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王家声的说法,赵余两人只是淡淡一笑,赵勤走到近前,将他一搂,
「要是你被抓了,我估计师父又得再次出山,到时看他大闹派出所?
算了,咱还是别惊扰他老人家了,况且这事没你想得那么严重,有我呢,没问题的。」
赵勤嘻哈了两句,恰好此时有计程车过来,上车之后,报了某某酒店,
因为有外人在,三人也没有再聊之前的话题,余伐柯倒是说及了晚上的饭店,「阿勤,今天那川王府倒是比咱乡味装修得更有艺术感。」
「嗯,氛围感不错,对了,京城的店啥时开业?」
「还有近半个月吧,12月18日,你到时过去吗?」
「我不定有时间,到时看于姐能不能去一趟,你们可要帮我招呼好,说白了,乡味就是靠于姐才支起来的。」
「行了,不用你啰嗦。」
赵勤看了眼外边的环境,眉头皱了皱,从王家声手中把包要过来,掏出一张百元钞,
直接递给了司机师傅,「师傅,我们有急事,您就别绕路了,不用您找零,麻烦快点成不?」
「大路顺畅些。」师傅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不过接过钱之后,倒是方向一打,转进了左侧的一条小路,
三绕两绕后,便稳稳停在了酒店门口,等到三人下车,似乎生怕他们把钱又要回去,一脚油门便跑了。
回到酒店房间,赵勤忙著烧茶泡水,这样的事他很少支使王家声,而且两人接下来谈的事,他也不想让师兄忧心,所以便让他先回去休息了。
「我爸明天应该会过来。」
「余叔亲自过来?没那么严重吧。」
「听说李家也会有人过来,不出意外的话,来的应该是李泽西的二叔。」
「李家庚?」
「不是,他亲二叔,李家成。」
赵勤双眼瞪大,这名字耳熟,余伐柯显然知晓他张冠李戴了,「不是李超人。」
「余叔的意思呢?」
「道歉是不可能的,说到底还是李泽西嘴臭所致,这次我爸来就打算跟李家成聊聊,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要是不行,那咱就亮亮拳头,李家虽说在港城算是四大家族,
有几百亿的市值,但在内地,我余家还真怕了他不成,打官司那就打,律师嘛,我余家也有几个不错的。」
说完这些,又对著赵勤语带郑重道,「阿勤,这事不怪你,咱兄弟之间,多余的我就不说了。」
赵勤其实对港城的四大家族没有半分的好感,说白了,就是四家仗著有资本,绑架当时的港英政府,疯狂的炒高地价,
等于说他们手中的每一分钱,都不是创新、科技和专利带来的,纯粹的就是抽民血,
扒开四家的财富积累史,比内地某些大佬更加的血淋淋,也更加的赤裸。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赵勤刚出口,余伐柯就摇了摇头,「对赌太不明智,毕竟咱俩对玉石一窍不通,而对方既然逼著咱赌,肯定有了准备。」
两人都不是傻子,明白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背后少不了程越的谋划,
对方这么做,显然就逼著他们对赌,至于赌注,他肯定不会是为了李家挣回面子,
到底是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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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不要帮冯家?
好像这个理由也不充分,就在他沉思之际,余伐柯的电话又响了,看了眼来电,他吐出一个名字,「程越。」
说罢开了免提接通,就听到对方语气松快的道,「柯子,李泽西疯了,我都劝不住,实在是对不住了,听说还打扰到了余叔,真是罪过啊。」
「没事,我爸这段时间也闲著呢,刚好可以过来散散心,还有事?」
「我的意思呢,这事就不要劳烦长辈了,况且说白了,李泽西说到底还是赵勤打的,不是…」
「他打的和我打的没区别。」
「唉,我就知道,你是个讲义气的,至于晚上的提议,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只要同意,我来说服李家怎么样?」
「说说对赌的条件?」赵勤开口。
对方似乎并不意外他在旁边,笑著道,「很简单,就是切石头嘛,看谁的能涨或者说涨得多。」
「赌注呢?」赵勤不关心怎么赌,他更关心对方到底想要什么,
赵勤的两耳光,算是给程越的谋划弥补了最重要的一环,要是没这两耳光,程越还得想其他办法来逼他们赌,
这一切,赵勤大概能想明白,只是好奇对方挖空心思到底是为什么?
「天勤67%的股份,哦对了,还有北美渔业你手中所有的股份。」
赵勤愕然,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要天勤的绝对控股,不禁挠头愕然的看了眼余伐柯,
后者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不明白为啥一定要天勤,
虽然搞不明白,但赵勤依旧没有被乱了心神,「你打算拿什么和我对赌,要搞清楚,这两边的股权加一起,可是不便宜,
还有,我提醒你一句,赌石不违法,但附加的赌约肯定违法,到时所签的协议也是白纸一张。」
「哈哈哈,赵先生,你果然是个一个严谨的人,关于赌约其实换个地方签署就行了,比如说澳门或者直接缅甸都行,
至于说我的赌注,自然要和你协商一番。」
赵勤没有一口拒绝,「行吧,明天婚宴,结束后可以见个面,到时赌不赌再说吧。」
挂了电话后,赵勤微闭著眼坐在那一动不动,他在考虑两个问题,
一是对方为什么要天勤?
其二,到底赌不赌?
没一会,他睁开眼,看著同样在抽烟沉思的余伐柯,「阿柯,他们这次就是朝我来的,我挺好奇的,他们怎么算准我会来参加婚宴,而且会出手帮助冯家?」
「你是说老冯和他们…」
「不大可能。」赵勤摇了摇头,接著补充道,「我要亲自来参加婚礼,早在11月初就和东哥定下来了,知道的人不少,
或许是有心人关注,也或许是有人无意的透露出去,这事不纠结了,
我就很好奇,他们要北美渔业的股份我多少都能找到理由,但他们为什么要天勤,这让我很费解。」
「我也蛮好奇的。」余伐柯接著开口问道,「你是打算赌?」
赵勤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好一会才说道,「本心上我不想赌,特别是天勤,那是我的根基,
说实话,与之相比,北美渔业公司迟早咱得卖掉,所以早迟都无所谓,哪怕输了我也不是很心疼,
但若是不赌,程越同样不会有一丝的损伤,让他如此的搞了我们一下然后全身而退,我又不甘心。」
「那就赌,大不了全输了,咱再重新弄个公司出来。」余伐柯重重的拍了一下茶几,天勤他也有持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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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