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坐在办公室忐忑不安,不知道顾远舟跟林苒说了些什么。
一想到两个人单独相处,她就嫉妒地发狂。
要不是为了顾远舟的公司,她早就不瞒着了。
林念从来没有如此的感觉到憋屈。昨晚,顾远舟甚至都没回家,跟她玩冷战。
嗡嗡——
桌上的手机震动着,公司的千人大群很快弹出了一则通知。
【鉴于林念在任职期间,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给公司造成了一定的损失。经决定,从今起林念不再是我司员工。】
林念错愕地看着短信,不敢置信。
她抬眼看了看办公室外的同事,不少交头接耳,朝她看来。
林念怒不可遏地朝着顾远舟的办公室冲去。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顾远舟的助理却说:“林秘书,不好意思。顾总他...不在。”
林念气的浑身发抖,“怎么不在呢?”
“明明他早上还在办公室里的!”
温助理无奈,“林秘书,刚刚顾总送客户去了。抱歉。”
林念没法,她看着众人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他们,最后只能羞愤而走。
林念几乎是哭着回到家的。
柳文丽给女儿一开门,就看着女儿哭着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
“念念,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了你跟妈妈说!妈妈给你出气!”
林耀辉刚好也在家,“是跟远舟吵架了?”
果然,提到顾远舟的名字,林念哭得更凶了。
她哭了十几分钟,才稍微平静了点,抽搐的把事情告诉了爸妈。
柳文丽第一个不乐意了,“远舟也是的,怎么能让他们开除你呢!好歹你是他的老婆啊!”
林念最伤心,最难过的也是因为如此。
林耀辉倒是比母女俩冷静多了,“念念,这件事情站在远舟的角度说,你确实有错。”
“很可能会影响公司的声誉。”
“辞了就辞吧,不上班爸养你。你换个角度想,你姐在公司替你赚钱,你在家躺着花,不好吗?”
柳文丽跟着附和,“就是。念念,我们没必要跟林苒比。她愿意打工卖命,你就让她去吧。别把自己累着了。”
林念咬着唇,“那难道我什么都不做吗?”
“也不是不做。等过几天,冷静后,你给远舟服个软。听话,乖。”
林念虽然心里不甘,但也害怕顾远舟真的不要自己了。
-
顾远舟这两天都没联系林念,老老实实回的老宅。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抬脚向他们的主卧走去,却发现没有林苒的人影。
他打开衣柜,少了一半的衣服,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顾远舟拦住经过的阿姨,“太太人呢?”
“还有,她的衣服怎么不见了?”
“额,先生,太太在小姐的房间里呢。这几日她都是陪着小姐睡的。”
“衣服...之前好像看着太太拖了个行李箱,或许是拿去扔了?”
顾远舟蹙着眉朝女儿的房间走去,林苒刚把女儿哄睡着。
她看着顾远舟,眸中一闪而过嘲讽,“嘘,昭昭睡着了。”
林苒跟着顾远舟走到外面,“我晚上跟昭昭睡,这几天女儿黏我。”
顾远舟心里有点不爽,但想到女儿可能害怕,便也没多说什么。
他询问:“你衣柜的衣服呢?”
林苒眉梢微动,“扔了。那些衣服都过时了,扔了,以后再买新的。”
说起谎来,林苒眼睛都不眨一下。
顾远舟没话说,视线落在她光秃秃的手指上,“你的婚戒呢?”
林苒跟顾远舟虽然假结婚,但顾远舟的戒指始终戴在无名指上。
林念为此找他闹了好几次,顾远舟却依然戴着。他只是觉得少了戒指,似乎他跟林苒再无关联。
这种微妙的心里他无人诉说。
“哦,”林苒不咸不淡地瞥了自己的手指,“掉了。”
顾远舟的眉心再次锁紧,“有个法国设计师R.tina,她只做钻戒设计,全手工定制,一年她只做三枚。我去找她给你定制一个?”
林苒眸光微微闪着光,“不了。我不爱戴戒指,以后再说吧。”
她的态度,让顾远舟尤为不喜。
他几次示好,但林苒都没接招。
“行,那你睡吧。”
-
翌日休息,乔雅琴给林苒打电话,让她晚上去参加认亲宴。
“呵呵,你们家人也挺逗的,晚上认亲宴,现在通知我?”
乔雅琴确实是通知了一圈人,昨天把林苒给落下了。
“嗯,明天商靳野会去,正好宣布你们的婚事。”
林苒知道她这位生母可是半点都没有愧疚之心。
“我之前似乎说过,我想参加这种认亲宴的。”
乔雅琴眯着眼,冷哼,“所以呢?”
“我现在要去买礼服,首饰什么的,你打个2000万过来吧,我晚上准时出席。”
乔雅琴气消了,“林苒,你掉钱眼里了吗?”
林苒一点也不恼,笑盈盈道:“对啊,我也没什么别的爱好,就爱点钱。你要舍不得,那我就挂了。”
乔雅琴气得够呛:“五分钟给你打!晚上七点,别迟到了!”
林苒在这个世界上唯有女儿才是她最爱的人,其他的人?
都算了吧!
-
收了钱,林苒如约出席。
当然,乔雅琴嘱咐她不许带女儿,哪怕她不嘱咐,林苒也没想过要带。
“你好,请出示一下邀请函。”
林苒可没有这玩意,“我叫林苒。乔雅琴通知我来的,她没给我邀请函。”
旁边传来一声轻嗤,“不会吧。有人没邀请函也敢来参加江家的宴会?”
“看她穿得那模样,估计来钓凯子的吧。”
侍应生一脸为难,“抱歉女士。不管是谁,都需要邀请函才能进的。”
“你确定?”林苒眯着眼。
“女士,抱歉。”
林苒正准备掉头就走时,一个挺拔的身影落在她的身后。
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显得更为立体。
那双深邃的眼眸垂下,无声地锁住她,菲薄的唇角微微勾起,“她是我的女伴,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侍应生接过这气场强大的男人递来的邀请函,上面赫然是商靳野的名字。
他立刻躬身致歉,“抱歉女士,我不知道您是商少的女伴。我给您带路,里面请!”
商靳野看着刚刚那嚼舌根的两个女人,轻嗤了下,“不好意思,她钓到我了,你们有意见?”
“有意见也给我憋着。”
— 本章完 —