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寒酥的手柔嫩温热,腻在他的下腹,摩挲轻划,带起阵阵酥麻。
纪宗政的尾巴骨蹿起细密的电流,他有些难耐地仰起头,喉间起伏,双眼紧闭,微蹙的眉似痛苦似愉悦。
他错了,他不应该因为她今晚的偏爱肆无忌惮,她的眸子中是跃跃欲试,可他却扛不住了。
他低喘一声,色气勾人。
简寒酥耳朵一麻有点腿软。
这是什么版本的男狐狸精?故意勾她的吧。
纪宗政大掌按住了她的手,躬身靠在了她的肩头,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每一道细小的气口都是他难耐的明证。
“小祖宗,可以了,再摸下去要出事的。”
“出什么事?”简寒酥并没有收回手,明知故问。
纪宗政呼吸粗重几分,“给名分吗?给就告诉你。”
简寒酥唇角带笑,潇洒地收回手,“想得美。”
“为什么?哪里你不满意?”今天她对他好得出奇,纪宗政想要转正了。
简寒酥笑而不语。
当初是他说不着急,现在不行之类的话的。
他有他的节奏,可没说她就得一定配合啊。
看他欲火焚身,情难自已的模样,也挺秀色可餐。
“说话。”纪宗政真急了。
简寒酥扬眉,“时候未到。”
不给他追问的机会,她问:“你今晚回澜园吗?”
“不回你收留我吗?”
“可以啊。”简寒酥答得爽快。
她指了指之前他睡过的房间,“又不是没住过,看在你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让你住一晚。”
省得回去胡思乱想还失眠。
纪宗政逼近她,目光灼灼,“简寒酥,你对我越来越心软了。”
简寒酥推开他,“你想要心硬的,我也可以满足你。”
纪宗政:“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说着,退到了安全距离,然后拿手机给赵特助打电话。
“赵特助,给我送身换洗的衣服到景苑,我今晚暂住在这儿。”
正在准备一个人的电影时光的赵特助立马进入工作状态。
“好的,纪总,我会上安排。”
电话挂断,赵特助扬起的嘴角撇了下去,腹诽,你怎么不干脆留些换洗衣服在那儿!
简寒酥看他挂断电话,叹了口气。
“怎么了?”他一脸不解。
简寒酥问:“食人族抓了个打工族,又给他放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纪宗政一脸懵逼,好好的话题是怎么转到这上面来的。
简寒酥揭晓答案,“因为食人族说,打工人太苦。”
反应了两秒,纪宗政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他无奈又好笑,还有点酸,“你倒是心疼他。”
“没办法,物伤其类。”
纪宗政想到要是楚子赢大晚上的让简寒酥给他送衣服,他心里头确实不得劲儿。
“那我让赵特助多送几套,放你这儿,下次就不用他跑腿了。”
简寒酥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我还没答应呢?”
纪宗政得寸进尺,“咱们不是好朋友吗?我暂时放点东西在好朋友家怎么了?”
神特么好朋友!
简寒酥瞄他下三路,哪家好人会对自己好朋友积极向上的。
纪宗政见她没有真要阻止,就打电话给赵特助,让他多送几套衣服。
接到电话的赵特助一脸茫然。
纪总是有读心术吗?他刚腹诽完他,他就真要留衣服在景苑了。
赵特助很快去澜园收拾了几套换洗的衣服装好带走。
杨婶一头雾水,先生这是又要出差了?最近也没听说啊。
赵特助到了景苑,按响了简寒酥家的门铃。
纪宗政起身去开门。
赵特助把手提袋一起递了过去,“纪总,给您收拾了三套衣服。”
“好,你可以回去了。”纪宗政接过后开始赶人。
赵特助欲言又止,最后理智占领高地,“纪总,要我给您准备计生用品吗?”
纪宗政抬脚作势要踹,赵特助猛地后退一步。
“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
赵特助冤死了,他上前压低声音,“纪总,您都住到人简小姐家里了,咱们男人不能图一时爽快,得为女同志考虑。”
“我是那样的人吗?”纪宗政侧目。
赵特助一脸不信任地瞄他,小声嘀咕:“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倒是别硬啊。”
当初在车里他都看到了。
纪宗政立刻低头,发现没问题后,抬手赶人,“你可以走了,人也不必熟成这样,还是要有点边界感的。”
“哦,好。”赵特助听话地离开,只是临走前,仍不死心地问:“您真不需要?”
“要你大爷!”
赵特助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他走了,嘴角却是扬着的。
每次回老宅,纪总的心情都不好,这还是第一次从老宅回来,没有被不好的情绪干扰,甚至比平时更开朗了些,都会跟他开玩笑了。
纪宗政这晚没有失眠,好梦酣甜。
翌日清晨,天光未大亮,纪宗政就醒了。
看了下时间,早上六点钟。
他起身洗漱,收拾了下屋子,全当锻炼。
等收拾好了,见差不多到简寒酥起床的时间了,他系上围裙准备早餐。
简寒酥一早起来,发现外面干净了,乱放的东西也规整好了,甚至早饭都端上桌了。
她随意用发圈绑了下头发,就坐在了餐桌前。
纪宗政把最后装好的粥端上桌才在她对面坐下。
简寒酥双手托腮,一脸神奇地看着他,“谁家的田螺先生,一大早这么勤快?”
纪宗政剥了颗水煮蛋递给她,“未来你家的,吃吧。”
她笑着接过,“纪先生严谨。”
吃过早饭,纪宗政收拾了碗筷和厨房跟简寒酥一起出门。
两人的车一前一后地离开。
到了瀚海集团门口,简寒酥直接开进了地下停车场,纪宗政的车则继续往前走。
简寒酥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楚子赢的车停在了她旁边的车位。
看到老板了,简寒酥就等了一下。
楚子赢老远就看到简寒酥从一辆迈巴赫上下来,原本以为看错了,没想到真是简寒酥。
“你换车了?”
楚子赢下车后看了看车牌,总觉得有点眼熟。
“没换,这是朋友的车,前天暴雨,我车进水熄火了,最近在维修。”简寒酥道。
楚子赢心里有点烦躁。
“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跟我说?”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