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台靠海,但并不潮湿,夏季多雨,空气湿度较大,冬天嘛,气候就要干燥不少,
昨晚睡前,赵勤照例在房间里泼了水,
但大清早,陈雪和淼淼都感觉到喉咙不怎么舒服,他倒是没太大感觉,毕竟这两年走南闯北的,在家待的时间反而不长。
吴琴特别有心,虽说好早晨的早餐就在酒店里吃,但她还是一早让人送了一盅子汤,专门为陈雪煲的。
「刚子每次到咱家,你们说不到两句就开骂,还真没专门为他准备过吃食,婶子这样,我都感觉有点亏心。」陈雪一边喝汤,一边笑著道,
「刚子要是每次去,我都当贵客一样招待,信不信久而久之,他就不会去了,
人与人相处,并不一定守礼就是最好的相处模式。」
对于人情往来方面,陈雪对于自己男人是完全相信的,就连自己大哥也曾承认过,在这方面他不如阿勤。
「今天你要去办事?」
「要不你跟著一起吧,都是跟著我在国外淘金的,吴叔和朱叔,包括斌哥你都见过。」
陈雪有些意动,她只是怀孕肚子有点大,又不是不能活动,但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摇头道,「我还是不去了,我去就得把平安带著,到时还得麻烦他们准备红包。」
「也是。」
赵勤觉得,娶到陈雪才是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换作另一个女人,就算自己不带,兴许都会吵著一起,
再夸张一点的,那就恨不得在自己男人身上装定位器了。
吃完饭,李刚过来了,将一把车钥匙抛给军哥,「尽管开,油是满的。」
又对赵勤道,「真不用给你安排个领路的?」
「不用,吃了没,坐下吃点?」
李刚摆摆手,「昨晚我打了几个电话,等到元宵节后,我先去青岛,再去往潍坊、淄博、济南,从那往北,我先收一圈,
几个找到关系的都打听过了,有这种,对了阿勤,大叶葵和小叶葵有啥区别?」
听到潍坊,赵勤的思绪有一瞬间的恍惚,上一世的自己在那边当了两年兵,曾经说过一定要去老部队看看,
但上一世未能如愿,这一世也不知与记忆中还一不一样,
午夜梦回时,那里的一草一木,每一个训练设施,依旧是那么的清晰。
「阿勤…阿勤,想啥呢?」
赵勤猛的惊醒,「没有,说哪了?」
「我问你两种酒之间的区别。」李刚说著,探手就要去摸赵勤的额头,
赵勤嫌弃的躲开,一边的陈雪笑著解释,「他就是这样,有时话说到一半就发起了癔症。」
「大叶葵年份更早,收的时候,你也可以把价定得更高些。」
「你总得给我一个价格区间吧?」
「目前市面上茅台的价格600出头,我当时从我们糖酒公司买,是按1500块一瓶收的,你收的时候,破损不成箱的可以按1000,
整箱保存较完整的,可以出到1500或者更高些都行。」
「如果说两头交钱呢?」李刚压低声问道,
赵勤没怎么犹豫,「不管怎么交钱,也不管钱交给谁,只要能开出发票,确定卖给咱就行。」
「行,这么说我就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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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了一会,等到众人都吃过早饭,大部队被李刚给领走了,说要带他们去蓬莱阁看看,
赵勤则和钱必军一起,打算先去吴叔家里,今天吴叔家,明天中午朱叔,明晚先去曲阜,然后折道往北,到济南泰安,从济南回家,
确定好路线后,他就联系了赵世新,让对方申请航线,在济南等他们就行。
「阿勤,你真认识路?」
「认识,吴叔家和斌哥丈人家离得不远,咱先往南走,路过一个菜市场,绕过去就到了,找一家超市,咱先买点东西。」
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卖场,赵勤进去买了二十几箱酒,还有一整箱香烟,再就是二十多箱的牛奶,
又到一个茶叶行,挑了不错的茶叶,让对方包了五十斤,
留了个地址,让超市帮忙送一下货,他的车子可装不下,接著往前开,很快就到了记忆中的那个菜市场,
「军哥,等一下。」
让钱必军把车停在边上,两人下车进了菜市场,赵勤直奔早先卖盘丝饼的摊位,
结果到了他有些失望,那个摊位还有大嫂都没见著,找旁边人一问,听说已经搬走大半年了。
「小兄弟,喜欢吃?」此时,一个五十余岁,背有些佝偻的老汉走了过来问道。
「是啊,老哥,去年也是初几来著,我在摊位上买了两个,今年刚巧又过来,结果买不著了。」
老汉的目光一直盯著赵勤,听他说完,才一指西边,「五嫂子在西边弄了个小店,离著不远,我带你去看看?」
「那感情好。」
赵勤含笑跟在身后,钱必军眼神微眯,目光盯著老汉的背部,浑身的肌肉微微绷紧,
直觉告诉他,这个小老头并不简单。
没走一会,绕过一个巷子,这个巷子赵勤同样熟悉,有些愣神之际,只见那个老汉突然止步扭过身,
几乎是第一时间,钱必军前窜,挡在了赵勤的前边,伸手就要抓老汉,
没成想对方不躲不闪,任由钱必军抓著,只是目光一直看著赵勤,「去年今日,得兄弟相助,让陈某免了一场牢狱之灾,原想未有机会相见报恩,不曾想兄弟也是念旧之人。」
赵勤愕然,他可以确定没有见过眼前之人,
迎向钱必军的目光,他缓缓摇头,前者手上加力,「说吧,靠近我们到底有何目的?」
老汉原本佝偻的背此刻挺直,「还请兄弟松开,我不会伤人,待我恢复本来面目,我想这位小兄弟一看便知。」
见两人犹豫,他又再度道,「兄弟带著那个南棒子还有公家人,到五嫂子摊位,给五嫂子道歉时,兄弟我就在不远处观瞧,当时只觉甚为解气,
可惜某没有兄弟此等能力,只是不知,当时被兄弟兑去的300多万外币,至今处理完了没?」
赵勤瞪大眼,「你…你是那个…」
「某姓陈,单名一个坤字。」
「对对对,你就是那个坤哥,不对,才一年不见,你咋变这样了,我去,你去棒子国了?
不对,哪有把自己往丑了整的。」
又对钱必军道,「军哥松手吧,老相识来著。」
钱必军虽是听话的松了手,但并没有后退,依旧防范的看著对方,
陈坤笑了笑,「小兄弟稍等。」
只见他钻进其中一间屋子,差不多十多分钟,再出来时,已恢复早先的模样,「小兄弟,这副皮囊,您还有印象吧?」
「没错,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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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