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头部网支付了两万广告费。
可表现出来的仅仅是广告弹窗。
点击量少得可怜，大概率是用户不小心点到的。
所以转化率惨不忍睹。
谁会乐意去点弹窗呢。
关键是他的费用，不是依照点击量来算。
而是展示模式。
只要展示了，就算有效。
两万打了水漂。
头部网又忽悠他，是广告还不够下沉。
还需要投入，让广告深入人心。
给他打五折。
三万当六万。
他就又给了三万。
结果……头部网没了。
而自己的对头，陶总。
又加大投入多开了一家店。
头条给她打造了火锅文化。
还有网红探店，不停地宣传。
生意好到爆。
把他嫉妒得夜不能寐。
连去洗脚都没了心情。
他昨晚刷了一夜头条，也想了一夜。
不得不承认，就是自己眼瞎。
贪头部网的广告费优惠。
先前经过头条营销了一下，生意变好了。
便觉得也不过如此。
换一家网站会有同样效果，还更便宜。
但头条就是头条。
它会让你一直看到你想看的。
并且把广告变成了有意思的文案，或小视频。
用户几乎都乐意接受。
痛定思痛，他今天厚着脸皮再来拜访。
“不敢不敢，头条绝不敢称独树一帜，只是尽力为各位老板服务而已。”陈升摆着手，露出一丝浅笑。
心里则想着，想要回来就直说啊。
赶紧开口，给多少钱！
“陈总，不瞒您说，我这次在头部网亏大了，丢了好几万，唉，悔不当初啊。”
夏总抓了抓自己没剩多少的头发，发出感叹。
“有所失必有所得，夏总一定是悟到什么了，人生境界又高了一层，真为夏总感到高兴啊。”
陈升笑意不变，心里却有些不耐了。
还不开口？想等我邀请？
怎么可能！
你现在加入可就不是原先那个价了。
夏总差点被口水噎死。
这他妈还能悟到什么。
悟到亏钱了呗。
这陈总也是在点人啊。
小小年纪，不可小视，心眼子多着呢。
“让陈总见笑了，我这次来呢，是想和头条再次合作。”
“合作当然是欢迎的，只不过……”陈升一副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陈总请直说。”夏总心里一紧。
“只不过，陶总已经买了火锅关键词，她会优先排在头一位，就算夏总您现在投入，也会排在她下方。”
“关键词？”夏总不是很明白。
“对，山城、火锅、老火锅、老字号、麻辣，这几个词涉及到的搜索，都会优先显示她。”陈升微笑。
接着又说道：
“麻辣火锅排行榜上第一个也是她。”
夏总沉默下去，咬着嘴唇上的干裂皮壳子。
片刻后才道：
“陈总您就直说吧，该怎么合作，我都听您的。”
“夏总您如果想要上榜，就得加钱，共享这几个关键词。”
陈升认真地道，
“但顶多排在第二，毕竟陶总合作在前，我得公平公正。”
夏总一时有些犹豫，但很快就咬了咬牙，点头答应。
“行，陶总做在前面，理所当然，陈总，我们签合同吧。”
人家陶总不抛弃不放弃，反而再充钱。
肯定是没得比的。
但要是能排在第二，也不错。
至少在冒出其他山城火锅时，能抢到更多顾客资源。
市场这么大，时代在前进。
看见火锅城赚钱，一定会有其他人加入进来。
合同签完，夏总到底还是比陶总优柔寡断一些。
只充了五万。
送走夏总后，陈升就交给了策划部卫元元。
设计有别于陶总家的广告文案。
整整一上午，像夏总一样来访的还有五六个商家。
餐饮、时装、鞋等大学生接触最多的类型。
下午的时候来了一个大客户。
普尚护眼灯。
算是个品牌。
江市的代理商。
一个看着三十多岁，西装革履的中青年。
大背头，梳得很光亮。
长相不重要。
眼睛很精明。
“陈…总，我的要求是推广不出江市，只笼罩江市的大学，能办到吗？”
张显才嘴里的“陈总”二字有些叫不出口。
面前这位实在太年轻了。
他努力打拼，拍马屁拍得嘴起泡，才做了代理商。
别人还在大一，就已经是“总”了。
老天实在不公。
“当然可以，头条主打的就是精准推广，指哪打哪。”陈升笑道。
“行，另外一个就是，我要用自己的模特，
广告费得减掉这部分开支。”张显才又提出一个条件。
他听说了，头条都是用自己的人。
可这次不一样。
他有个小妹子，还不如省下这笔钱。
“张总，这个怕是不妥，
头条的广告设计，都需要模特精准配合，
领会意思，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陈升没有退让，摇了摇头。
今后无论哪个广告，只要是头条设计的，都用头条的人。
除非甲方自己请广告公司做好，
只是在头条投稿。
就像后世企业自己拍抖音，抖音只赚推广费。
现在的头条是一条龙服务。
等头条壮大，广告部会拆分出去，成立广告公司。
不待张显才抗议，陈升接着说道：
“张总，您大概已经看过了头条的广告。
文案的内涵，需要人物的内涵来表达。
您来是为了推广产品，而不是推广人，对吗？”
这张总很明显是想用自己的小蜜，或者想借机拿下一个小蜜。
张显才没想到面前的小陈总那么坚决。
且口齿伶俐。
但又说到了要害。
孰轻孰重，他也不是分不清。
却又不太甘心听从，便说道：
“陈总，可以见一下你们的模特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得先问问她现在是否有空。”
陈升说完就让卫元元联系了下艾琪。
这种广告必定让艾琪上。
卫元元回复，说艾琪马上来。
二十分钟后，张显才见到了艾琪。
确实比自己那个小妹子强。
强百倍。
气质不在一个层面。
这位像个明星似的。
“行，陈总，就用你们的人。”
签完合同，张显才立即预存了十万广告费。
陈升也很高兴。
翌日上午，策划部和艾琪前往家居广场。
拍摄普尚卖场的照片和短片。
之后还得去艾琪的寝室拍摄。
可还不到中午，陈升就看见艾琪和卫元元几人回来了。
都面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这是？”陈升不解地问道。
“那王八蛋，想对艾琪动手动脚，还想潜规则。
这是给他卖产品，他妈的他还想屁吃呢！”
卫元元往椅子上一坐，骂骂咧咧。
办公室里安静了，居然有这样的事？
那什么张总看着不挺好的嘛。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