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他们的到来,让简寒酥开心了好一阵子。
简寒酥和乔羽他们疯玩了一下午,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简韵看着也忍不住跟着眯起了眼睛。
简韵在澜园待了一周,直到简寒酥的腿完全不疼了后才回去。
纪宗政在这一周时间内,把简韵的几道药膳学会了。
现在已经做得有模有样了。
她甚至都没有刻意去教。
真真是应了那句话,无心的教不会,有心的不用教。
简韵临走之前拉着简寒酥的手道:“酥酥,有时间带着宗政见见你哥哥吧。”
自从一起住了几天后,简韵女士对纪宗政的称呼已经从小纪晋升为宗政了。
简寒酥忍不住惊讶,“见我哥?”
“嗯。”简韵点头,“你妈我看人还是很有一套的,这段时间宗政对你无微不至,他对你的好,妈都看在眼里。”
想着这几天纪宗政为她鞍前马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样子,简寒酥也有些脸红。
这几天,她不能出去,腿又难受,外面又热,到哪儿都得人帮忙,这也不许碰那也不许碰,又加上还来了大姨妈,整个人都暴躁了。
可纪宗政依旧很耐心,她生气用没受伤的脚踢他,他就一脸紧张兮兮地担心她牵动了另外一条伤腿,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可即便如此还是很有耐心地安抚她。
而她在踢完后又有些自责,人也有点emo。
她心情不好,这男人比她还难受。
此时听到母上大人提及让对方见见哥哥,简寒酥也是欣喜的。
她一直很犹豫带纪宗政见哥哥这件事情,现在有了老母亲的首肯,她心里也有底了。
这次简母回去,简寒酥说什么也要送。
纪宗政拗不过她,就自己开车把人送回了泓园。
一到家,简韵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别墅后的菜园子。
发现菜园子里的菜少了不少。
眉头忍不住蹙了起来,鹤鹤一个人绝对吃不了那么多。
那孩子不会吃腻了,给她扔掉了吧?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她儿子是个很爱惜粮食的人,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来。
不知道原因就不想了,等儿子回来问问就知道了。
她见纪宗政把简寒酥安顿好,就喊道:“宗政,过来摘点菜带回去。”
纪宗政应了声,把简寒酥的轮椅推到了阴凉处,又给她找了个小电风扇放在手里才过去。
这还是纪宗政第一次亲自摘菜,他看着简母的动作,自己也有样学样。
烈日下,纪宗政一点不见喊热。
简寒酥见他后背的衣服有些汗湿,脸也通红,就忍不住道:“妈,阿政,差不多够了,太阳太大别晒坏了。”
简母看了一下,感觉袋子里的菜也不少了,就喊纪宗政停手。
她回头看了女儿一眼,见她满眼焦急地看着纪宗政,笑着道:“我闺女也知道疼人了,这是看你晒着,心疼呢。”
纪宗政望向了简寒酥,对上了她略带担忧的目光,蓦然笑了,“酥酥对我一向很好。”
简韵看看他,又看了看女儿,眼中多了些欣慰,他能看到女儿对他的关心,知道她也疼他,这就够了。
两人依次出了菜园子,纪宗政过去帮简寒酥推轮椅。
简寒酥把手中电风扇对着纪宗政吹一会儿,然后又对着简韵女士吹一会儿。
简韵嫌弃地躲开了,“就这点风,你给宗政吹吹吧,妈不需要。”
她喜欢适度地晒点太阳,出出汗,一直待在空调房她会觉得不舒服。
纪宗政接过了简寒酥手中的小电风扇,只是把电风扇对准了简寒酥,现在天气热,她腿上还打着石膏呢。
两人并没有在泓园待多久就回去了。
车上, 纪宗政道:“在菜园的时候,酥酥是不是心疼我了?”
简寒酥道:“对,心疼你,也心疼你那一身好皮,要是给我晒黑了,晒伤了,我可不答应。”
她家阿政一看就是那种气息很干净的稳重男人,一身皮肤都是白的,配上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她总是百看不厌,爱不释手。
这是她的专属福利,她得好好维护。
纪宗政笑了笑,“那下次我一定注意保养。”
然后下一刻,纪宗政转移了话题,“我们临出门的时候,妈说让你带我见见大哥。”
“你偷听。”简寒酥没想到纪宗政听到了。
纪宗政抿唇,“不小心听到的。”
“那你想见吗?”简寒酥问。
“想!”他太知道与简家大哥见面意味着什么了,他做梦都想。
“好,等我腿好了,就安排你们见面。”简寒酥道。
若非此时在车上,纪宗政真想过去抱着她狠狠亲一口。
回到澜园,简寒酥被送到了床上,纪宗政则是去了卫生间。
他一身的汗得洗洗。
纪宗政从浴室出来,简寒酥的眼睛就没从男人的身上移开过。
他赤着上身,偶有水珠顺着胸肌和腹肌的纹理滑下,没入了人鱼线内。
他把浴巾围得很低,下腹处的几条筋络都看得十分清晰。
见女朋友在看,纪宗政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然后拿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自己的,想摸就摸。”
简寒酥原本还想矜持一下的。
再怎么说,她也是病号啊,这么馋男朋友的腹肌不太好吧。
可他都说是自己的了,而且是他主动的诶。
简寒酥的手不仅摸了,还揉了两下。
纪宗政弯腰,脸色有些红,在她耳边说出的话却一点不清纯,“酥酥,是不是想我了?”
这一周清心寡欲的,心都在她的伤腿上了,现在她腿不疼了, 他也才放松下来。
一放松,就开始想七想八。
之前因着简母在,他连亲她都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
简寒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抬头吻上了男人的唇。
纪宗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女朋友的亲吻,他的回应缠绵又温柔。
靠得近了,她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感觉到他极力控制的颤抖。
纪宗政觉得真是要了命了。
他告诉自己她的腿有伤,还在经期,所以整个亲吻的过程显得异常矜持与珍惜。
可越是这种克制地浅尝辄止,越是让人想要更多。
最后纪宗政还是败下阵来。
他真的对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过分喜欢的结果就是随便的一个亲昵都让他像吃了春药一样冲动。
她总说他在床上骚气得很,可他没有办法,他压根无法控制。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