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宗政给简寒酥两亿的彩礼,并各种房产、豪车、地皮、珠宝等等。
简韵和简惊鹤却没留下这彩礼,只把这些彩礼充入嫁妆,让简寒酥一起带走。
简惊鹤道:“这彩礼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随便你们存银行还是存信托都行。”
纪宗政轻咳一声,“信托就不用了,这笔钱由酥酥自己支配。”
简惊鹤挑眉看了纪宗政一眼。
这家伙刚刚的表情不太对劲儿。
“难道你给酥酥设了信托?”
纪宗政见大舅哥猜到了,也就不再隐瞒了,“嗯,我在宗正集团的股份大都是通过离岸信托持有,我给酥酥设立了信托基金,若我有什么意外,她的生活也能有保证。”
“我怎么不知道?”简寒酥很惊讶,“你什么时候做的?”
纪宗政拉着简寒酥的手,不自觉地揉着,“四年前我彻底掌控宗正集团后。”
众人都惊了。
四年前就给酥酥设立了信托,那时候酥酥还不认识他呢。
简寒酥忍不住盯着他看,心中的触动不能用简单来形容,她没想到这傻子在那么早就为她打算好了未来。
她捧着他的脸,在他脸颊上啵啵地亲了好几下。
直接让纪宗政红温了。
他不好意思地揽着简寒酥的腰,声音里难掩局促,“妈和大哥都在呢。”
简寒酥笑笑,“没关系的,妈和大哥都不在意。”
两人确实不在意,俩孩子感情好比什么都重要。
简寒酥小的时候,父母感情好,她经常能碰到父母亲亲,简惊鹤就更不用说了,长到十八岁,就看了十八年。
见男人脸上的温度迟迟下不来,简寒酥终于放开了他,转移话题。
“你那时候就知道我会嫁给你?”
纪宗政松了口气,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你过得好,那时候纪家争权夺利,我担心自己要是哪一天大意出了意外,不能暗中护着你了,有这笔基金在,你也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简韵一听,赶紧呸呸呸,“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得避谶知道吗?”
当医生的最相信科学,也最迷信。
简寒酥听后,赶紧跟着呸呸呸,纪宗政也紧跟其后。
他一辈子也没做过这样的事,可心中却是开心的。
自从和酥酥确定了关系,每天都好快乐。
确定好了彩礼后,就是各种过户手续。
一切都办好,纪宗政又找来了律师,补充了一份婚前协议。
以后集团债务不牵扯简寒酥。
集团现在发展很好,无不良资产,这份协议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
“你不必如此的。”简惊鹤道。
他敢将妹妹嫁给纪宗政,自然是对宗正集团做过深入调查的。
“我不过是求一份心安。”纪宗政坚持。
最后简寒酥签了。
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以后若有债务,她不牵涉其中就方便她帮忙,这也是一条退路,当然,前提是她心甘情愿。
一切交割妥当,婚礼也近了。
楚子赢这段时间也在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
虽然见到简寒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关注,但他已经在往前看了。
至少,楚同远安排的相亲,他偶尔也会参加。
楚同远很欣慰,知道儿子在慢慢接受其他人。
这天晚上十点,简寒酥正准备休息,楚子赢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衣服脱到一半的纪宗政:“老婆,谁的电话?”
简寒酥举起手机晃了晃,“我老板的。”
楚子赢已经好久没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了,想必是真有什么事。
纪宗政黑着脸扣上了扣子,这晦气男人。
简寒酥接了电话,电话那端楚子赢的气息有些喘,“简特助,来一下云澜酒店1608,我被下药了。”
简寒酥嘴角一抽。
靠,她以为楚总觉醒了,就不会出这种幺蛾子了,没想到还来。
“好的楚总,我这就过来,你坚持住。”
匆匆挂断电话,简寒酥让纪宗政赶紧换衣服,“老公,送我去云澜酒店,楚子赢中药了。”
纪宗政有些怔忡,这楚子赢到底什么运气?
这特么都多少次了。
想是这么想的,但他动作却不慢。
赶紧换好了衣服。
简寒酥边下楼边给圆圆打电话。
圆圆的电话居然是封起接的。
愣神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简寒酥很快回过神来,“封起,让圆圆接电话。”
圆圆接起电话,声音都透着心虚,“怎么了,酥酥?”
简寒酥长话短说,“你在君澜酒店是不是有朋友?”
“对。”
当初她在君澜酒店干前台的时候,结识了不少人,现在她还有很多八卦都是他们私下提供的呢。
“你找个信得过的男人,看好1608号房,不要让女人靠近。”
圆圆一听,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光听简寒酥的几句话,她就能脑补出一场下药大戏。
对付这种事情,她有经验,“好的,酥酥,一定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后,圆圆激动地开始打电话,完全不顾床上活色生香的男人。
封起也没想到有一天他就差没穿了,还会输给一通电话。
圆圆那边办完了事情后,给简寒酥发了消息。
简寒酥回了个OK.。
等到简寒酥和纪宗政到的时候,1608号房门口,正站着个身穿酒店制服的男人。
男人一看到简寒酥和纪宗政,就迎了上来。
“简特助,纪总,你们来啦,放心好了,房间内一个女人都没有,楚总在浴室里泡着。”
简寒酥跟对方道谢后,跟纪宗政一起进了房间。
浴室内偶有水花声。
简寒酥没进去,让纪宗政先过去看看。
这男人万一在做手工,她进去可就太难看了。
纪宗政敲了敲浴室的门,“楚子赢,我进来了?”
浴缸内,楚子赢听到纪宗政的声音,倏然松了口气。
“进来。”他哑着声音道。
纪宗政推开浴室的门,看到楚子赢衣衫完整,才让简寒酥进去。
简寒酥掏出解药直接塞进了楚子赢的嘴里。
楚子赢很顺从,因为他已经习惯了。
喂楚子赢吃完,简寒酥才想起来,这药还是回国那会在苏市买的,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过期没。
看着楚子赢脸上的红晕随着时间一点点褪去,简寒酥松了口气,很好,有用,没过期。
纪宗政扶着楚子赢出来,简寒酥递了个浴袍过去后就出了浴室。
纪宗政从浴室出来后,脸色算不上美妙。
大晚上的被打断了好事,还为了防止楚子赢使不上劲儿,帮着换衣服。
谁特么要看轻敌的裸体啊。
心塞!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