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安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他在上面？他的脑子转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西泽说的是什么意思。
耳朵腾地红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烫。
"我不会……"
"我教你。"
沈予安坐在那里犹豫了几秒，西泽也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看着。
灰蓝色的眼睛里光还是沉沉的，那种目光让沈予安觉得自己的腿自己动了。
他扶着西泽的膝盖慢慢跨上去，跪在西泽身体两侧。
"自己来。"
沈予安脸已经红透了。
他低头看着西泽，又看了看两个人之间的位置，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西泽的手带着他的腰慢慢往下坐了一点，碰到的时候沈予安的腿软了一下，手按住了西泽的胸口来稳住自己。
………
过了一会儿西泽撑起来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他，自己也躺下来。
沈予安缩进他怀里，腿蜷着蹭了蹭他的小腿，然后就不动了。
……
沈予安是被热醒的。
他迷迷糊糊感觉身上压着什么，又沉又暖，整个人被圈在一个很紧的怀抱里。
他的后背贴着西泽的胸口，腿被西泽的腿夹着，两个人叠在一起，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拽到了一边。
……
他慢慢意识到那个东西是什么。
他停了两秒没动，然后往前蹭了一下，想把自己从西泽身上挪开。
西泽的手臂几乎是立刻收紧了，把他整个人拽回来。
西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别动。"
沈予安的后脑勺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你……"沈予安张了张嘴又闭上，耳朵红得发烫。他想说你怎么还在里面，但话到嘴边觉得怎么说都尴尬。
"醒了？"西泽的声音还是哑的，带着一点懒懒的弧度。
他的手臂环在沈予安腰上，掌心贴着他的小腹，拇指慢慢蹭了一下。
"你出去。"他的声音闷闷的，尾音发紧。
"嗯。"
"你不是说出去吗。"沈予安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了。
"等一会儿。"
"为什么等一会儿？"
他越想让它停下，它收得越紧。
沈予安的腿弹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拱，但被西泽的手臂圈着没法移动太多。
那个动作反而让里面的东西进得更深了。
"别……"
西泽没听他的。
他的手指继续碰着前面，另一只手按住沈予安的腰不让他躲。
"你早上不用上班？"沈予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今天周末。"
沈予安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西泽的胯骨动了一下，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拉走了。
……
他的嘴唇贴着沈予安的后颈往肩胛骨的方向蹭，下颚的胡茬扎在皮肤上，刺刺的痒。
沈予安缩了一下脖子，缩完之后又被他拉回来。
"脚链又响了。"西泽贴着他的耳朵说。
沈予安呜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他整个人从脖子到腰都是粉色的，后颈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西泽低头亲了亲他后颈最烫的那块皮肤，拇指按在他小腹上，能摸到自己的身体在里面进出的轮廓。
后来沈予安被他翻了个面，面朝上躺平。
……
西泽的手搭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
窗帘缝里的光比刚才亮了一些，太阳升起来了，房间里的光线变成了白金色。
沈予安的脚搭在西泽的小腿上，脚踝上的链子贴着他的皮肤，凉凉的。
他闭着眼睛，觉得困意又涌上来了。
西泽的呼吸平稳地打在他头顶，一下一下的，节奏跟后背拍着的手是一个频率。
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小声嘟囔了一句："下次不准在里面过夜。"
西泽拍着他后背的手没停。
"嗯。"
沈予安没听到他在应完"嗯"之后又补了一句什么，因为已经睡着了。
西泽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他睡着之后微微张开的嘴唇和安静下来的呼吸，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
窗帘缝里的阳光落在床尾，脚踝上那条链子闪了一下。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