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林苒根本不管商靳野,老实地跟闺蜜和女儿黏在一起。
她才想起有一晚,自己也是喝醉了。
那次应该什么事都没发生,他这种饿狼似的要法,
简直让人心生怯意。
商靳野似乎也没想解释,默许了她的疏远。
可这把江语柔愁坏了。
虽然说,她觉得自己小叔有缺陷吧,但觉得小叔对闺蜜还挺有意思的。
就光这一趟旅行,小叔给她“贿赂”了一千万,让她来负责照顾自己的干女儿,给他们的度蜜月腾出亲密的时间。
江语柔收了钱,你也办了事,可怎么才一天而已,小叔就给闺蜜惹生气了呢。
“苒苒,你是不是跟我小叔吵架啦?”
林苒脸颊一红,“谁跟他吵架。没有的事,我跟他就是协议结婚,怎么会吵架呢。”
“是吗?”江语柔狐疑。
如果只是协议结婚,那为什么小叔又要给自己一千万呢。
她怎么看,怎么都不像。
可闺蜜不想说,江语柔不会追问。
直到林苒那天对着商靳野硬邦邦道,“玩腻了,我要回去了。”
商靳野刚从大海里,游了一圈回来。
“呵,今晚过来睡,明天出发回国。”
“商太太,你没忘记我们的合约吧?这就是你所谓的扮演一个好妻子吗?”
林苒一梗。
“行吧。但你保证,你不可以对我动手动脚。”
商靳野唇边溢出一抹玩味的笑,“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下,那天可是你主动的。”
林苒:“……”
她主动个屁!
她唯一做错的就是不该跟这个危险的男人一起喝酒罢了。
餐厅里,林苒隔着商靳野五米远,生怕这男人又要对他做点什么。
饭后,商靳野拿着浴巾,“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林苒顿时变得警觉,“你去主卧洗,我去次卧。”
说着她逃也似的关门进了次卧,连着锁了两道门,林苒才放心。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弥漫,飘散着沐浴露的茉莉与花草的暖香味道。
磨砂玻璃隔断后,水流声淅淅沥沥,一个窈窕的身影在其后朦胧地晃动。
林苒抬手,将长发拢向脑后,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
水流顺着莹白光洁的肩背淌下,蜿蜒过不堪一握的腰窝,
而腰窝处还带着浅浅的痕迹。
可想而知,那天的商靳野有多凶。
林苒莫名感觉身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她关掉莲蓬头,侧耳聆听。
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室内一片寂静。
次卧的门和浴室的门。
两道门,都上了锁,男人不可能进得来。
就在她放松警惕,以为大概是自己多心的时候,她伸手去拿挂在一旁的浴袍,指尖刚触到柔软的绒面。
“咔嗒。”
一声极轻微的声响,是门锁被拧开又彻底落下的声音。
林苒浑身一僵,猛地转头。
蒙着雾气的磨砂玻璃门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浴巾递到了她的指尖。
商靳野就站在那里,不躲不藏,目光沉静,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你...”林苒没想到这男人如此不要脸。
她快速将浴巾有些短,刚刚遮住她的一片雪白。
笔直的长腿,莹白的肩颈,都暴露在这暖湿水汽交织的空气里。
水珠从她湿漉的长发滚落,滑过凹凸的锁骨,没入浴巾遮掩下的阴影里。
男人的视线慢条斯理的,跟着那一滴水珠,最终直直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林苒努力让自己冷静,可声音中还是带着沐浴后的微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怎么进来了?”
商靳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向前了一步,两人之间几乎零距离。
他轻轻抬起手,没碰她,只是淡淡地撑在了她耳侧的瓷砖上,
轻而易举地将她困在他与墙壁之间。
“听错了,以为你喊我,”他开口,声音比平日更低哑几分,“你没喊我吗?”
这人简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林苒下意识地将还在滴水的身体,贴在了冰凉湿润的墙砖上,没忍住打了一个寒战。
她攥着浴袍边缘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心跳如擂鼓,“我没喊。”
“你听错了,请你立刻出去。”
商靳野垂头轻哂了下,带着胸腔的微震。
他沉静的目光,从她氤氲着水汽的眉眼,缓缓滑到她嫣红的唇瓣,逐渐变得滚烫。
微凉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现在,可以喊了。”
...
三个小时后,林苒疲惫地软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她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整个浴室里,她快要缺氧。
商靳野神清气爽地吻了吻她的眼角,“睡吧。”
林苒死死地咬着唇,心里暗骂了一句:狗东西。
等商靳野再次醒来,身边已经没了林苒的踪影。
他下意识地去摸手机,没想到这一觉他睡到了12点。
他随意地扯了一件浴袍套在身上,光着脚走出别墅,绕了一圈也没看见女人的身影。
直到他注意到,林苒的行李箱也不见了...
“呵,”他扯了扯唇,“看来是跑了。”
林苒带着一身的酸疼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旁边安静睡去的正是女儿昭昭和闺蜜。
再不跑,林苒不想再来一次了。
江语柔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苒苒,你怎么今天走这么急啊。”
凌晨六点,把他们喊起来飞回去,这不是一般的着急。
重点是,他们好像把小叔落在岛上了。
“嗯,我公司还有点事。你小叔说还要在岛上待两天,让我们先回去。”
江语柔觉得有些奇怪,但觉没睡够,以至于大脑有些短路,来不及想通里面的BUG,她翻了个身又眯了过去。
林苒则在认真思考,她要不要带着女儿消失两年,跟商靳野分居两年后回来直接起诉离婚呢?
-
港城。
商靳野看着LEO手中的化验单,“我是不是病好了?”
LEO摸着下巴,“才两次,也不确定。商少,不如你多试几个人?”
商靳野戏谑地扯了下薄唇,“滚。”
林苒回国的第二天,在网上看见了港媒的八卦周刊头条:
【刚结婚就偷腥,商家不行仔又行了?】
她抽着嘴角,脸黑了下去。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