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在北美有生意,还有与赵勤一起的投资,比如特斯拉,苹果等,再就是北美的渔业公司和次贷的投资,到目前也还没收尾,
所以余伐柯,平均每两个月就得过去一趟,
正因为他去的较多,赵勤才能放心那边,
余伐柯打算过两天再去一趟,一边的华临和于俊显然被他忽悠著要一起,这会一起打算拉上赵勤,
「我就不去…」
「靠,你真把我当成牛马了是吧,你说说北美你的投资比我少吗,近一年你关心过吗?」余伐柯表现的很愤怒,
赵勤知道这货是装的,纯粹是忽悠一起,好蹭他的公务机,
「行行行,我跟你一起行了吧,正好去看看金矿场。」
余伐柯笑看著于俊和华临,「呐,你俩输了,去北美你俩安排。」
赵勤翻了一下眼皮,一帮子损友,
这帮人也没走,就在他边上说及,在北美怎么找妞,然后又说那边连小姐都有经纪人,
赵勤实在受不了余伐柯在那忽悠,「那就是鸡头,还经纪人呢。」
「虽然工作性质一样,但人家就是叫经纪人好吧,阿勤,你就说吧,你进会所里,能抓住一个公主说人家就是J吗?」
赵勤无语,于俊和华临二人连连点头,显然很认可余伐柯的说法,
边上的于俊还一副若有所思问余伐柯,「柯子,你说我是不是以后不能把PC老挂嘴边?你给哥们整个文雅点的说法。」
余伐柯一怔,「算了,你还是就说PC吧,大俗就是大雅嘛,大家伙一听都明白。」
于俊翻了个白眼,「忘了你丫也是个不学无术的。」随即又一拱赵勤,「阿勤,你帮我整一个。」
「以后你要去办事,就说自己是五陵少年就行。」
「五菱?那不面包车吗?」华临不解,
赵勤没好气的抬手点著三人,「全是棒槌,老白的琵琶行里有一句『五陵少年争缠头』都听过吧,说的就是P客。」
于俊轻嗯一声,「要不说老祖宗就是文雅是吧,对了,老白又是谁?」
赵勤:…
又说笑了一会,赵勤的手机响了,不等他接通,就听于俊一拱余伐柯,「走吧,哥们饿了,吃饭去。」
余伐柯一指赵勤,「他不安排?」
「行了,有够忙了,咱哥们自行解决儿,就在酒店你去点菜,我把盛厅叫上。」
赵勤还真没功夫管他们,电话是四爷爷打来的,「阿勤,你大伯一家在我这边吃饭,你过来喝一杯?」
「行,四爷爷,不过我要等一会。」
挂了电话也没等多大一会,齐鲁众人便来了,李明辉一家四口,当然包括冯若男,她甫一见面就表达歉意,「我爷爷这段时间身体不是很好,我爸走不开…」
「老爷子不要紧吧?」
「老毛病,养段时间就好。」
「老爷子身体重要。」赵勤也暗自庆幸老冯没来,要是他来的话,那估计又得通知玉石商会的那些人,说不准连铁巨平都得来,
大老远就是来吃顿饭,实在没必要折腾他们。
扭头看向李明辉夫妻,赵勤苦笑,「李叔、婶子,麻烦你们跑一趟。」
⑻BOOК.cΟm
「又说胡话,我们正应该来的。」李母笑著当先开口,
李明辉一指吴进轩等人,「先说好,他们可不是我通知的,你年后去我们那边,大家也都知道阿雪怀著孕呢,你朱婶心细,就问了日子,
这不提前一个月,就隔三差五给我电话,说我一有消息必须得跟他们说一声。」
「我朱婶太有心了。」
赵勤又赶过去,与一帮家属见礼,最后与吴进轩打招呼,「吴哥,你这身体算是大好了啊。」
吴进轩笑道,「还行,没啥不舒服的地方,我这趟来主要目的肯定是贺喜,再有就是想和你说说齐鲁分公司的事,那个南棒韩载仁挺有本事的,出口这块稳定增长…」
「吴哥,这事你抽时间和大玉说,天勤日常的事,我参与的不多。」
「哈哈,你这老板当得可不称职。」
赵勤也没忍住乐了,「知人善用嘛,我觉得我还可以。」
先安排众人住宿,接著便是吃饭,赵勤打了个电话,把陈东叫过来,刚好之前与他一起去过齐鲁,对众人也不陌生。
「李叔,婶子,见谅,我晚上没法作陪,马来我大伯一家…」
不等他说完,李明辉就摆手,「忙你的,等你这一两天忙完,咱俩再聊聊,关于汽车还有养殖的事。」
没错,赵勤打算入股的汽车制造李家也入了。
离开酒店,他快步往四爷爷家赶,到的时候发现席还未开,他有些不好意思,「四爷爷,该不会是在等我吧?那我罪过就大了。」
四爷爷拉著他坐在赵德源边上,这才通知家里人上菜,随即一指赵海严,「是你大伯非要等的。」
赵勤看向赵海严,「大伯,能喝两杯?等会侄儿敬你一杯。」
赵德源笑道,「你大伯不知咋买通了医生,第一次住院医生勒令不让他喝酒,结果第二次复查时,医生居然说少喝点也行。」
赵海严哈哈笑道,「放屁,我是腿有毛病,也不是肚子出了事,凭啥不给我喝酒!」
阿明今天也在,他坐在下首负责倒酒。
喝了几杯,赵海严问向赵勤,「你大哥说你答应6月份过去,好家伙,我在家里好一阵等,听四叔说你生了女儿,我一寻思,等不来算了,那我自己过来吧。」
赵勤笑著起身,举杯赔礼,「大伯,是小侄不对,六月份有点琐事耽误了。」
酒喝到一半,见赵勤不时抬手看表,赵德源问道,「九弟,有事?」
「大哥,东北还有几个朋友,估计还有半小时就到村里了,等会我还得去迎迎。」
「那你别喝了,吃点东西吧。」四爷爷道,
赵勤就势起身,先向大伯告歉,这才向四爷爷道,「晚上他们来,我肯定还要陪一下,到时再吃,吃得太饱,等会喝酒就不香了。」
四爷爷大笑,看向赵海严,「是吧,一听这话就是我们老赵家的种。」
赵勤到酒店时,刚好接张哥与栾哥的车回来,见只有两人,他开口埋怨,「咋不把嫂子和孩子带著一起来玩玩?」
「臭小子要念书,家里你嫂子哪能走得开。」
「走走走,先送你们上楼简单洗漱一下,等会咱仨好好喝一杯,别闻我身上有酒味,也就喝了两杯,还没尽兴呢。」
这话得挑明,别让二人以为,他自己酒足饭饱了,
张栾二人心胸不窄,但就怕两人等会不好意思再让他作陪。
「阿勤,过两天和我们一起?咱采参去。」上了电梯,栾哥开口道。
「不是过了季节吗?」
「今年闰五月啊,现在棒槌刚长出红榔头,况且你上次去采棒槌,本也不是季节啊。」
⑧вσOК.cΟm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