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松松搭在西泽的肩膀上，脚踝 贴着西泽 的腰 侧，脚链 的坠子 随着 呼吸 轻轻 晃了一下。
"你要去哪……"沈予安的声音又哑又轻。
他的脸埋进西泽的颈窝，声音闷在皮肤上："你别走了……"
走过 台灯 光线 边缘的 时候 两 个人 的影子投在 书架上。"你叫我什么？"西泽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
“daddy。”
"还有呢？"
沈予安的脸埋在他颈窝里没有抬起来。
他环着西泽脖子的手臂收紧了，呼吸在他颈侧断着。
"叫不出来？"
"……老公。"
沈予安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哑着，带着一点颤。
他说完之后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
"再叫一次。"
"老公……"
"大声一点。"
沈予安抬起脸看了他一眼。
沈予安看到他的侧脸，在台灯光线边缘，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明显一些。
沈予安把脸又埋回去，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老公。"
他只能抓紧西泽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衣服里，声音从闷着的地方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每次被 颠 起来就漏 出一个 音节，有时候 是"老公"有时候 是"daddy"，混在一起分 不清楚。
……
声音已经哑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了。
他张着嘴喘气，睫毛湿透了，眼尾的红蔓延到颧骨底下，嘴唇在抖。
他最后叫了一声，声音很小很软，像是用完了所有力气挤出来的："老公……抱我回去……"
西泽低头看着他，嘴唇碰了碰他湿掉的睫毛。
"叫了三次了，再来三次好不好。"
沈予安睁不开眼，只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自己眼皮的触感。
西泽从书架前 退开。
沙发垫被两个人的重量压下去。沈予安靠在他怀里，脑袋歪在他的肩窝处，呼吸又浅又慢。
他的手指搭在西泽的腰侧，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在台灯暗光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了。
窗外夜色沉沉的，书房里只留了一盏台灯，光晕正好落在沙发边沿两个叠在一起的人身上，深色的 地毯上 有一大片 已经干 了和还没干的痕迹，散落的纸页被压皱了几张，笔滚进了书架底下。
书房里安静下来了。
西泽把他抱回卧室的时候沈予安已经完全没有反应了，脸侧着贴在五西泽的胸口，手臂垂在身侧，随着走路的步伐轻轻晃着。
他的睫毛还是湿的，嘴唇微张着，呼吸浅而匀。
西泽把他放在床上，沈予安的后背碰到床垫的时候动了一下，哼了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然后就缩进被子里不动了。
他的腿蜷了一下又松开，脚踝上的链子碰了一下床单又安静下来。
西泽站在床边看着他。
台灯没有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月光落在床尾，把沈予安的轮廓勾成一道浅灰色的线。
他的睫毛闭着，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呼吸很稳，像是已经沉到很深的地方去了。
西泽坐到了床沿。
他在沈予安旁边躺下来，侧身对着他，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浸湿的头发拨开。
沈予安没有醒。
他的呼吸还是平的，嘴唇微微张着，西泽的指尖从他额头滑到鼻梁到嘴唇，他全程没有反应，只是在西泽碰到他下唇的时候嘴唇无意识地动了一下。
“宝宝好漂亮。”
西泽的手指收回来，伸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沈予安的睡衣松松地敞着，扣子没有系齐，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深浅不一的痕迹，淡的暗的杂在一起，全是刚才留下的。
西泽的目光从那些痕迹上扫过去，停了一下，然后他的手从沈予安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的温度贴上他小腹的皮肤。
沈予安在睡梦中缩了一下，但没有醒。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但意识还没有浮上来。
西泽的手从他的小腹往上走，经过肋骨停在胸口，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底下那层平稳而缓慢的跳动。
……
他的脸侧在枕头上，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着，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呼吸被打乱了一瞬，又重新回到平缓的节奏里。
沈予安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西泽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宝宝。"
沈予安没有回应。
西泽看着他的脸，他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动了一下，说了一个含混的音节，听不清是什么。
他伏 下身，把沈予安整个人环 在怀 里。
沈予安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西泽的嘴唇贴着他的发顶，月光从窗帘缝隙里落在床尾，落在沈予安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上，链子的 坠子随着 动作 轻 轻 晃着，发出细碎 的声响，很久之后才停下来。
沈予安的呼吸始终没有变过节奏。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