你老板招员工的标准是按照贤夫良父的标准去招聘的,你老板会赚钱会做饭,你也会赚钱会做饭。”
不得不说温瑾言是真会夸人,夸员工还不忘带老板。
又问庄明,“你做饭是你老板教的?”
“是我爸教我的。”庄明如实说:“我爸说爱意藏在每日的三餐里,他说男人会做饭是对这个家的态度。”
温瑾言:“瞧瞧人家这家风,你们都学着点,冠军可以不干活,庄助理人家是冠军却不骄不躁一直忙前忙后。”
吴添:“我也一直在干活,二哥你不能只夸一个。”
宋金:“别以为我们看不见你一直坐那玩游戏。”
吴添朝宋金做了个捏碎他的手势。
“瑾言哥,你会做饭?”裴青迪忽地开口。
温瑾言:“不会。”
裴青迪:“你不会做饭怎么行?以后你跟明婵姐组成家庭你不会做饭就是不爱家不疼老婆。”
温瑾言:“你别挑拨离间,我不疼我家宝疼你?”
裴青迪:“庄助理刚不是说嘛男人会做饭决定了他对家庭的态度。”
付明婵捅捅古溪,“醋坛子翻了。”
古溪扬声:“裴青迪,人家客观陈述他爸的话,你别找茬。”
“哦,原来是爸宝男。”裴青迪说。
付明婵扯唇说:“青迪,等下小凉菜你来调。”
裴青迪:“我又不会做饭,那不是有会做饭的人嘛。
付明婵:“你虽然不会做饭,可是你油和醋加的好啊。”
裴青迪:“……”
全都胳膊肘往外拐。
付明婵小声,“不喜欢裴青迪?”
古溪:“招人烦而不自知。”
付明婵一脸惋惜,“可惜了,好想看双男修罗场啊。”
古溪:“那把你那勾人的小爪子往墙外递一递。”
“不行。”付明婵捂嘴佯装害怕,“我怕我家老温会打死对方。”
古溪撇嘴,“毒妇,别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
付明婵让人单独搬来一张小餐桌,餐桌边只摆三把椅子,宣布:“女士专座,男士止步。”
裴青渡蹙眉,温瑾言摊手,“我束手无策。”
付明婵:“除送吃的喝的外。”
温瑾言:“想应聘服务员的来我这报名。”
宋金:“我是很愿意为各位女士效劳,可我有自知之明,各位不要怪我偷懒哦。”
看一圈没人响应,温瑾言:“你看你在这,都没人敢展现绅士风度了,裴服务员将这盘烤串端给三位女王吧。”
裴青渡面无表情端起餐盘就走。
“下周我手术排得多,安排下下周吧。”
“到时候咱们分开走,要不目标太大,嘘!”
见裴青渡走近,付明婵赶紧闭了嘴,扬起花朵一般的笑容,“裴大少亲自送来啊。”
裴青渡走到陆柠身边将食物放到餐桌上,俯身靠近她,“还想吃什么我让厨师给你做?”
陆柠微笑摇头,“已经很多了。”
付明婵:“你的女人就是女人,我们就不是女人?也不问我们?”
裴青渡:“问你们自己的男人去。”
付明婵:“单身狗怎么办?”
裴青渡:“我助理全能。”
“哇!裴大少,你这是带头在线磕CP吗?”付明婵朝对面古溪挑眉。
古溪盯她脸咬牙切齿。
裴青渡目光始终垂在自己老婆脸上,见她面前杯子里放了半杯啤酒,“喝酒了?”
陆柠朝他偏半眸,眼尾勾起放松愉悦的上扬弧度,“这里的美景美人美食都值得喝一杯。”
裴青渡揉了揉她发,“嗯,想喝就喝。”
付明婵见两人当众腻歪不爽,似笑非笑望向对面,“裴大少原来是爹系老公。”
见男人眼尾勾起不解弧度,“不知道什么是爹系老公?就是跟她爹似的什么都管。”
男人眸顷刻间肃下,几秒后一言不发离开。
经过温瑾言身边时问他,“你知道什么是爹系老公?”
温瑾言:“知道啊,老男人娶了个小娇妻,怎么了?”
果然是说他老。
“问这么多干嘛?老男人!”
盯着从他身边迈开的人后背,温瑾言:“……谁老男人?我明明才三十,不,二十九周岁十一个月零三天,生日还没过呢。”
“二哥,计较那点零头有意思吗?”宋金走过来。
“我是计较那零头嘛,他竟然说我是老男人,我哪里老?”
宋金不解看他,“二哥,我感觉你怎么有些破防了。”
温瑾言:“……”
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会说人话吗?”
宋金捂头委屈,“三哥躺在床上装尸体不过来。”
温瑾言:“他愿意一个人待着你打扰他干嘛?”
宋金:“关键是对着一个默默流泪的尸体,怪瘆人的。”
温瑾言闻言不禁挑眉,开口:“找我干嘛,找个更跋扈的人啊。”
宋金:“我不敢。”
温瑾言:“就跟他说他老婆吩咐他去喊祁三,理由是祁三饿死了,跟倪语棠离不了婚。”
宋金勾唇离开,还得是老狐狸。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