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赢一次做菜,换来长时间的自闭。
纪宗政还不知道自己有个情敌在默默努力,然后想要惊艳他女朋友。
此时的他回到澜园,杨婶提前知道先生要回来吃饭,饭菜都已经做好了, 只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先生,您今天不在简小姐那里住吗?”
纪宗政被踩到了痛脚,强撑道:“今天酥酥有事。”
杨婶哦了一声,把饭菜端上桌。
吃过晚饭,纪宗政上楼,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酥酥每次睡觉都差不多要快十二点,他十一点半去敲门不知道行不行?
简寒酥回到景苑后,陪着来米玩了会儿,然后洗洗上床,继续刷《暮光之城》第二部。
电影临近尾声的时候,门铃响了。
简寒酥去看,发现居然是纪宗政。
她疑惑地开门,“阿政,你怎么这个点过来?这都十一点半了。”
纪宗政面露疲惫,依赖地靠在简寒酥肩头,“酥酥,对不起, 我也不想这么晚来打搅你的,可我一直睡不着,脑袋晕,有点难受。”
简寒酥蹙眉,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还好不烫。
失眠的人明明很困却睡不着,确实有时候会头晕。
想着他从小到大,经历过那么多不好的事情,连个正常人的安稳觉都没有,就忍不住心疼。
她环着男人腰的手,安抚地拍了拍,“那今晚我陪你。”
纪宗政的眸子有亮光划过,“酥酥,你对我这么好,我都离不开你了。”
简寒酥睨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她关上房门并反锁后,朝着主卧走去。
纪宗政换了鞋,跟在她屁股后头,自觉地往主卧去。
上了女朋友的床,之前对他来说已经很好的客卧都不香了。
他真的是越来越贪心了,没确定关系前,客卧是他耍手段求来的,确定关系后,他要住主卧!
纪宗政找出了自己的睡衣,自觉地去衣帽间换上。
临上床前,他道:“酥酥,我在澜园洗过澡了。”
简寒酥看着他正经地说着自己洗过澡的样子,眉眼弯了弯,“好,你上来吧。”
纪宗政动作迅速地坐进了被窝。
简寒酥歪着身子要拿遥控器,继续看电影,身子却被男人搂住。
纪宗政盯着她的唇,像是盯着猎物的鹰,“酥酥,我想你。”
简寒酥无奈轻笑,“今早不是还一起出门的吗?而且我现在不是在这儿?”
纪宗政把人更搂紧了几分,“酥酥,我感觉我有病,一时看不到你,我就忍不住想你,你会嫌我烦吗?”
“不会。”简寒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纪宗政眼神幽暗,“不够,宝贝。”
说着,男人俯身吻了上去。
简寒酥再次体验了一把被吻得喘不上气的感觉。
就在她以为男人终于老实了要睡觉的时候,他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睡衣的纽扣,把上身的丝质睡衣脱掉。
男人是白皮,肌肉形状很漂亮,完全没有文弱感。
饱满的胸肌和凹凸的腹肌,诱惑着简寒酥这个看客。
她咽了口口水,“你……”
纪宗政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喜欢吗?”
简寒酥讷讷地点头。
这是什么类型的男菩萨啊。
哦,是她家的,可以上手的那种。
她想着是不是得买点计生用品放着了,万一哪一天她就把持不住了呢。
这是纯考验干部啊。
纪宗政望着她垂涎的表情,轻轻喘了下,她的喜欢比什么都让他着迷。
“宝贝 ,你说的,要在其他地方种草莓的。”
简寒酥从男色中回神,“纪宗政,我发现你学坏了,说好的失眠头晕的呢?现在好了?”
纪宗政美好的肉体又朝她凑近了几分,“看到你就好了。”
简寒酥脸红,老男人骚起来,确实要命。
“你不想试试我这里还有这里的口感吗?”他意有所指。
简寒酥的手被动地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流连。
想!
就在纪宗政觉得是不是这力度还不够的时候,简寒酥伸手把人推倒在床,欺身而上。
纪宗政笑了,带着点勾引,带着点浪荡。
简寒酥的唇在他的胸肌上流连,在男人的粗喘中,留下了红色的印记。
她拍了拍他,“是不是可以睡觉了?”
纪宗政劲瘦的腰身颠了下她,“不想睡可以吗?”
简寒酥不为所动,“不可以,时间不早了。”
纪宗政想,她上辈子是不是修道的,面对他的肉体,她都没有世俗的欲望吗?
简寒酥表示,就是因为太有世俗的欲望了,才得悬崖勒马,要不然得犯错了。
“那你现在能陪我睡吗?”
简寒酥关掉了电影,躺进了他怀里,“好,我陪你。”
室内陷入黑暗,原本黑暗中睡不着的人,抱着怀里的女人心满意足地睡去。
早上,纪宗政再次被简寒酥的闹铃吵醒。
第二次了。
他有些懊恼。
简寒酥睁开眼,看到男人盯着手机上的时间看。
她想起他总是六点起床的事,低低笑出声,“这没什么,反而说明你的睡眠在变好。”
纪宗政掀被下床,顺手把女朋友捞了起来,“睡眠是变好了,早餐给你做三明治?”
“好啊。”简寒酥不挑嘴,有人免费给她做早饭,做什么她吃什么。
纪宗政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挪到了主卫。
简寒酥刷牙的时候,他解开睡衣扣子,对着镜子看自己胸前的吻痕。
“看什么?”简寒酥见他站在旁边没有洗漱,忍不住问。
纪宗政转身面对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前,“在看这个。”
简寒酥吐出嘴里的泡沫,转头,就看到了自己的杰作,她脸色微红,“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纪宗政很肯定地说,“是。”
她无奈地催他赶紧洗漱。
纪宗政洗漱完,趁着女人不注意,掐着腰把她放在了洗漱台上。
他一手撑着洗漱台一手搂着她的腰,吻着她。
简寒酥本能地双腿勾着他,双臂缠上了他的脖颈。
卫生间内,两人呼吸急促,已经忘了时间,简寒酥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
男人猝不及防间,被女人摸了下屁股。
纪宗政浑身一抖,扣着她腰的手死死把住。
靠,差点出丑。
就在这时,简寒酥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经娱周刊》江晨。
那个曾经在会所门口偷拍的男人。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