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房的床铺铺好,简寒酥对母亲和哥哥道:“妈,哥,你们忙你们的吧,我和阿政看会儿短剧。”
“行,那你们就好好玩。”简韵道。
说完,便和简惊鹤下楼了。
两人一离开,纪宗政就将简寒酥搂在了怀里,脑袋不停地蹭着她的脖颈。
“在这儿待着不习惯?”简寒酥问。
纪宗政摇摇头,“没有,挺好的,就是被大哥盯着会有点紧张。”
他怕大哥不满意他。
简寒酥笑着搂紧了他的腰,“我看你和大哥相处得不错,洗碗的时候比和我都有默契。”
“我和你最默契。”纪宗政不承认。
“好,我和你最默契。”简寒酥道,“晚上你要是睡不着,就给我发视频,我哄你。”
纪宗政含糊地应了声。
简寒酥和纪宗政还没腻歪两分钟,房门就被敲响了。
纪宗政身子一僵,松开了简寒酥去开门。
门口,简惊鹤锐利的眸子在纪宗政和妹妹的脸上扫过,生怕看出点别样的痕迹。
还好,没有。
简寒酥见简惊鹤一手提一袋零食,一手端着切好的果盘站在门口,立马笑吟吟地走过去。
简惊鹤将零食递给了简寒酥,“喏,昨天刚买的,知道你爱吃。”
然后将果盘递给了纪宗政,“无聊的话,吃点水果。”
纪宗政有点受宠若惊,“谢谢大哥。”
简惊鹤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面容,说出的话也不咋动听,“都是看在酥酥的面子上。”
纪宗政笑了下,“我知道的。”
简惊鹤被他这表情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匆匆交代了句好好吃后,就赶紧走了。
简寒酥歪着脑袋看纪宗政,刚刚他笑的时候,她都惊讶住了。
“原来我们阿政还是个甜豆啊。”
纪宗政被她弄了个大红脸,匆匆进了房间。
简寒酥将门关上,并没有反锁,她知道哥哥和妈妈进来会敲门的。
落地窗外,大雨滂沱,打得远处的湖面像是鼓了泡泡的油锅。
简寒酥把房间的灯打开,室内瞬间恢复明亮。
她把零食放在房间内的零食小推车上拖到窗边,再把那个米白色的奶油风懒人摇椅也拖到了窗边。
确定好角度后,她朝纪宗政招手,“阿政过来。”
纪宗政走了过去,把手中的果盘放在零食小推车上方的盖板上,“怎么了?”
简寒酥示意他坐在摇椅上。
纪宗政照做。
他坐好,简寒酥就蹬掉拖鞋窝进了他怀里。
这个懒人摇椅,是她特意在网上买的加大的,没事的时候窝在里面很舒服。
摇椅摇晃着,整个人又被纪宗政抱在怀里,简寒酥舒服地喟叹出声,她蹭了蹭男人饱满的胸肌,问:“阿政,这样舒不舒服?”
纪宗政用脸颊贴着她的头发,“舒服,你喜欢的话,我们也在澜园那边买一个。”
“好啊。”简寒酥一口答应。
窗外雨声依旧,简寒酥把玩着男人的手指,问道:“阿政,现在有没有觉得雨天其实也没那么让人烦躁了?”
纪宗政在她脸颊亲了下,认真地嗯了一声。
有她在怀里,外面的雨都不再狰狞了,竟平白显出几分平和来。
“那下次再下雨,你就多想想我,想想今天,不要想那些不好的回忆。”简寒酥一直想将雨天的阴霾从他的脑海中赶走。
她不想他每到雨天就失眠就难受。
可这并不容易,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温馨回忆覆盖那份伤痛,让他在雨天想起来也不全是坏事情。
纪宗政一手抬着她的下巴,轻轻地吻了上去。
“阿政?”简寒酥低语。
纪宗政轻笑了下,再次低头吻了上去,趁着对方呼吸的气口,他道:“我在积攒美好回忆。”
简寒酥睨他一眼,“美好的接吻回忆?”
“对。”他说着,又一次吻了上去。
简寒酥面色涨红,“硌到我了。”
纪宗政的唇在她耳边颈侧流连,“宝贝,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简寒酥搂着他的脖颈反驳,“不,你是个重欲的男人。”
他比普通男人更闷骚。
纪宗政轻咬了下她的耳垂,“笑话我?”
“没有。”简寒酥否认。
纪宗政在她脸颊轻啄了一下,“我是你的人,笑话也没关系。”
简寒酥怕再亲下去擦枪走火,赶紧掏出手机,点开短剧,“阿政,刷剧。”
纪宗政轻轻拍着她,“好,你看,我听。”
他的目光放在了窗外的雨幕上,耳朵里是手机中时不时传出的对白。
温馨又甜蜜。
有她在,下雨天也没那么讨厌了。
两人刷了部短剧,然后转战床上,玩了几把游戏,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快到了做晚饭的时候了。
纪宗政起身,“酥酥,我下去帮大哥准备晚饭。”
简寒酥也跟着放下了手机,“我也跟你一起去。”
两人下去的时候,简惊鹤正在厨房洗菜。
纪宗政驾轻就熟地走过去帮忙,相比于上午的生疏,此时两人都熟络了不少。
晚饭准备得依旧很丰盛,简惊鹤还拿出了一瓶特供白酒。
中午的时候想着纪宗政他们回去得开车,他就没拿出来,现在不回去了,正好可以喝点。
也让他看看他的酒品,而且喝了好睡觉。
看到哥哥拿出的酒,简寒酥赶紧道:“哥,阿政平日里不喝酒的。”
“又不是一点不会喝。”简惊鹤道。
纪宗政按住了简寒酥的手,“没关系,大哥想喝,我陪。”
简寒酥求救的目光看向了简韵。
简韵笑笑,“偶尔喝一次没关系的。”
好吧,简寒酥默默地闭了嘴。
于是两位男士喝酒,两位女士喝果汁,被简惊鹤安排得明明白白。
简寒酥时刻观察着纪宗政的面色,她并不知道对方的酒量,生怕他不好拒绝喝大了。
她哥的酒量她是知道的,一般人喝不过他。
可她看来看去硬是什么都没看出来,两人喝酒都是不上脸的类型,又都极度理智,打眼一看,两人简直严谨地像在开项目研讨会。
你说一句喝一口,我说一句喝一口,一人一下,谁也不吃亏。
简寒酥见哥哥举杯,欲言又止地想要劝说,被哥哥以眼神制止。
她见纪宗政举杯,也想说点什么阻止,然后被纪宗政握住手拍了拍。
她左边看看,说不得,右边看看,劝不住。
此时的简寒酥,活像个无能的丈夫。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