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寒第二天没有爽约，跟着林苒一起去了医院的设备科。
只是设备科的主任滴水不漏，让他们直接对接负责招标的同事后，就什么都不说了。
叶知寒双手插在口袋里，冷冷地观察着这一切。
心里不禁道，还真像廖泽明说的，林苒拿到了授权也无计可施。
林苒并没有一点恼意，一直耐心地跟那对接人聊着天。
她哪怕是受了人白眼，脸上也不见半点恼色，一直笑盈盈的。
最后出门后，叶知寒以为他们要去停车场回公司了。
却没想林苒冷不丁道，“叶哥，你很着急吗？晚上还有个饭局？”
叶知寒挑眉，“饭局？”
哪来的饭局？刚刚他们有约过什么局吗？
林苒晃了晃手机，刚加的微信，“不然靠你双手插在兜里，就能聊得来业务吗？”
叶知寒：“……”
骂得好脏。
当然，这次饭局也不是就在办公室那么聊的几句。
林苒托了点以前的人脉，至少要有一个跟人家公平竞争的机会。
而且惠科的产品线就是更好，他们愿意先让医院免费的使用，如果效果对患者好，价格也有优势，那为什么不选择更好的那个呢。
只是林苒没想到，今天这次的饭局上，遇见了顾远舟。
顾远舟看见林苒的时候明显一愣。
“呵呵，林经理，这是顾总，你们经销商也可以多聊聊。我们还是秉着对患者负责的态度，产品质量有保障又能做到价格最优，是最好的。”
林苒并不知道顾远舟的报价。
“放心，主任，我们的价格一定是同类竞品里最优的。”
顾远舟好不容易托林家的关系，拿到一家授权，却没想到又遇到林苒来跟他抢业务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林经理是不是过于自信了？”顾远舟眯着眼道。
话音一落，全场的气氛有些凝滞。
叶知寒明显感觉到了顾远舟的敌意。
临远和他们公司比，在医疗板块，实力伯仲之间。
但他不得不承认，林苒这次对标的产品，还是很有竞争力的。
当产品有领先优势后，那么就要看其他的实力了。
顾远舟自信满满的勾了勾唇，“来主任，我敬您，我们外周线以前合作的很愉快，不管是患者的反馈还是医生的术中使用感，都是有口碑在的。希望这次也能跟贵院再次成功合作。”
林苒不屑地笑了笑，没想到已经开始人情世故了。
全场顾远舟就像一朵交际花一般，左右逢源，反倒是林苒落入下风。
叶知寒继续旁观，他想看看这个新来的小主管回去后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他的心态一直游离在外，以一个看戏者的身份。
可让他疑惑的是，林苒却始终噙着淡笑，很有把握的样子。
一直到整场饭局结束，顾远舟都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林苒和叶知寒都不可避免的喝了点酒，他们在等代驾。
“林主管，看来你今天要失算了？”
林苒似笑非笑，“是吗？”
“三天后招标会才知道最终的结果。”
叶知寒看着她上车离开，若有所思。
他要不要帮她呢？
最后，叶知寒都没有选择出手，明明是绝对的劣势，但林苒总给他一种马上要翻盘的感觉。
而这几日，顾远舟算是体会到了春风得意。
之前被林苒压着打脸的憋屈感，一扫而空。
他有一天很早回家，难得地给林念买了一束花。
可惜林念不在家。
“太太呢？”他问阿姨。
“先生，太太出去了，说晚上不回来吃饭。”
顾远舟也没多想，把花递给她，“把花插起来，放在太太的梳妆台旁。”
“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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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靳野听到了一些传闻，“怎么，还不需要我帮忙吗？”
今天是招标会，林苒对着镜子整理着装，“不需要。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跟你说的。”
林昭昭也知道今天妈妈好像有大事要办，她可爱地挥舞着小粉拳，“妈咪加油！”
林苒亲了亲女儿的脸颊，“谢谢我的宝贝。”
商靳野淡淡地看着母女俩，什么时候她才会叫自己一声宝贝呢？
这个想法，让商靳野心里蓦地一惊。
林苒看着神色古怪的男人，蹙了蹙眉，“你怎么了，发烧了？”
脸颊还怪红的。
商靳野神色冷淡，绷着脸，“没烧。”
“走了，去公司了。”
林苒盯着他仓皇离开的脚步，微微笑了笑。
招标会上，林苒跟叶知寒两个人坐在台下，他们走着流程。
在公开报价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率先公布的是临远的价格。
79万/台设备的价格，已经非常低了。
叶知寒眼眸一缩，心中有些惊讶。
当公开他们这边的报价时，那75万的价格，似乎狠狠地扇了顾远舟一巴掌。
她怎么会比自己低这么多？
顾远舟漆黑的眸子朝她射了过去，而林苒似乎见怪不怪。
所有流程走完，顾远舟等在了出口，死死地盯着林苒，“你去找关系了？”
“林苒，你一定要跟我抢吗？”
林苒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顾总有证据？”
“我可没你那么急功近利。放心吧，所有的招标都是公开透明的，不过现在结果还没公布，顾总似乎认定自己输定了？”
顾远舟刚刚已经收到了短信，言下之意大概是他们也尽力了，说下次再合作。
只是差公开了而已。
顾远舟呼吸急促，“林苒，你一定要这么狠吗？”
林苒微微一笑，“正常商业竞争罢了。对了顾总，月底快到了，剩下的别忘了打我卡里。”
“我可不想闹到法庭上。”
林苒和顾远舟的谈话并没有避开叶知寒。
他心惊这两人的关系似乎不浅。
叶知寒追上林苒的脚步，“你跟顾远舟是什么关系？”
林苒淡淡地瞥了一眼，“他是我那巴不得他快点死掉的前任。”
“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叶知寒：“……”
“你怎么做到的？”叶知寒蹙着眉问。
林苒想到昨天她去找到了钟教授，打破了自己的惯例，一枚限量的戒指送到了钟老的手中。
“钟爷爷，这不值钱，你帮我带句话，我只要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钻石没那么值钱，可R.Tina的名声值钱。这算是打破了她一年只四款的先例。
可没人知道她就是设计师本人而已。看似贵重，但林苒的没付出什么实质的东西。
果然，早上她收到短信，“对方同意了。”
林苒就知道这场招标稳了。
她狡黠地眨眨眼，“不过叶哥，我通过了你的考验吗？”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