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宗政和简寒酥相对而坐,一起吃着早餐。
简寒酥问了些关于这次要去的健身房的问题,纪宗政都一一回答,语气认真。
每次她说话的时候,他总是停下动作,听得仔细。
一顿饭吃完,简寒酥去换衣服,并准备去健身房要用的东西,纪宗政则是收拾起了餐桌。
在这里,他做这些越来越熟练了。
简寒酥换上了烟灰色运动内衣和运动紧身裤,外面穿了件黑色的长款卫衣,把毛巾和水杯手机等,都一起塞进了运动包里。
前后不过五分钟的时间。
“我好了。”
简寒酥的穿着,把她的好身材勾勒得细致无比。
胸型饱满,细腰柔韧,臀部圆翘,长腿笔直,纤秾合度,让人移不开眼。
纪宗政身侧的手指蜷了蜷,有点后悔约她去健身房了,其实他家里的健身房设备也挺齐全的。
可这想法一出来,脑海中就浮现出了网友们的建议。
刚相亲,最好不要带女生回家,会让他们产生紧张和不安全感,尽量去一些公共场合,她们会比较放松。
压下了心头的躁动,纪宗政跟着简寒酥出了门。
纪宗政的黑色迈巴赫停在楼下。
简寒酥拉开副驾的车门,还未上,纪宗政就出声阻止,“你坐后面。”
简寒酥蹙眉,手僵在原处,她看他,见他说的是真的,转身去了后面。
只是原本的好心情已然荡然无存。
不让坐副驾?不是没有什么白月光吗?又想到了他被问及白月光时的片刻迟疑,难道是有?副驾是那个白月光的专属?
还没谈就敢这样,谈了他不得上天。
简寒酥决定不委屈自己,惯他这种臭毛病,健完身后就断。
纪宗政的心神都在简寒酥身上,他坐上驾驶位,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对方不高兴的脸。
他张了张嘴,解释的话来回在喉间润色几次才说出口。
“你别生气,副驾不安全,后座安全些。”
简寒酥坐直了身子,手撑着前座的靠背, 确认:“真是这样?不是给你哪个白月光留的?”
有些人是会说谎的。
“真的,而且我没有白月光。”
除了你。
怕她还不放心,他又道:“我的车,除了你,没坐过其他女人。”
简寒酥看着他脸上的严谨,重新靠回了后座,心情好了。
“没想到,你会关注这种安全问题。”她想起了他受伤时坐她车的那次,当时他好像就很紧张,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纪宗政沉默,车子发动了才开口。
“我母亲是车祸去世的。”
简寒酥惊讶,脸色郑重了不少,听他讲着。
“当时,我父亲和母亲带着我回老宅,路上发生了车祸,我母亲就坐在副驾上。”
他没说的是,他父亲面对迎面撞来的车,方向盘左转,副驾的母亲直面冲击,当场身亡。
坐在后座的他幸免于难,驾驶座的父亲,受伤也不轻。
在他的印象中,后座比前座安全这事,在认知中异常深刻。
当时若是方向盘往右打,死的可能就是他父亲。
他父亲的选择,不仅是求生的本能,还因为他根本就不爱他母亲。
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重,简寒酥看着他幽深的眼眸,心中不是滋味,“对不起,让你想起不好的事情。”
“不用抱歉,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我早就看淡了。”
简寒酥不知道他说的看淡是真是假,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轻快,“纪宗政,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纪宗政很给面子的点头,“好。”
简寒酥摸着下巴,道:“先来个简单的。”
“你知道超人为什么要穿紧身衣吗?”
纪宗政问,“方便行动?”
简寒酥差点憋不住笑,这是什么一本正经的功能性回答。
她揭晓答案,“当然是因为救人要紧呐。”
纪宗政愣了一瞬,反应了过来,原来是这样的套路。
“我再说一个。”简寒酥跃跃欲试。
纪宗政虽然看着严肃古板,可她说什么,他都有回应,即便答案不对,她也有热情。
“知道为什么蘑菇和橙子说‘去死’,橙子就去死了吗?”
这次纪宗政没有贸然回答,他思考了下,有点不确定地道:“因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君对菌,橙对臣。
简寒酥瞪大了眼睛,“你居然答对了!”
这就是大佬的智商吗?
只是前面示范了一下,他就能举一反三?
她不信这个邪,斗志上来了,“再来。”
“知道女娲补天的材料是什么吗?”
纪宗政:“五色石。”
简寒酥立刻眉开眼笑,“错啦,是强扭的瓜,因为强扭的瓜不甜(补天)!”
纪宗政的眉眼柔和了下来,嘴角上扬,“原来是这样。”
赢了一回,简寒酥理智回来了,她这笑话是让他开心的,便不吝夸赞,“其实你真的很厉害的,这种笑话一般不玩的人,很少有人能答对,你第二个就答对了,你的智商,毋庸置疑。”
说完,还确认似的又进行了一遍肯定,“真的。”
接下来,简寒酥时不时冒出个笑话,让纪宗政一路上的心情都很好。
两人去的健身房,是纪宗政偶尔和发小去的。
他算是这里的常客。
他一进去,就有服务生迎出来。
简寒酥在看到健身房的名字时就知道这是哪儿了。
这是上流圈子里,各位大佬来健身的地方。
会员制,入会的费用高得离谱,打底海城一套房。
她曾有幸跟着楚子赢来过一次。
服务生一眼就认出了纪宗政和简寒酥。
来过的人他们都认识,即便时间已经过去有一年了。
纪宗政牢记这次来的目的,展示自己的优势。
嗯,他唯二的两个优势之一,身材。
所以他拒绝了要过来的教练,这种暗搓搓秀身材的事,两人心照不宣最好,毕竟有点难为情。
简寒酥眼巴巴地看着教练来了又走。
这教练可是顶级的啊,她虽然常健身,可这种级别的教练,请一次好多钱的。
她转头看向纪宗政,眼睛里都是渴求,“其实,可以要个教练的。”
纪宗政:……
突然就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了。
因为在健身这块儿,他不能说他比人家教练强。
“纪宗政?”简寒酥软着声音喊他。
纪宗政深吸口气,面无表情地朝还没走远的教练招了招手。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