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园这边一切准备就绪后,纪宗政打电话给了简寒酥。
“酥酥,你还在公司吗?”
“嗯,还有一点就结束了。”
纪宗政一听,心道,老天爷都在助我。
“那我去公司接你。”
“你加班结束了?”简寒酥记得今天纪宗政也加班来着。
“嗯,结束了。”
纪宗政欲言又止,正在组织接下来的语言。
要怎么说才能把人带去泓园呢,而且得盛装打扮过去。
这还是简韵女士提醒的。
谁也不想自己被求婚的时候,穿着打工时的工作装,脸上是加班后的疲态。
“怎么了?”见对面不说话,简寒酥出声问。
纪宗政赶紧开口,“没什么,就是刚才大哥打电话过来,说做了炸丸子,让我们今晚给带回去。”
“好啊,那你来接我的时候,顺便绕一下过去拿吧。”
“好,不过,我给妈买了些做药膳的食材,需要先回澜园拿一下。”
“行,都听你的。”
两人挂断了电话,纪宗政的手心全是汗。
他现在还没想好让酥酥换礼服的理由呢。
纪宗政到了瀚海集团门口就给简寒酥打电话了,简寒酥接到电话后拎着包下楼。
她打开后座车门坐好,抬头就看到纪宗政今天穿得格外郑重。
设计感十足的西装,配上雪花胸针,连头发都精心打理过。
“今天什么日子,打扮得这么隆重?”
纪宗政眼神闪烁,“今天见了个国外的合作商,他比较注重仪式感。”
简寒酥狐疑地看着他。
总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平日里西装也都是纯手工定制的,还不够仪式感吗?今天还弄头发了。
她耸了耸鼻子,认真闻了闻,这家伙还喷香水了。
淡淡的冷调木质香,很有质感。
若非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她都要怀疑这男人是不是要移情别恋了,打扮得如此骚包。
车子到了澜园后,两人下车。
简寒酥盯着纪宗政看了好几眼,“今天阿政格外好看。”
纪宗政耳朵微红。
不枉他找设计师专门打造了这一身行头。
不止是为了显重视,更是为了提高求婚成功率。
他希望酥酥能够看在他今天还算养眼的份上,为色所迷,答应求婚。
纪宗政进了储藏室,拿了一盒药材出来,然后对简寒酥道:“酥酥,我给你订了套礼服,你上去试试看?不合身的我好让设计师改。”
“等回来再试吧。”简寒酥看时间不早了,想早点去泓园拿了东西回来。
“要不你直接穿上吧,妈最近要跟大哥参加个晚会,正好缺礼服,你穿上让妈看看喜欢不喜欢这个设计师的风格,喜欢的话,我给妈订这个牌子的。”
简寒酥隐约察觉出了什么。
这家伙不会是准备求婚吧?
她依着纪宗政的话,上去换了礼服。
礼服是雾粉色的抹胸纱裙,裙摆处点缀着同色系不同深浅的飘逸蝴蝶,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
纪宗政看着,眸中闪过惊艳。
“酥酥真美。”
简寒酥低头浅笑。
纪宗政道:“礼服都换了,妆发要做吗,正好搭配礼服。”
如果说之前简寒酥还不确定,那这一刻,她直接确定了对方了意图。
这怎么看都是求婚前的准备工作啊。
她快速地化了个妆,将头发挽了起来。
然后从首饰盒中翻出了一件珍珠发饰,固定在挽起的头发上。
珠光内敛,莹润异常。
纪宗政从柜子中取出一个大首饰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套粉钻首饰。
粉钻的项链,粉钻的耳坠,粉钻的手链,唯独缺了粉钻的戒指。
“这套首饰看看喜不喜欢?”
简寒酥眼睛不自觉地睁大。
她也算是见过不少好东西的人,此时看这套首饰仍然觉得眼前一亮,不同于市面上那些发褐色的粉钻,这次的粉钻颜色纯正,是难得的极品。
项链上的主钻尺寸不小,优越的切工让其透着亮眼的火彩。
“真漂亮。”
纪宗政油然而生一种满足感。
这粉钻一出矿就被盯上了,他是跟国外几个富商拉扯了好几回才竞来的。
他们出价很凶,但最后到底他得了。
金钱、精力这些都是其次,她开心,一切都值得。
简寒酥戴上了项链耳坠后就打扮好了。
手链以后可以单独戴。
等到两人重新上了车,简寒酥也有点紧张了。
不知道这家伙求婚是怎么个求法。
泓园到了,纪宗政扶着简寒酥下车。
这还是她第一次打扮地这么隆重回泓园,有种淡淡地羞耻感。
客厅门打开的刹那,一股花香扑面而来。
客厅的沙发都被移到了旁边,空出了整个客厅。
花朵划分出的路,从玄关一直延伸到客厅中央。
那里是由花朵和电子蜡烛围成的心型光圈,有着花瓣的映衬,光的颜色也透着淡淡的粉紫和浅蓝。
简寒酥走到中央,追光灯打了下来。
简寒酥:……
这是谁设计的死亡顶光。
灯光从上面打下来真的好看吗?她感觉自己脑袋曝光了。
她轻咳一声,“麻烦把追光灯关掉。”
简韵眼疾手快地关了追光灯。
灯光打下来的那一刻,她就觉得不行,虽然也是美的,但不如没有这追光来得好。
纪宗政手都抖了,明明什么都考虑进去了,没想到灯光出问题了。
好在未来丈母娘给力。
一切准备就绪。
纪宗政捧着花一步步朝她走来,握着戒指盒的手微微颤抖。
当两人一起站在灯光与花朵中间,四目相对,纪宗政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之前准备了好久的求婚词都忘记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还是愣愣地看着,简韵实在忍不住了。
“愣着干什么?下跪呀。”
之前排练的时候明明都好好的。
一声下跪,纪宗政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双膝跪地了。
咚的一声,很响,简寒酥听着都觉得疼。
她伸手要将人扶起来,求婚都是单膝跪地的,他这个双膝跪地算怎么回事。
简惊鹤嘴角一抽,手中摄像机差点没拿稳。
哪有他这么苦命的大舅哥,不仅要帮妹夫布置求婚现场,还得兼任摄像。
不过双膝跪地就双膝跪地吧,求婚求婚,不求的话女方怎么应婚,跪求怎么不算一种求呢。
纪宗政没有顺着酥酥的手起来,而是有些磕巴地开口,“酥酥,我、我有话说。”
简寒酥收回手,声音透着安抚,“好,你说,我听着。”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