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昨晚折腾狠了,一向精力充沛的简寒酥起晚了。
纪宗政神清气爽忙前忙后,像只黏人的狗子。
简寒酥想,下次再也不纵着他了。
两人吃过早餐,一起出门上班去了。
简寒酥到了公司,刚跟楚子赢汇报完工作,刘鸣菲就来了。
她手中捧着个精致的盒子,外面系着的丝带都是刺绣的样式。
“简姐姐,听说你前段时间被人围堵差点受伤,这个是我让师父按照你的尺码做的旗袍,送给你当压惊的礼物。”
简寒酥的尺寸是她找楚子赢要的,简寒酥经常要陪楚子赢参加各种商务宴会,礼服都是走的公司的账,所以楚子赢调一下就能知道尺寸。
简寒酥惊讶,“你师父做的?”
她记得这小姑娘是来找苏绣大师学刺绣的,没想到还真被她给拜师成功了。
“嗯。”刘鸣菲一脸期待地道,“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简寒酥拉开丝带,打开盒子,里面叠放着一件孔雀蓝的印花旗袍。
那浓郁的颜色瞬间攫住了她的所有目光。
刘鸣菲道:“我觉得这个颜色一定很适合你,你是浓颜系,皮肤又白又剔透,特别是这个颜色,穿上更显得肌肤莹润。”
简寒酥的手轻轻摸过盒子中旗袍领口的琵琶扣,入手顺滑的触感十分舒服。
刘鸣菲突然拿出手机,“简姐姐别动,我拍张照。”
简寒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刘鸣菲对着她的手和盒子中的旗袍拍了一张。
浓郁的孔雀蓝下, 她的手纤细白皙,看了一眼就让人移不开视线。
“简姐姐,回家试穿的时候,记得拍照给我看,一定美呆了。”刘鸣菲觉得她很适合穿旗袍。
简寒酥的脸蛋就不用说了,那一身白皮很有高级感,配上她前凸后翘的好身材,绝杀。
“好,到时候我拍给你看。”
傍晚下班,纪宗政发现了她手中的盒子,问道:“这是什么?”
简寒酥道:“刘鸣菲送的旗袍,说是我前几天被堵的压惊礼物。”
纪宗政的脑海中陡然浮现简寒酥身穿旗袍的模样,眸子不自觉地幽深了几分。
她身体的每一寸他都细细地丈量亲吻过,他能想象出她穿旗袍的样子一定美得不得了。
他倾身道:“晚上我想看。”
简寒酥还没察觉到危险,“嗯,到时候你帮我拍张照片,我好发给刘鸣菲。”
纪宗政低低地嗯了一声。
晚上洗过澡后,简寒酥换上了那件孔雀蓝的旗袍。
旗袍十分合身,贴合她的身体曲线,并没有刻意做成高开叉,是常规款的臀高点往下二十五厘米的开叉。
不会过于暴露,又不会显得过于呆板 ,简寒酥很喜欢。
纪宗政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了身穿旗袍的女朋友。
那极致的蓝衬得她肤如冷玉,白得晃眼,旗袍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合身得过分。
她的头发暂时用细长的化妆刷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整个人清冷又浓艳,清冷的是肤色是气质,浓艳的是五官是那抹极致的蓝。
他走过去,大手勾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将人整个拉向自己,另一只手轻轻拂过她挽起的头发,“明天给你换成发簪。”
“好。”简寒酥答应着,笑得眉眼弯弯地问,“阿政,我这样穿好看吗?”
“好看。”男人的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炙热。
简寒酥赶紧伸手抵住了男人逐渐靠近的胸膛,“不行,衣服会被弄坏。”
她怕这个没什么自制力的男人会激动地把她衣服扯坏。
这男人是有前科的。
她之前有一套睡裙,有些小性感,被猴急的男人不小心给扯坏了。
纪宗政把人抱紧,“酥酥,我想你了。”
简寒酥道:“你不是在抱着我吗。”
“抱着也想。”纪宗政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即便相拥,仍觉不够。
简寒酥轻抚他的背,“阿政,帮我拍张照,好不好?”
纪宗政一向拒绝不了她。
“好。”
他接过她的手机拍了起来。
连着拍了十张,他才停手。
简寒酥拿过手机看了看,真的是每一张都好看。
她的每一分漂亮都能被他精准地捕捉。
“阿政,你这技术绝了。”简寒酥给出很高评价。
“宝贝漂亮,怎么拍都好看。”
简寒酥把照片直接发给了刘鸣菲,片刻后她收到了一条尖叫语音。
【啊啊啊啊啊!太好看了!太好看了!】
简寒酥回道:【帮我谢谢你师父,她的手艺好,你的眼光好,才能有这样适合我的旗袍。】
【简姐姐!以后你的旗袍我全包了!】刘鸣菲豪情万丈,像极了为爱花钱的土豪。
跟刘鸣菲聊完,简寒酥开始盘算送些什么回礼比较好。
纪宗政道:“她是学刺绣制衣的,我让人留意一下稀有面料,到时候可以当做回礼。”
简寒酥亲了他一下,“谢谢阿政。”
纪宗政将人抱起放在床上,一颗颗解开旗袍的琵琶扣,如玉肌肤寸寸展露。
“酥酥的谢礼我想自己拿。”
最后简寒酥被纪宗政吃了个干净,蓝色旗袍孤零零地挂在床尾凳上。
周二这天,赵特助跟纪宗政汇报行程。
他第二天需要去广都出差一周。
虽然不太想去,但这次谈的项目一般人搞不定,他非去不可。
回到澜园后,纪宗政说了自己出差的事。
简寒酥点头表示理解,“没关系,你去吧,不用担心我。”
纪宗政:……
他想听的是这个吗?
都没有一点舍不得他吗?
简寒酥见此,双臂缠上他的脖颈,仰着小脸卖乖道:“我当然会想你的,到时候要天天跟我打视频哦。”
“好。”纪宗政道。
其实,就算纪宗政不去出差,简寒酥这周也没太多时间跟他腻在一起,这周日她舅舅家的表哥简东阳结婚,她得跟妈妈去吃酒席。
她回国后,都还没去看过外婆他们呢。
这次正好过去看看。
简惊鹤身份特殊,就不去了。
等她从扬城回来,纪宗政估计还在广都呢。
她只能说,他这个出差时机把握得刚刚好。
纪宗政听她周末要去扬城,心中很是不舍。
虽然他出差也是两地分隔,可她不在家,他心里头就觉得离她很远。
最终,男人的理智占了上风,黏黏糊糊一晚后,第二天他收拾东西出差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