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宗政被简寒酥这一坐,整个人都抖了下,双唇吮得更加凶。
电影的声音成了背景乐,窗外的雨声也成了氛围音。
简寒酥双手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男人的胸膛,“阿政,可、可以了……”
再亲下去,她要忍不住把人扒了。
纪宗政的睡衣此时已经开了,胸膛起伏泛着红,他声音带着情欲的暗哑,“宝贝,你好厉害。”
简寒酥这下是真的红温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像是她把他吃干抹净,做爽了他一样。
她慌慌张张地从他身上下来,拉着被子盖住了半张脸,然后一手在被下推了推他,“你去处理一下。”
“是我不好。”纪宗政拉着他的手亲了一下,忍着身上的欲望,起身去了卫生间。
简寒酥听着浴室内的水声,心中的小黄人好奇地冒头。
现在的他在干嘛?是不是在做手工?
之前感觉到规模还是很可观的,不知道到底什么样。
她很好奇,可都说好奇害死猫,她现在还没有踏出那一步的勇气。
浴室内的纪宗政并没有做手工,这里是简寒酥的浴室,他怕自己太过分,惹恼她。
想着公司报表的各种数据,体内的邪火渐渐平息,纪宗政才深呼吸着重新穿上睡衣走出来。
简寒酥一惊,这、是不是太快了点。
她忍不住往他的下三路瞧。
纪宗政对她的目光很敏感,瞬间感觉到了,他重新回到床上,在她唇上亲了下,“看哪呢?”
简寒酥偷偷瞧他一眼,压低声音问:“你在浴室,做了没?”
纪宗政面色涨红,“瞎说什么呢?”
简寒酥也有些不好意思,她轻咳一声,凑过去一脸好奇,“我就是看你很快出来了,问问。”
他进去时间可不长,如果做了,除去清理,时间是短了点。
男人对这种问题真的很在意,她说得含糊,他却听懂了。
纪宗政觉得被压下去的火又上来了,整个人都蠢蠢欲动。
他极力克制住了想要把人压下的冲动,做了个让简寒酥惊讶不已的动作。
他握着她的手,探进了被子里。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可简寒酥还是感觉到了。
有点超出她的预料,她在被窝下的手虚虚比划了下,哇哦,这么惊人的吗?
纪宗政咬牙切齿,“酥酥宝贝,你男人很有料,别激我,我经不住诱惑,也没自制力。”
简寒酥把人推倒,盖上被子,有些语无伦次,“你别说了,我就是好奇,睡觉睡觉。到你的点了。”
时间已经奔着十一点去了,确实是过了纪宗政的睡觉时间。
纪宗政枕在枕头上,双手握着简寒酥的手,放在唇边一下下地亲着,“好,我先睡,你继续看。”
简寒酥抽回手,捏了捏老男人的脸,“你真的好喜欢亲亲,你是亲亲怪吗?”
纪宗政一手支着头看她,很是不可思议,“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多克制你没感觉到吗?一整天也才亲那么点时间。”
简寒酥见他说得认真,惊讶地发现他是真这么想的。
所以快把她亲缺氧的劲儿实则是他克制后的结果。
那他要是不克制得是什么样?
简寒酥的表情成功让纪宗政蹙起了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怎么会,我当然喜欢你。”简寒酥道。
纪宗政放下撑着脑袋的手,慢慢靠近身边的女人,脑袋拱在她的腰侧,“你喜欢我就会喜欢跟我接吻,可你嫌接吻时间长。”
简寒酥被他这黏人样子闹得没了脾气。
她不是不喜欢,她就是感觉再这么亲下去,最后会直接滚到床上,因为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男人垂着眸,面色有些郁郁。
简寒酥看着,决定哄一哄他。
她发现这男人好像很没有安全感,他喜欢通过肢体接触和语言来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他还很喜欢她主动,她一主动,这男人能兴奋地像是吃了春药。
简寒酥俯下身在他唇上温柔地亲着,在男人的手攀上她的腰时,她的吻落在了他的下巴上,然后是脖颈,最后在颈侧吮吸着。
纪宗政喘息加重,大掌扣着她的后脑,想让她多吸一会儿。
时间差不多了,简寒酥才抬起头,他白皙的颈侧,一个鲜红的草莓印异常明显。
她摸过自己的手机打开拍照功能拍了一下。
照片中,男人只露出高挺的鼻子,性感丰润的唇微张,脑袋偏在一侧,黑色睡袍领口敞开躺在床上,脖颈处是鲜红的吻痕,又欲又勾人。
很满意自己的照片,简寒酥把手机递给纪宗政,“看看,喜欢吗?”
纪宗政看到脖子上的吻痕,伸手摸了摸,眼角眉梢都是被满足的笑。
这个吻痕像是一枚专属于她的印章,清楚地盖在了他的身上,彰示着,他是她的人。
“宝贝,我好喜欢,再亲亲我。”
简寒酥满足他,直到男人被亲得再也无法忍耐才放开他。
纪宗政觉得自己肯定有病,非得让简寒酥亲到他承受不住的时候才肯罢休。
纪宗政爬了起来,匆匆去了卫生间,这一次的时间很长。
他出来的时候,身上都透着粉。
两人目光相触,成年男女间独有的暧昧与心照不宣在彼此间流淌。
这一次,纪宗政没有再痴缠简寒酥了。
他规矩地躺下,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闭上了眼睛。
他也不提回客房的事情,好似这个事情不存在一样。
在这样的雨夜,简寒酥也由着他了。
她拿出遥控器准备关掉投影仪。
纪宗政睁开眼,“你喜欢看就继续看吧,我看也就还有半个小时就看完了。”
“不会打扰你睡觉吗?”简寒酥可是知道这男人觉浅的。
纪宗政往她身边靠了靠,长臂搭在了她的腰上,“不会,只要有你在,我就睡得很好。”
简寒酥摸着他的头发,把声音调小,“好,那你安心睡吧,我这部看完再睡。”
卧室的灯被全部关掉,只有幕布上的电影还在放着,细小的电影声音像是催眠的乐曲,慢慢钻进纪宗政的耳朵,带下了他沉重的眼皮。
看着顺毛后显得异常柔和的男人,简寒酥勾起唇角,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次他是真睡熟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