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飞机带著八百多个小弟横扫了耀阳在旺角的场子。
耀阳一直没有露面,他的头马大虾带著小弟们抵挡,被飞机当场砍死。
几乎是同时,陈辉将司徒浩南名下最大的夜总会给砸了个稀巴烂,损失至少超过了五百万。
司徒浩南得知这个情况后,立刻召集了数百个小弟赶到了夜总会。
可惜,陈辉早就不见人了。
「沈栋,你这个王八蛋。」
望著满地的狼借,司徒浩南气的脸色发青。
夜总会被毁,不仅仅让他损失惨重,更重要的是会影响到他的名声。
在自己的地盘连自己的场子给看不住,以后谁还敢找他看场。
「走,去屯门,我要把沈栋的鞋店给一把火烧了。」
司徒浩南率领著小弟,气势汹汹的离开了夜总会。
刚准备上车,一辆摩托车突然冲了出来。
「砰砰砰砰」
摩托车上的骑手掏出枪,向司徒浩南连开四枪,全部命中。
「啊...」
司徒浩南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砍死他。」
一群混混叫嚣的冲向摩托车。
骑手冷笑一声,踩了一下油门,直接消失不见。
「快带老大进医院。」
司徒浩南的小弟赶紧把他送去了医院。
不用说,那个摩托车骑手就是天养生。
他在拿到枪后,就跟著陈辉的大队人马过来了。
陈辉砸完夜总会离开,天养生便在附近一直等著,果然把司徒浩南等来了。
这才有了刚刚发生的一幕。
「什么?」
「司徒深中四枪。」
「耀阳的场子被扫。」
正搂著一个嫩模睡觉的骆驼被小弟的电话给惊扰的睡意全无,怒问道:「是不是沈栋干的。」
「是。今天下午,耀阳哥和南哥率领人马截杀沈栋,不想被沈栋给逃掉了。今天晚上,沈栋采取了报复,插旗耀阳哥的场子,砸了南哥的夜总会,还派出杀手枪杀南哥。」
「沈东这个混蛋。司徒什么情况?」
「一直在手术,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你们在哪个医院,我立刻过去。」
当骆驼来到养和医院的时候,东星的其他扛把子都已经到了。
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走廊里竟然还有警察。
「怎么回事?」骆驼沉声问道。
李贤走了出来,道:「骆先生,你来的正好。麻烦你将耀阳交出来。」
骆驼一愣,道:「为什么?」
李贤道:「今天下午司徒浩南和耀阳带人在九汀大桥袭杀我们屯门警局督察王彬,王督察身中数刀,被逼跳水,被救起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
「我们屯门警方有理由相信这是一起严重的恶性袭警事件。」
「现在我们要拘捕司徒浩南和耀阳。」
「这是拘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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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李贤亮出的拘捕令,骆驼心中直骂娘。
靠,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
你们杀沈栋,杀不就完了吗?
干嘛还要节外生枝杀警察?
这不是找死吗?
骆驼问道:「你们谁见到耀阳了?」
东星的各大扛把子都摇了摇头。
骆驼拿出手机,给耀阳打了过去。
连续打了三次,耀阳都没有接。
「李警官,我现在联系不到他。」
李贤深深的看了一眼骆驼,道:「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要在屯门警局见到耀阳。」
「若是没有见到,我保证你们东星在港岛的所有场子,每天晚上都会被当地警局查牌。」
「骆先生,这件事情的性质非常严重,希望你能明白。」
骆驼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我明白。」
李贤挥挥手,道:「收队。」
一群警察跟著李贤离开了。
骆驼怒道:「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儿?」
司徒浩南的头马何勇道:「老大,是耀阳的手下认错了,以为那个一直跟在沈栋车后面的人是他的保镖,没想到竟然是个警察。」
「靠。」
骆驼直接骂了娘,怒道:「耀阳这个混账东西,这次闯下大祸了。凡是东星的小弟都给我去找,一定要把耀阳找到。要不然,我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一众东星大佬纷纷拿出手机,给小弟们打电话。
关系到了自己的利益,大家都很上心。
第二天上午,沈栋带了一位律师一起来到了屯门警局。
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了。
沈栋夺地盘砸场子杀司徒,引起了大家的热议。
东星放出话,一定要沈栋好看。
沈栋直接硬顶,丝毫没有犯怵。
洪兴的一个扛把子竟然敢与东星一个大社团干架,这让大家都对沈栋感到了佩服。
尤其是那些年轻人,都纷纷表示想要加入洪兴,做沈栋的小弟。
「阿栋,一代杀神,很威风呀。」
询问室内,李贤递给沈栋一支烟,淡淡的说道。
沈栋皱眉道:「什么杀神?这是诽谤。我是一个合法商人,绝对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儿。希望李Sir不要冤枉我。」
李贤笑道:「沈老大,你说这话不觉得很好笑吗?这一个多月,死在你手里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
「证据。」
沈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道:「李Sir,你是个警察,没有证据的事情,最好不要乱说。」
李贤道:「我若是有证据,早就把你抓起来了,哪里还会跟你在这里胡扯。」
「说说吧,沈老大,昨天下午九汀大桥是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王彬会受那么重的伤?」
沈栋好奇的问道:「他没事儿吧?」
李贤道:「他的伤非常重。现在能不能醒过来都不好说。」
「就算醒过来,恐怕他也只能转去做文职了。」
「听说他是你的情敌,不会是你故意搞出来的吧?」
沈栋摇摇头,把王彬追自己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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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