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锦绣硬着头皮指控:“表嫂,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简寒酥一脸惊讶:“你不知道?这不就是你找来的吗?”
胡锦绣声音发颤,“表嫂为何冤枉我,我就是路过听到房间里动静不对,担心有客人遇到危险,又不敢自己开门,才找人过来的。”
“担心别人遇到危险不应该找主家安排保镖过来吗?找客人有什么用?要是伤了在场的客人,你负责吗?”
胡锦绣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她的目光看向了胡锦辰,“哥,你帮我说句话啊。”
胡锦辰上前,“表嫂何必这么咄咄逼人,现在的问题是这男人为何会和你一起出现在客房。”
简寒酥道:“我说了啊,人是你们找的,不信你问他。”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被绑着的男人,男人看向胡家兄妹,指控道:“是他们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毁了这位小姐的清白,谁知道这位小姐身手这么好。”
在场众人认识简寒酥的还真不少,知道她会功夫的大有人在。
他一说,众人都信了。
“你胡说!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胡锦绣道。
“我有转账记录!”男人开口道。
楚子赢上前解开了捆住男人双手的领带,对方一得自由,立刻点开手机打开了转账界面。
胡锦辰转账十万元给他。
“这不是我,或许我手机被盗号了。”胡锦辰死鸭子嘴硬。
事已至此,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合着就是胡家人搞得鬼呗。
胡勇见此,上前一步,一巴掌狠狠打在了胡锦辰的脸上,转个身,也给胡锦绣的脸上来了一巴掌。
他气得浑身发抖,端得是被不成器的孩子气懵了的模样。
“你们两个混账玩意,看我不打死你们!”
说着,他又扬起手,狠狠地拍在了胡锦辰的背上,一下接一下。
老爷子蹙眉,“行了!还嫌不够丢人?”
“爸。”胡勇双眼含泪,“是我没教好孩子,等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
纪宗政冷笑出声,“管教?这就不劳姑丈费心了,他们都成年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胡勇有了不好的预感。
老爷子看着纪宗政,语带不赞同,“宗政,不要胡来。”
纪宗政伸手将简寒酥揽住,语气冰冷:“我已经报警了。”
纪年淑此时也坐不住了,“宗政,小辰知道错了,他也是一时糊涂,我看简小姐什么事都没有,看在大家亲戚一场的份上,这次放过他们,好吗?”
“不好。”纪宗政的语气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就在这时,赵特助压着个人走了过来。
众人纷纷让路。
“纪总,这人通过手机在监控客房里的动静。”
说着,他把男人的手机递到众人面前,那手机画面中赫然是客房内的场景。
“摄像头在哪儿?”纪宗政问。
男人哆哆嗦嗦地指了正对着床的花瓶。
赵特助上前检查,很快摸出了摄像头。
众人哗然,这是让人来抓奸不算,还带录像的啊,太狠了。
纪老爷子面色也有点难看,此时纪宗政怕是更不会善罢甘休了。
胡勇和纪年淑直接跪下来跟老爷子求情。
“爸,我们只有锦辰这一个孩子,求您给说说情,我们保证以后一定不会有下次了,他好歹也是您的亲外孙。”胡勇哭道。
“是啊爸,锦辰是您的外孙,他不能有事。我现在股份没了,钱也没了,不能连儿子也没了。”
她在提醒老爷子,她已经被纪宗政害得什么都没了。
老爷子闭了闭眼睛。“你们先起来。”
两人见有戏,相互搀扶着起来。
胡锦辰借机跪下,“外公,是我鬼迷心窍,我只是想帮锦绣一把,她一直喜欢表哥,看她因为表哥痛苦,我心里也不好受。”
胡锦绣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堂哥,所以他是把锅都甩给她了?
胡锦辰在老爷子心中的分量自然是胡锦绣不能比的。
他冷声道:“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以后不准她再踏足老宅一步!”
老宅的保镖上前就要将人带下去。
纪宗政道:“慢着。”
保镖们停下手中动作。
他看向周围的来客,对纪宗言道:“这里乱,你带宾客下去好好招待,这好歹是你和苗小姐的订婚宴,不要冲撞了喜气。”
纪宗政发话了,宾客们也都给面子。
反正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便跟着纪宗言下去了。
苗家人脸色这才好了些。
独女的订婚宴,被这么一搞,他们心中也是有气的。
看纪老爷子那模样,是准备要包庇始作俑者了。
好在纪家的掌权人不糊涂。
宾客离开没了外人,纪老爷子说话就少了些顾忌,“宗政,锦辰好歹是你表哥,这次的事情也是因胡锦绣而起,我看就算了吧。”
“算了?”纪宗政冷声道,“凭什么算了!害酥酥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紧了又紧。
“宗政,亲疏远近你要分清楚,是一个没有血缘的女朋友重要,还是血脉相连的亲人重要!”
亲人?纪宗政满眼的讽刺,背后捅刀子的亲人,还是时时想要他性命的亲人?
简寒酥伸手握住了纪宗政微微颤抖的手,将他护在身后,“老爷子这话真有意思,纪宗政当年被谁害得落水差点死掉,后来又是谁找人围堵他,他小时候遭遇的那些又是拜谁所赐?”
纪年淑和纪宗泽他们都有些心虚地住了声。
简寒酥却没有停止,“老爷子不是应该最清楚吗,说起来,还是您在阿政快撑不住的时候保下他的,若是没您震着家里的这些牛鬼蛇神,阿政估计都活不到现在,正因如此,阿政之前才会被您拿捏得死死的。”
这话像是好话,但事实上不是好话。
老爷子面色涨红,“你、你简直不知所谓!”
他看向纪宗政,他只是低头看着护在他身前的女人,没有给他哪怕一点情绪。
所以,他是知道了,知道了他这些年的手段?
最后,他有些恼怒地道:“这是我们纪家的家事,轮不到你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简寒酥伸手一把揽过了纪宗政的腰:“纪宗政是我的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不心疼他,我心疼他,有我在,你们别想动他一下。”
纪老爷子看向简寒酥的目光越发深沉了。
都是这个女人,若非是她,纪宗政仍然是之前那个尊重他的家族继承人,而不是现在这个清醒的脱离他掌控的家族掌权者。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