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惨不忍睹鬼冲著白衣服鬼和陈凡笑了笑。其实他不笑还好看点,这一笑那就更恐怖了。毕竟只剩下半拉脑袋半张脸。半张脸冲你龇牙乐,你就琢磨琢磨那是什么感觉就明白了。
不过陈凡更好奇的是,这家伙都这副模样了,腰身以下都没了,他还去逛窑子干嘛呢?拿什么玩?怎么玩?
白衣服鬼也很好奇:「兄弟你是怎么死的?这也弄得太惨点了吧?」
那惨不忍睹鬼叹了口气:「唉,说起来我倒霉啊,就因为我吐了口痰……」
白衣服鬼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珠子:「吐口痰就把你伤成这样?不能吧?」
「兄台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那惨不忍睹鬼继续叹著气说道:「那天我喝完酒,骑车乱摇晃。为了安全,咱就索性推著电动车走。我正迷迷糊糊的往前走呢,忽然感觉嗓子堵得慌,于是我就咳嗽一声,然后吐了口痰。」
「但好巧不巧的是,那边正好跑过来一只狗。哎,你们是不知道,那狗个头老大了,就跟个小牛犊子似的。然后我这口痰,就正好吐在了狗眼睛上。于是这狗就急了,上来追著我就咬啊!」
见陈凡和白衣服鬼都在认真的听,那惨不忍睹鬼就继续说:「然后我扔了电动车撒腿就跑啊,那狗就撵著我追,一边追一边咬我。就在这个时候,从旁边开过来一辆厢货啊!」
「然后那厢货车就把你给撞死了是吧?」白衣服鬼忍不住插话道。
「那倒没有。那厢货车速度虽然是挺快,但我闪得快,给躲过去了。不过那厢货车还是撞上了。不过撞得不是我,是那条狗。」
白衣服鬼和陈凡都是越听越糊涂了:「没撞著你,你咋伤成这个惨样啊?」
「两位兄台听我说完啊。」
那惨不忍睹鬼面色惨白的继续说道:「那厢货车一看撞死狗了,马上就停了下来。所以我就看到……看到……」
「你看到啥了?」陈凡和白衣服鬼都很好奇。
惨不忍睹鬼忽然咬牙切齿起来:「我就看到在那厢货车驾驶室里面,我老婆正衣冠不整的坐在那个司机腿上!」
白衣服鬼听到这里明白了:「你老婆出轨了是吧?你伤的这么惨,是不是你老婆那个奸夫给打的?」
「那倒不是。那小子特么的看见我跟耗子看见猫似的,他敢动老子?老子弄死他还差不多!」
惨不忍睹鬼半边脸狰狞道:「当时我们是打起来了不假。不过是我追著那小子打,老子当时发了狠,把那小子从驾驶室一把揪下来,然后打的他满脸是血,趴在地上嗷嗷学狗叫。」
白衣服鬼越发闹不懂了,实在忍不住:「兄弟,你就直接说你是怎么死的好不好?你这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听的人心急啊!」
「唉,这接下来不就说到了么?」
惨不忍睹鬼再次叹息一声,幽幽的说道:「当时我骑在那小子身上正使劲撒著欢的揍呢,谁知道那小子的厢货车没拉手刹,赶巧那地方还是个斜坡。」
「所以厢货车遛车,轧你身上了!」白衣服鬼终于搞明白了。
「倒也没轧我身上,我离得好几米远呢。」惨不忍睹鬼说道。
白衣服鬼抱著脑袋感觉要抓狂:「兄弟,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怎么死的好不好?你这么说容易把人急疯了你造不?」
惨不忍睹鬼说道:「这就说到了呀。那厢货从坡上出溜下来一下子就翻了。厢货门被砸开了,里面嗷嗷嗷冲出来一群狗。那群狗都受惊了,疯了一样追著我咬。我慌忙之下起身就跑,结果一不留神又冲到马路上去了,这时正好来了一支车队,好家伙全都是满载石头的大卡车啊!」
白衣服鬼都不敢接茬了,他试探著问:「兄弟,你这次……死了……还是没死?」
「当然死了!那一支车队七八辆车呢,还个个都是满载,我还不死,我是孙猴子转世啊!」惨不忍睹鬼最后翻著眼睛说道。
白衣服鬼提溜了半天的心,总算是能放下了:「死了就好,死了就好。」
「你说啥玩意儿?」惨不忍睹鬼一听,顿时就不满的瞪起了眼珠子。
白衣服鬼吓的赶紧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很不幸。所以呀,这生前不幸,死后咱就别委屈自个了。走走走,咱们赶紧去春香楼,晚了可就挑不到好姑娘了!」
「这话倒是正理!我早就听说那春香楼是这一片出了名的男人天堂,所以特意一路找过来,走了走了!」
惨不忍睹鬼和白衣服鬼兴冲冲起身就走,陈凡自然也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于是,几分钟之后,陈凡和两个鬼,便站在了何大生家的别墅大院院门前。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