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阿勤,你这莫湾基的石头赌上瘾了啊。」没错,那块莫湾基的石头,最终还是被他32万拿下了。
「童叔,32万也不贵,赌著玩嘛。」
老童苦笑著摇了摇头,有了之前那块天空蓝打底,赵勤就算接下来几块全垮了也不算啥。
「那块一吨多的,你也真有魄力,打算运回家?」
「嗯,明天跟铁叔商量一下,帮著运回去再说,不切的话,放在院子里当茶几石也不错。」
老童哈哈大笑,「你是笑话我把帝王绿料子当茶几石呢。」
「童叔,我可没这意思,你千万别多想。」
「你这边石头价值高,白卡就不用按比例了,给个10万块就行。」
「童叔,会不会被人诟病?」
「放心吧,你就这回给个一万,再留个电话给那个大炮,他就能开心地不得了。」
「那我给20万吧,让郑哥帮我转交大炮。」
有说有笑的回了市里,因为那块一吨多的料子要存放,不得已还是给铁巨平打了电话,
来到一处仓库,看到叉车从车上将料子卸下来,铁巨平上前只看了一眼便笑了起来,
「阿勤,这块料子居然到了你手上。」
「铁叔,你见过这块料子?」
「两年前就见过了,当时在缅区被人请去看料子,这块料子就是其中之一,多少钱入手?」
听到是2800万,老铁第一次认可的点了点头,「不贵,这块料子色肯定能进去,不过在我看来,聚团的可能性不大,会形成飘花,
春色部分玉质也不会差,少说能取上百条冰种春带彩的镯子,一条打20万,加上边角成本就够了。」
「其他的呢?」
「其他的不用看,就这块大的,2800万买下来,其他全垮了也不要紧。」
赵勤将今晚的事复述了一遍,「那个老板大概40多岁,胖胖的,郑总和带我们去的大炮都不认识。」
铁巨平摇了摇头,「按你的描述,我也没什么印象,你说口音偏粤,有可能是南洋过来的,那边也有不少玉石商跟老缅直接打交道的。
不要紧,在瑞丽没人敢乱来的,我明天跟黄会长叮嘱一声就行。」
「铁叔,我的安全就不劳你费心了,对了,今天下午我发的那些料子,你帮著看了吗?」
铁巨平从口袋掏出一张纸,「这些是我的看法,以及建议标价都写在上边,如果你觉得看的高,部分石头可以适当加点。」
「谢谢铁叔。」
「咱就别客气了,时间太晚,都早点回去休息,开标后就走?」
「嗯。」
「原本还想著带你去缅区看看,这段时间那边不太平,以后有机会吧。」
回到酒店,赵勤第一时间打开老铁给的纸,与自己所记下的核对,
老铁不仅写了报价,也写明了对每块石头自己的推断和看法,
赵勤第一直观的感受,老铁…的字真丑,估计念书时也是学渣来著,哈哈。
有了对方的这张纸,投标他心里就更有底了。
次日一早,大伙再度结伴来到了公盘,毛料区还有两个棚,赵勤打算今天上午全部看完,下午来投标,明天就不来会场,休息一天,后天过来等著开标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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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6号棚,他居然看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个胖子,对方显然也看到了他,
目光还扫过他身边的陈钱二人,轻哼一声便走了,这点气度,咋长那么一身肉的。
没在意对方,他接著看石头,与昨天一样,看中的,他就直接记下来,这次,他还直接标明了自己要投标的价,
等进了7号棚,这边明显更热闹,大部分人都在围著一块1.1吨的巨石看,
他没急著挤过去,而是看起了周边的料子,这个棚里的料子,最明显的特征就是比之前六个棚的都要大,最大的一块毛料有两吨多,
黄岩砂的皮壳,赵勤只摸了一把便没了兴趣,
倒是有一块标重333公斤的料子,让他看了许久,因为没人在旁边,结合系统的普及,他看得格外仔细,
这是块水泥皮的莫西沙料子,没有明显的脱砂,但手电筒打上,能清晰的看见雾层,
有雾必有翡,这个说法不正确,有雾必是好翡,这个说法更是大错,雾层形成的先决条件就是,皮壳结构不能过于紧密,
这与精品翡翠皮壳紧致是有冲突的,
但也不是说有雾的翡翠就一定不好,这也是有机率的,极难以判断。
这块带雾层的莫西沙,里面就是高冰的玉肉,纯净度极高,
白标价格居然不算高,只有205万,想来就连货主也没看明白这块料子,
赵勤想了想,在本子上记了一笔,且还在后边填了个420的价格。
临近中午,那块重达1.1吨的标王料围观的人终于少了,赵勤赶忙凑上前,接收到系统的科普后,他微微点头,
「莫西沙场口难见大石,这块是例外,而且居然有这么多松花显露,前面在仰光的公盘,当时有块料与这块差不多,
同样是莫西沙的料子,重1188公斤,当时标价是800万欧元,这块料子,从表现来看,也不遑多让。」
又见到了那位跟学生现场教学的老师,赵勤暗惊,06年的汇率,800万欧,就相当于8000万人民币啊。
「老师,如果是您,您觉得这块料子什么价竞标合适?」
老师摇了摇头,「这很难说,仁者见仁的东西,如果非要我来报个价,8500万左右吧。」
「老师,这块料子全身布满松花,咱不是说宁赌一线不赌一片吗?我觉得这块料子的色不一定会进去。」
「是这么个说法,但这全身的松花很惹眼啊,若真是满色…,不敢想啊。」
老师说完,见旁边的赵勤听得认真,而且他也觉得对方面善,便好奇问了一句,「小伙子,你觉得这块料子怎么样?」
「老先生,我可不敢班门弄斧。」
「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我们就是讨论,你不妨说说。」不仅是几个学生,旁边几个玉石商听他们讨论,也凑了过来。
「我真的不了解,说错了您见谅,
我切的石头不多,也见过阳绿,通过观察,我发现进绿的石头,要不是狗屎地,结构疏松,要不随裂而进…」
「你这说的,那么多满绿高冰的料子哪来的?」一个学生见大家都是年轻人,带著一丝傲慢道。
「这又说到另一条与之悖论的话,龙到处有水,这里的龙就是指色,这是因为颜色的折射,会欺骗人的眼睛,
当然,我之前说的也并非绝对,我真的不算懂,胡言而已。」
老师微一点头,「小伙子,你说得没错,狗屎地确实更容易出高绿,而大部分绿随裂而入,这也是自然现象,
说说这块石头,你觉得内里会是怎么样?」
「我觉得垮的可能性很大,松花遍布,说明色根飘浮不聚,再加上莫西沙种老肉细,我估计能渗进去的可能性不高。」
「嗯,有一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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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